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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一起了?”
喬穆甄睜大了眼睛看著樂詩語,眼神很是肯定,好像在跟對方發誓一樣:“沒有?!?
“那跟我道歉是什么意思?本來我們分開也是自己的選擇,和你有什么關系?”
“我真的很抱歉,給你們造成了困擾,可是我也沒辦法說太多,去解釋什么,但是詩語,我真的挺喜歡你的,我們也都挺喜歡你的,你……”
“你想太多了,你沒那么大能力,對我的生活造成那么重大的影響,你喜歡我,你們喜歡我,包括他?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喬穆甄還能從樂詩語的臉上察覺到情緒,是不是她對他還有留戀?那么能不能再爭取一下。
“詩語,何延其實真的是一個挺好的男人,細心體貼,在你不開心煩惱的時候,他也會逗你開心,你能不能再考慮一下,給他一個機會,他現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會意識到這一點的?!?
“你說的那些優點,我全都沒有感受到過,不過倒是親眼見證過,這些年我在他身上浪費了多少時間,尊嚴,我現在很清楚,很明白,我也不想難為別人了?!?
“詩語,如果…如果可以的話,我離開這里,你會不會給他一個機會?”
樂詩語看見了不遠處的何延,他好像也聽見了喬穆甄的話。
第一次,他們竟然同為一件事驚訝。
她的眼神看向他眼里的自責和慌張,她的心也被牽動著。
樂詩語重重地嘆了口氣,這一口氣,有太多的情緒,和無法理清的牽扯。
“喬穆甄,人人都知道你的敏感,我怎么還是第一天知道你還這么自以為是啊,你以為你是誰???什么都不做就可以把人拆散,隨隨便便一句話就可以讓人和好。”
聽見樂詩語的話,喬穆甄直接愣住了,她怎么會這么誤會自己,可是她卻沒辦法不在乎,她現在的心情真的很糟糕,已經到了想哭的地步。
“詩語,我不是這個意思。”
樂詩語也覺得自己待不下去了,拿起包包就要離開。
喬穆甄還想攔住樂詩語,抓住她的手腕。
樂詩語看著手腕上的手,其實她也很珍惜喬穆甄這個像姐姐一樣的朋友,她真心的喜歡過她。
可偏偏他的心里都是她,明知真相的她一頭栽進這冰冷的水池,不給她一點溫度,可當喬穆甄出現的時候,她就可以借由她,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余熱了。
她以為他可以看見自己的光芒,她以為他們會有未來。
不過現實一直都在告訴她,她陪伴的這些年,他始終都偏心她。
樂詩語突然笑了,和喬穆甄對視:“實話告訴你吧,公司里的傳言并不是無心插柳,而是有意栽花。”
樂詩語帶著臉上的笑看了喬穆甄一眼,給她的猜想以肯定。
路過何延的身邊,是視若無睹,擦肩而過,連一個眼神的交互都沒有。
走著走著,她的心就更疼了,鼻頭發酸,眼淚在打轉。
如果他現在追出來,哪怕是指責自己,她都愿意,愿意去嘗試那不可能的可能。
她回頭,看著那緊閉的雙門,出來了微醺的陌生人。
那個要不要再等等看的念頭剛閃現,樂詩語就笑了,是啊,她就是這么沒自尊的人。
該告別了,過去的樂詩語。
喬穆甄站在那兒盯著半天樂詩語坐過的位置,而后慢慢坐下。
她開始發呆,接著否定自己。
直到一桌子菜都涼了,她才動筷子。
她吃的不快,卻有吃不完就不停下來的意思。
宇揚看著她實在不忍心就去找她了。
他很自然地拿起筷子開吃,喬穆甄看了他一眼,眼睛霎時通紅,晶瑩的淚水含在眼眶,愣是憋著沒有當他的面流出來。
如果他還是他,他就可以抱抱自己,她也可以尋得安慰。
宇揚一眼就看見了那揪人心的雙眸,他的心因為她也痛的無法呼吸,但是他不得不克制。
“要不要喝點?”
“好?!?
說喝酒,喬穆甄就真的一心一意地喝酒,也不侃天侃地,就喝悶酒,
宇揚想攔著吧,又覺得她需要宣泄,還好,她的酒量還是那么謙遜,沒一會兒就臉頰泛紅,對你羞澀的笑,時不時還會發出咯咯地笑聲。
宇揚一看趕緊起身結賬好帶她離開,想到自己要把她送回去,也沒有什么好一點的地方可以待一會兒,好好地看看她,就安靜地呆著也好。
何延看著喬穆甄,那緋紅的臉蛋,很久之前就再也對自己有過,而這個男人,就算真的是他,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他奇跡般生還,感情又真的能夠回得去嗎?
自從那次過后,其實他對她的心思也冷靜了很多,他早該死心的。
想想他也覺得自己卑賤地可笑,非要讓人激動發火,逼迫人家說些她并不愿意說的話。
她的心里也給他留了位置,只是,那不是他想要的屬于戀人的空位。
宇揚想去付賬,可是又不放心喬穆甄一個人在這里等他。
何延看出了宇揚的心思,一杯酒下肚,又急又烈,正符合他現在的心情,和想要的感覺。
何延走過去手搭在宇揚的肩膀:“帶她出去透透氣吧。”
宇揚帶著喬穆甄來到了店外的拐角處,等著何延。
何延一出門發現沒有人在外面還以為他把她帶走了。
“這里。”
何延看了一眼喬穆甄,對著宇揚說:“今天你先送她回去吧,改天我們聊聊?!?
“好,謝謝?!?
“不必,我也不是為了你?!?
他和她走的很慢,即使已經到了樓下,他還是想要帶著她走走,或者是坐一會兒,每一秒,他都想雙倍體會。
終于,他要再次回到他們的家了。
準備敲門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收回了,翻找喬穆甄的包包。
一打開就是一本便攜的小日程本,記錄著每天日程安排,也會標注開心的事。
這么一看她似乎過的還不錯,不好的事都選擇了遺忘。
但是有一天,她卻畫了一個圈,一年的日程記錄中,唯一的一個。
不是誰的生日,如果沒有猜錯,那應該是他“失事”的那天,也只有這一天的記錄是空白的。
他的心很疼很疼,疼到不敢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