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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我的天,杜麗夕也是夠拼的了,這眼淚鼻涕的說來就來啊。
我就不懂了,他們突然跑到任家來,這莫名其妙的唱的是哪一出?
任墨眸底閃現(xiàn)出寒光,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微笑。將手中咖啡杯放回桌上,長腿交疊,看向?qū)γ娴姆蚱迋z:“我想,我不是很能聽懂你的意思,還請顏先生再說的詳細一點。”
“我女兒顏蘇確實是精神方面患有隱疾,但是經(jīng)過這四年的醫(yī)治,她的情況早有好轉(zhuǎn),本來市三院早就通知我們可以接她出院了,但是……”顏正頓了頓,看著任墨,“說來也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沒用……”
“因為我的人脈不如任少的廣,任少輕輕松松的一句話,市三院的人就扣下了我的女兒。然后任少又來找我,說要顏蘇的監(jiān)護權(quán),不然的話市三院不會放人。”
“當初我也是沒辦法,而且任少也承諾了會好好照顧顏蘇,要不然我也不會就這樣把監(jiān)護權(quán)放到你手里。”
“雖然顏蘇是我領(lǐng)養(yǎng)來的孩子,但我也希望她能過得好,可是我現(xiàn)在連顏蘇的人都見不到……”
說著,還不輕不重的嘆了口氣。配合著他鬢角長出的白發(fā),倒還真有著那么幾分為了我的事,擔心憂郁的都蒼老了幾分的樣子。
任墨皺了皺眉,像是很為難,有被顏正說的話困惑到:“顏先生說的這一段,和事實情況似乎有不小的出入啊。”
顏正笑著,搖了搖頭:“我并不是要來和你爭論以前的事情事實究竟是怎么樣的,我現(xiàn)在只是想問任少,作為一個父親,我想見一見我的女兒,可以嗎?”
“放屁!”我一個激動,忘了顏正壓根聽不見我說話,只顧自己張嘴就吼,“你他媽算是誰的爹啊?跑這兒來哭什么父女情深?”
身邊這人倒是不惱,只輕笑,不急不緩的說道:“父親這個詞語,是很高尚的,請你不要侮辱這個詞語。”
“我想,顏先生應該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這個所謂的自稱的父親是如何對待自己的女兒的。”
話說到這兒,王媽很適時的將一直拿在手中的一份文件遞交到了任墨手里,然后自己轉(zhuǎn)身離開了客廳。
任墨接過東西后,順勢就將那份文件隨手丟在了桌面上,東西敲在玻璃幾案上落得不輕不重“啪”的一聲響,只聽身邊這人繼續(xù)說:“且不說你根本配不上父親這兩個字,僅憑這份監(jiān)護權(quán)屬于我的證明材料,你也根本無權(quán)過問顏蘇的去向。更遑論在未經(jīng)我允許的情況下,與我所監(jiān)護的對象見面。”
“任少這是,沒辦法商量的意思咯?”
眉目向下,伸手再度端起了咖啡輕啜一口,卻不說話,答案卻已經(jīng)很明確。
顏正不放棄,繼續(xù)問道:“我非常想知道,任少這么費盡心機的把顏蘇捆在自己的身邊,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目的說起來倒也沒什么不可告人的,就是不想告訴你而已。”雙手交叉,置于疊起的雙腿上方,又道,“不知道顏先生心中的疑問是否已經(jīng)解答清楚了,如果是,那么,我們今天的交談就到此為止了。”
這話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擺明了就是逐客令了。
可顏正卻不走,只伸手輕輕拍了拍身邊那個身材已經(jīng)有些臃腫,假哭間還用鼻涕抹得自己臉上掉妝了的女人。
后者反應過來,然后從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了一個錄音筆,放到顏正攤開著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