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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詡這才明白的孫權(quán)地意思不是要贊同孫權(quán)的說法,原本他們孫氏家族就是這般狠辣的,那馬謖這邊才一說完,孫詡便轉(zhuǎn)過頭來惡狠狠地看向媯覽和戴員兩人。
媯覽和戴員兩人早有準備,當下裝出大驚失色的樣子,一下子拜倒在地,戴員搶先道:“大人明鑒,盛憲自尋死路與我兩人無干,我二人遠在千里之外,為何要把我們算成是盛憲的同黨?再者說盛憲所犯的過錯和他舉孝廉的事情毫不相干,我們并非是盛憲所做的壞事地參與者,怎么能把我們兩人當成是從犯呢?”
孫翊聞言一愣,也知道兩人說得有禮。但是他卻和孫權(quán)一般自幼十分心疼自己的妹子,聽說妹子險些被人騙了,自然心中大怒,所以才會惡向膽邊生,對這兩人發(fā)怒。
媯覽則北上另外一套說詞道:“將軍,若是我兄弟兩人身死可以令將軍息怒,那么我二人死不足惜而且尚有一點點價值。但是現(xiàn)在長江戰(zhàn)線吃緊,若是因為殺死我們兩人而令將軍聲威受損,則得不償失,還望將軍三思。”
孫翊聽得這句話登時滿腔的怒火為之一窒,靜下心來細想。心知兩人說得沒錯,事情正是如此,若是自己把這兩人交了出去的話,那么立刻就會落人口實,表現(xiàn)出自己向?qū)O權(quán)示弱的姿態(tài),那么荊州的世家大族就會更加偏向曹操。孫翊心里明白,這些世家大族雖然是墻頭草兩邊倒,但是要治理荊州就必須要這些人,不說自己,即使是孫權(quán)那里也是和自己一樣,仍然要依靠荊州地世家大族,只不過是因為地域不同,荊州的世家大族便分為了兩派,生怕在戰(zhàn)亂中首當其沖被青州軍所襲擊罷了,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孫翊才不得不慎重考慮這個問題。
當下心中已有了計較,殺此二人日有的是機會,但是在孫權(quán)那里自己是絕對不能丟面子的,想到這里,孫詡冷哼一聲道:“所謂‘冤有頭,債有主’,盛憲的事情與這兩人無關(guān),你回去和仲謀說,這兩個人在我手下辦事一向忠心耿耿,并沒有半點差錯,現(xiàn)在我軍正在和青州軍作戰(zhàn),正是用人之際,怎么可以禍及無辜?若是仲謀他還想要和我要人的話,那么便要他親自來吧,馬謖你不過是一名使者,我的話已經(jīng)和你說得清楚,你還是回去吧!”
馬謖好像早就知道會有此結(jié)果一樣,沒有說話,只是拱了拱手,便走了。孫翊則一臉地陰晴不定地看著眼前媯覽和戴員兩人,臉上殺機若隱若現(xiàn),好半天,才淡然道:“兩位將軍不要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你們還是要以大事為重,有我在,包管你們沒有事情。”
媯覽和戴員兩人連忙口稱感謝。
孫翊此時心情大壞,雖然很想把面前的兩人殺死,但是卻沒有辦法動手,所以站起身來匆匆走了。媯覽和戴員兩人的臉上卻露出的微笑,有了哪個盛篪的預先提醒,再加上這些天三人時常在一起商談如何應付孫權(quán)的使者,所以今天當然是輕松過關(guān)。
而這一切,當然也瞞不過化名盛篪的黃庭的眼睛,他看在眼里,心中冷笑,回去之后便命自己的手下出府聯(lián)絡(luò)在府外的人手,全力監(jiān)視那個馬謖。
在他看來,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果然,沒有用多長時間,府外便傳來了消息,馬謖離開了孫翊的府邸之后并沒有馬上離開返回到孫權(quán)那里去,而是返回了客棧。
在客棧那里,黃庭派出去的人手赫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滿臉傷痕的文士,馬謖見到那人之后稱那人為兄長。
黃庭立刻就知道了此人的身份,他就是荊州的有名謀士“白眉”馬良,至于他身上的傷痕,當然是當日被青州軍燒傷的,因為他當時距離孫策最近,所以燒傷的也最嚴重,只是想不到居然還活著。根據(jù)傳遞進來的消息看來,馬良和馬謖兩兄弟果然另有后手,他們對于媯覽和戴員兩人并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