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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浙海了。”他道。
“怎么這么快就回去?”我詫異道,“不是才回來幾天嗎,怎么不多待上一段日子?”
“那邊有事需要他,就叫他先回去了。我剛才就是送他去機場,沒想到回來就蹭到個騎摩托車的,鬧了這么一出。你剛來不知道,我都在這杵了快半個鐘頭了。那人本來就沒多大事,可是賴在地上不起來,我也拿他沒辦法,只能看他要耍點什么花招。”
我看到他的苦瓜臉,一下子樂道:“那也是你車技太爛了,平時都是武哥開車,怕是你駕齡都沒到吧。”
“這也不怪我,巡嶺的公路都是依山而建的,一連九千九百九十九道拐,換個職業車手來也得懵啊!”
他這說的倒是實話,巡嶺以山命名,公路盤山而建,蜿蜒曲折,很像專業的山路比賽車道。從筠都道巡嶺這一帶,光是山就很有看頭。
因為年紀的關系,我和同輩的兄長都沒什么交際,總感覺吃飯聊天什么的都會很壓抑。沒想到和唐千文反而沒這么感覺,他不會擺出那種年紀上的老成,所以跟他相處不會覺得別扭。我反正沒事,就和他胡扯了幾句。
聊了一會兒我才跟他告別,說我要去取快遞,他說開車送我,我趕緊說不用,說我開了個兩輪的。
他點點頭,跟我說有空再出來聚,然后就開車走了。我站在后面看了一會兒,確定他不能從后視鏡里看到我了,才忍不住發笑,心說他也夠倒霉的。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文哥、武哥常年都在外面,呆在家里的時間很少,對家鄉的人都不熟悉,不然今天也不會出這樣的幺蛾子。隨便換一個常見的面孔,這事都不會僵持太久。要么賠錢要么去醫院,很干脆就處理了,用不著玩什么花花腸子。
這么說來,文哥對家里的事情了解是很少的,更不可能知道什么古墓了。看來真的是我多想了,找不到思索的方向,才開始盲目的懷疑。
我自嘲地笑笑,然后拐進圓通取快遞。因為是春節的原因,店鋪里只有一個女孩在清貨,看到我進來趕緊問清我的來意。
我說來取快遞的,不過剛一報出名字,那女孩就站在柜臺后面笑得樂不可支的,我撓了撓眉毛,有些尷尬。因為這個名字,可是沒少被人戲弄。
她笑了兩聲,可能也覺得不好意思了,立馬收下去,正正經經地給我找快遞。
很快她就找到了遞給我,但看上去扁扁的,就像里面是空的一樣。我心說這里面能裝什么,支票?
我疑惑地看了一下單子,想看一下是誰寄給我的,可這一看我就懵了。
快遞單上的信息是不完整的,沒有收件人的任何資料,而在發件人的一欄上,寫著的是我的名字和電話號碼。
這是什么意思,在玩我嗎?
我抬頭望著那個女孩,希望她能給我答案,她說:“你這封快遞的信息填寫是不完整,所以只有退還給你。你也可以把資料填寫好,以便重新寄出。”
“什么意思,這封快遞是我發的?”我吃驚道,“可我沒有給誰發快遞啊,這是什么時候看到的?”
她說:“今天早上清理囤貨的時候發現的,應該是你年前來寄的。我們也是剛留意到上面的信息不完整,所以只能把它退還給你。”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說這是誰在和我開玩笑。跟她說了聲謝謝,就拿著快遞走了。
回到家后我才拆開來看,發現里面竟然是一個信封。信封的樣子很常見,但有必要這樣做嗎?誰會給我寫信,不會是情書吧?
我這樣一想不由得心血來潮,立馬把信封倒出來,確定包裹里沒有別的東西以后就去看那信封,信封面上寫著三個字,“蝗蟲啟”。
蝗蟲?誰是蝗蟲,代號還是什么?我是唐僧,可以叫和尚,但也不能蝗蟲啊,該不是寫錯字了吧,其實是姓黃?可也不應該,發短信打錯字了還情有可原,這寫信也能寫錯還是有些慘吧!
不過這封信為什么會寄到我這兒來?我百思不得其解,就把信封拆開了,里面是一張同樣普通的信箋紙,看不出什么線索。
我把信紙鋪開來,發現上面同樣也只寫了三個字。也是用毛筆豎著寫的,三個字排列的妥妥當當,有一種蒼勁雄邁,力透紙背的感覺。這種書法,可不是一般人寫得出來的。而這三個字也同樣讓我莫名其妙,因為上面寫的是這樣的三個字:
千山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