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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穆甄短暫的獨居生活更吸引人,李葭時常應酬完來到她家,加班后來到她家,有事兒沒事兒都要來看看她,然后拉著她一起小酌一杯。
李葭感嘆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不是極度的羨慕別人成雙成對的生活,也不排斥兩個人廝守的甜蜜,只是,她還沒有遇見那個人,那個一眼看去就確定的人,她在等那個人的出現。
即使一個人她也可以生活的很好,也許有一天也會因為某些壓力而選擇將就,可是,她還是希望那個她翹首以盼的人的到來。
劉鎬弦和溫俏俏也來過,恰巧那一天蕭荷也過來看方則,許久未見的大學室友,難得相聚一次。
三人本來是想看小櫻桃的,畢竟她們互相熟識的幾人里,喬穆甄是結婚最早,也是生的最早的。
結果還被她藏起來了,這讓三人一陣傷心。
方則看著四個女人聊得熱火朝天,好幾次都選擇出去透透氣,有時也會點燃一根煙。
開始學會抽煙是因為工作,而沒有了宇揚和周逸川的消息后,就成了習慣。
四個女人,現在卻沒有一個女人陪自己,哪怕什么都不說,就是看看心里的人笑也好,喝一杯也好,什么都沒有了。
都說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那么沒有周逸川的消息,應該算得上是一個好消息吧。
“蕭荷,你什么時候結婚啊?你看人家小穆,孩子都生了。”
“是啊,方則大學時候追的你吧,到現在也好幾年了,檢驗合格就該出廠了吧。”
“你們還說我呢?你們怎么樣?”
“你看你,我們說你呢,你怎么老想著轉移話題啊,是不是方則哪里不好啊?”
喬穆甄也忍不住加入了:“怎么可能,那時候,方則和蕭荷第一次見面,她遲到了,方則看著她向我們跑來,那眼神愛慕的,到現在也沒變過。”
劉鎬弦一拍腦門:“我想起來了,是不是那句‘愛情的小鹿’,怎么想不起來了?”
溫俏俏一臉嫌棄:“我記得,‘愛情的小鹿好像在奔向我。’”
蕭荷被打趣到害羞。
喬穆甄伸著大拇指贊嘆:“溫俏俏,一字不差啊?”
溫俏俏得意地挑眉:“那當然了。”
“你這腦袋現在發育挺不錯的哈。”
溫俏俏聽得出來劉鎬弦要挖苦自己了,擺擺手:“不聊了,不聊了,小穆,你們家那口子呢?現在還那么忙嗎?”
劉鎬弦和溫俏俏都不知道宇揚的消息,如果不是方則,大概連蕭荷也不會知道吧。
蕭荷不想她再回憶過去,便拉著幾人吃菜。
恍惚間,也有那么一刻,讓喬穆甄覺得他真的只是在忙,可是她的理智很快就回來了,她的嘴型在發聲的最后一刻更改。
“他沒有消息了。”
前一秒還在嬉笑的幾人,看見喬穆甄的神情,那輕吐的一口氣,兩個人看看蕭荷,房間即刻陷入寂靜,緊張地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最先打破緊張的氛圍還是喬穆甄,她吃了一口菜:“我挺好的,是真的挺好的,你們放心吧,看看我,能吃能睡,還能笑。”
方則站在門口,放在門把手的手,最后還是收了回去,不知不覺,他又點了一根煙。
屬于他們高三的那一年,是他有記憶以來,最完整、最充實、最快樂的一年。
三人幾乎形影相隨,也因為宇揚和周逸川督促的原因,他才下定決定和他們一起,享青春,謀未來。
只是,這才幾年,他們就各自變了模樣。
“小穆,辛苦了。”
想起懷孕的時候,包括小櫻桃出生后,喬穆甄真的在努力度過一段又一段的抑郁時光。
她時常會止不住地流淚,特別是夜里。
有時照一下鏡子,有時看了什么新聞,不知緣由的就會心情煩悶,總是否定自己。
很多次,她都想干脆結束這場旅程。
“都過去了。”
“小穆,我都記得,大學的時候我被騙了,報了警也沒有追回錢,我不敢跟家里說,那些日子,是你們一起陪我米飯配小菜,饅頭配湯,好不容易吃頓好的,還要大家分著吃,一粒米都沒有浪費。”
說著說著溫俏俏就哭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我想說,小穆,不管怎樣,我都會陪著你,你有什么需要我的,你就盡管說,我一定肝腦涂地。”
幾個人都沒有抬頭,怕對方看見自己的眼淚。
喬穆甄忍著哭腔:“好。”
“小穆,我那兒還招人,你要是想應急就去我那兒看看,大概情況也了解,就是離家遠,會辛苦點。”
“好,那我過兩天去找你。”
“好,快點來幫忙吧,我太需要你了,我都忙死了。”
蕭荷覺得需要適時調整一下氛圍了。
“弦哥,有心機啊,我懷疑你是想低成本高回報啊?”
“嘖——那生意人不都這樣嗎?那個,你注意一下啊,我這都好幾年沒有人叫我弦哥了。”
“我們這是幫你溫習一下。”
“誒——你們還記得嗎?咱們上大學的時候,那時候有大課,咱們都是和別的班級一起上的,那時候老師點名,就經常抽到她,因為把她當男生了。”
“哈哈,對對對,我記得老師還說過,‘下面來找男同學回答一下’,然后點的名字就是她的名字。”
“對對對,而且都過了好久了,老師還是記不住這是個女生的名字。”
“你們記得嗎?有一次一個年輕老師給我上課,結果因為這個誤會,趕緊道歉,上上課想起來又忍不住笑,又道歉,那一節課有個四五次了吧。”
“嘖——就會拿我開玩笑,這種陳年舊事,現在說出來還能把你們樂成這樣嗎?”
“恩——分享讓我們更快樂!”
“你們這群人真的就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尷尬上。”
溫俏俏舉手示意:“我都沒跟你們說過,剛報道的時候她不說自己叫劉弦嗎?有幾次回家我一下沒反應過來,一口一個劉鎬弦的,我爸我媽都以為我戀愛了,都嚷著要見家長了。”
“哈哈,然后呢?”
“我都要瘋了,就因為一個名字,我都解釋不清楚了,想想我都起雞皮疙瘩,我真的在心里默默發誓,我不是那樣人。”
哈哈哈,眾人哄堂大笑。
“不過你們別說哈,我前兩天還看見了那個老師,巧不巧,她也在相親?”
“恩?怎么會?我覺得那個老師性格挺好的啊。”
“是啊,我也挺喜歡她的。”
其他三人一陣懷疑地看著溫俏俏。
“你們不要用這樣刻意的眼神看著我好嗎?崇拜,是崇拜好不好?不過也難怪,你們的工作對字眼的要求還是很高的。”
“難道你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