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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荷本能地后縮:“我這人雖然看起來有那么幾分智慧,但其實我慫起來就是個智障,你別害我。”“想什么呢?我是想說你要不要去我那兒,給他們留下二人空間?”
蕭荷點點頭:“有道理,但是他們會跑啊,我怕小穆不留人啊。”
“鎖起來唄。”
蕭荷配合地瞪大眼睛,豎著拇指。
“嘖——蕭荷,我才發現你和方則真的是天生一對啊,厲害的時候能把天捅破,認輸的勁頭也是一個比一個快。”
突然畫風一轉,蕭荷開始傻笑:“嘿嘿,你也是,你和錢作晗也是天作之合,上陣叱咤風云,下海財源廣進。”
“蕭荷,你跟誰學的,這么油膩!”
“我這是油嘴滑舌。”
蕭荷輕吐舌頭,拉起李葭就匆匆出了門,果真只帶了鑰匙。
“你不帶電話啊?”
“不帶,你傻啊,不帶電話找我不就不好找了嗎?想出門不就更難了嗎?”
“哎呦,孫悟空取經的時候幸好沒有遇到你。”
“你怎么就知道那九九八十一難不是我設的局,”
李葭雙手抱拳:“佩服佩服,還望您能寬恕在下先前的無禮。”
“好說。”
兩人著急忙慌地從家里出來,像是逃跑一般,就在這樣慌張的情況下,倆人再三確認門是不是鎖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受涼了一宿的原因,還是空氣里彌漫著曾經熟悉的味道,宇揚睡得很沉很沉,是那種他盼望了許久的安寧。
喬穆甄一遍一遍地翻身,卻好像怎么都睡不夠,特別是在她找到了記憶里的枕頭后,依賴成性的她更是放不掉,醒不來。
這樣的踏實,他們已經很久不曾有過了,他們的惦念終于抓住了夢里的這根繩子,怎么也不愿意撒手。
兩個人一睡,就到了下午。
喬穆甄一掌拍在了宇揚的胸膛,這樣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讓兩個人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兩個人似乎誰也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時隔多年,他們竟然睡在了同一張床上,盡管什么都沒有發生,這也足夠讓兩個人心情波蕩好久。
兩個人一頭霧水,也在努力地回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你怎么會在這兒?”
“我也不知道。”
宇揚的胳膊早已麻木了,半邊身子都動彈不得。
“出去。”
“我能不能跟你說幾句話?”
“我說過了,我不想再見到你,你也不要來找我,我和你…沒有什么好說的。”
這樣難得的機會,宇揚怎么能說放就放呢,他死賴著不走。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小穆,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什么都告訴你。”
喬穆甄拉著宇揚往門外走去,也忘了家里還有很多人住。
宇揚還有些踉蹌,臉色也不是很好。
門竟然打不開了,喬穆甄試了好幾次都打不開。
“小穆,求你了,給我一次機會好嗎?讓我解釋清楚,這些年事情的原委壓在我胸口也很難受。”
“不需要解釋,我也不想聽,我已經看見的夠多了。”
說完喬穆甄就頭也不轉的回了房間,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讓自己不去看他。
“不是的,不是你看見的那樣。”
宇揚追了上去,語畢,人也倒下了。
伴隨著關門聲,喬穆甄也不能確定那個聲音的來源。
她靠著墻,手還抓著門把手,忍不住側頭聽著外面的動向,許久,也沒有動靜。
假裝出去喝水,一個高大的身影倒在地上,喬穆甄嚇壞了,趕緊跑過去查看情況。
她還是放心不下他,比忘記他更痛苦的就是看見他現在的模樣,她的心在狠狠地疼,擔憂帶走了理智,只能用眼淚表達。
她托起他的臉,用力地搖晃想讓他清醒。
“宇揚!宇揚!你醒醒。”
她喊的還是他們熟悉的名字。
宇揚的臉很蒼白,他覺得自己在冒虛汗,又覺得自己很冷,很想睡去。
聽見喬穆甄的呼喚,他用盡力氣睜開眼:“沒事兒,我就是想睡一會兒。”
宇揚在喬穆甄的懷里找了靠近一點的位置安定,手抓著她的手腕,身子因為冷慢慢蜷縮。
喬穆甄想讓他去床上睡,他卻怎么都不肯放手。
喬穆甄摸了摸宇揚的額頭,看他的情況不是很好,不行,她不能就這樣干等著。
沒想到宇揚睡著了還抓得那么牢,喬穆甄竟然沒有掙脫開。
喬穆甄只能一邊安撫一邊說:“我不走,我會陪著你的,聽話,去床上睡好嗎?”
重復了好幾遍,宇揚才終于有反應肯讓喬穆甄動了。
喬穆甄廢了老大的力氣才把宇揚送到房間,坐在床邊的喬穆甄還沒有來得及走,宇揚就再次找到了她,手臂環抱在她的腰間。
像安撫孩子一樣好不容易讓宇揚安靜下來,喬穆甄就去給蕭荷打電話了,可是并沒有人接。去他們的房間,小寶也不在,也是,她這樣的狀態,還能指望她做什么。
她想給媽媽打電話,又怕她看見了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找來藥讓宇揚吃下,又拿來毛巾給他擦了擦。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床上的人,只有現在,她才敢明目張膽地看著他。
他的睫毛還是那么長,眉毛也是,先前的他就是棱角分明,現在則顯得瘦削了很多,特別是那下巴,上面還有新長出來的胡渣。
想起那天她望著他,他也同樣安靜地看著她,眉宇間還是那般的炯炯有神。
那算不上遙不可及的距離,卻讓彼此的眼中帶著太多驚喜地不真實。
好像是幻境,在那幻境里的他,以嶄新的面貌與自己對視,陌生又惆悵,那個眼神好像在呼喚自己,又好像告訴自己不要靠近。
喬穆甄的腳步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這些年的等待,她怎么能無動于衷,可是現實卻撕碎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