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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走了,趕緊把盤子里剩下的一塊排骨塞嘴里然后起身跟了上去——不能浪費啊,這可是農民……養(yǎng)豬伯伯的心血啊!
我們回去的時候,任墨還在辦公室里研究那一沓厚厚的資料。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他正好抬頭,看見我就問:“面包呢?”
“好像……”我空空的雙手在身上蹭了兩下,“忘記買了?!?
他將茶幾上的抽取式餐巾紙丟給我:“吃倒是不會忘?!?
我接過餐巾紙,愣愣的把吃最后那塊排骨的時候沾在嘴角的油漬擦去,然后餐巾紙放回茶幾上對任墨說道:“我再出去跑一趟。”
“不用了?!比文酒饋砝砹死硪路ξ艺f道,“該回去了?!?
聽他這么一說,我轉身就走。不用買正好,那五十就是我的了。
“等等?!比文凶×宋遥一仡^看他。他雙手插兜站在門口,我那個角度看過去,簡直帥呆了。
我不禁心神蕩漾:“怎么了?”
“五十塊錢還我?!?
八嘎!任墨你要是摳死了我都不帶幫你收尸的!
也許是晚上吃的有點多了,所以即使累了一整天我也被胃部的撐脹感折騰的睡不了覺。
睡不著的時候我就喜歡瞎想。
想到那顆稱之為“冥靈”的珠子,想到離開精神病院短短幾天內發(fā)生的事情,想到莫名出現(xiàn)在我生活里的任墨。
我想了很多很多,最后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第二天一大早,我頂著一張略顯憔悴的臉龐搭配深深的黑眼圈走出了房間。
任墨正在吃早飯,早飯是面包。
昨晚上三四點左右我聽到外面有開門聲,任墨大概那個時候出去過,我才這面包就是他自己帶回來,至于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我就不知道了,因為后來我就睡著了。
我走過去,拉開凳子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任墨掀了眼皮子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繼續(xù)自己吃自己的。
他眼睛底下也泛著一圈淡淡的深青色,他昨天晚上應該也沒有睡,估計是在想趙樂悠的事情,要么就是在肖奇峰的事。
我第一口面包剛剛咬下去的時候,門鈴響了。
任墨看了我一眼,然后我就咬著面包屁顛屁顛跑去門口開門了。整個過程一氣呵成,順暢不打結。
門口站著的是曲俊成,他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道:“早上好。”
我也咬著面包,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早上好。
他站在門口,并沒有要走進來的意思,我剛想問他怎么不進來坐,就聽他對任墨說道:“我想認識認識這位心理學家,所以只能勉強你們趕在我上班之前過去啦?!?
“過去?去哪兒?”
曲俊成看著我,一副“怎么你不知道嗎”的表情:“當然是去找肖奇峰啊。”
然后我就被莫名其妙拽下了樓。相比于任墨的淡定優(yōu)雅,我覺得我一手拿著袋裝牛奶,一手拿著面包蹲在路邊大口大口吃面包的形象簡直就……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