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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徹正好在這個時候悠悠然的飄了進來,他自然而然的在肖凌身邊坐下,伸手就從肖凌的碗里拿了一根土豆絲塞嘴里。
桌上的飯菜是任墨他們叫的外賣,而那送外賣的送到貨之后居然不按門鈴而是直接打電話,以至于任墨他們無聲無息的下來拿外賣的時候我都不知道。
然后,他們發現客廳里沒有我,我的房間里也沒有我,再然后……說多了都是淚。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后,白徹伸出一根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我,笑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就你這智商還到任墨房間找東西?小心下次堵在床底下出不出來。”
說實在的,我也不是很懂為什么白徹為什么會那么喜歡嘲笑我,而且!怎么可能堵住出不出來!當我是個球嗎!
“對了,肖凌,你來找任墨有事啊?”白徹一只手勾在肖凌的肩上,邊說邊從他碗里又拎了一根肉絲塞在自己的嘴里。
一上來就這么熟絡?咦?不對吧……
“你們認識?”
白徹一副“你智商真的不高吧”的表情看著我嫌棄道:“當然認識啊。”
“認識?”
“嗯,認識。”
我看向任墨,那家伙在低頭吃飯,察覺到我的目光之后他十分坦然的承認:“我什么時候告訴你我不認識肖醫生的?”
好像是沒有……
不,等等,這么說來的話,我剛進市三院的時候其實就已經被任墨給盯上了咯?
我突然一陣頭暈目眩,一臉難以置信的往后倒退著,嘴中喃喃道:“這是個陰謀!這一定是個巨大的陰謀。”
白徹和肖凌對視了一眼,下一秒,前者就站在了我面前,化出實體彈了我一個腦瓜嘣兒:“陰謀你個頭啊,顏蘇你腦洞又開大了吧。”
我捂著額頭一臉委屈的指著那滿桌子的飯菜說:“不讓吃飯,就說明這是個陰謀!”
“完全沒有任何邏輯可言啊。”
“是沒有。”我坦白的說,“但是我餓了,你們不可以這樣虐待一個陽光積極又向上的活力女青年。”
白徹回頭看了看任墨和肖凌,一臉無奈道:“張嘴。”
“什么?”
白徹一腳跺在我的腳背上,我吃痛,張大了嘴巴剛想嚎一嗓子就有團白花花的東西塞住了我的嘴巴。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拍拍手,然后伸出一只手隨意搭在我的肩膀上:“不用太感謝我!這是我珍藏了很久的白饅頭,看你可憐,大爺我就賞給你了。”
饑不擇食的我捧著這個白饅頭咬了一口,硬邦邦的質感一入口我就覺得鼻頭一酸,險些落下淚來:“白徹你告訴我,這個饅頭你到底放了多久了。”
白徹剛要開口說話,肖凌就放下飯碗搶在他之前來了一句:“你用這個饅頭去砸狗,狗吃了就說明沒放多久,狗要是沒吃,那這饅頭就離變質不遠了。”
我覺得肖凌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于是我面無表情的抬手將手中這只沾了我的口水的白饅頭向白徹砸去。
正中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