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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的應變能力還不行啊。至于彈頭的話,倒不用考慮了,他是肯定會救的。只要是他認定的,就不用去多想了,他反而是總輕松的。
我胡亂想了一陣,聽著彈頭在那笑話白臉,又去想他剛才的話。剛才忙著假設,好像有什么東西被我忽略掉了,可是,是什么呢?
仔細一想,奶奶的,我知道哪兒不對了。
時間,時間不對。
聽白臉的話,差不多是我們剛到那間墓室,他就醒過來了,然后踹棺材蓋發出了聲音引起我們的注意。
那么如果我們早一點到,沒有光,肯定也不敢在墓室里待太久就得離開,這樣就沒機會發現被困在棺材里的白臉。
而如果我們去得晚一點,白臉醒來以后發出的聲音,就只會先把那個怪物給引過去。
不早不晚,剛好我們去白臉就醒了,這會不會顯得太巧合?
我草,這到底是不是白臉?
我心里一咯噔,這要不是白臉,那就是個鬼了。想著有個鬼就在我旁邊,我還拉著他的手…
我擦,我還拉著他的手!
不對不對,這手有溫度,而且他剛才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那種害怕是真真切切的,我看得出來。
或許真的只是巧合,我安慰自己。
不過要真是這樣,那也太巧合了吧,難道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操控這一切?
他這么做,就是為了累傻小子?
奶奶的,這古墓我們連個屁都沒探到,疑點倒是越來越多。
不行,這地也不能待了。
我想著事,白臉后面的話也沒注意聽。
我感覺到白臉的手心里全是汗,緊了緊握著他的手,對他們說:“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得去把強子找到。那坑道里不是還有個洞嗎,我們就走那邊看看,這里不能待了。”
他們估計是想到了被關上的暗門,也可能是一時拿不定主意,聽我這么說,就點頭回應。
想了想,我還是決定把強子的事告訴他們。白臉都被藏到棺材里了,強子這個也算不上多離奇。告訴他們,也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他們聽了又琢磨了幾句,彈頭還吵著去把強子帶回來。我和他的膝蓋都還有傷,又休息了一會兒,才準備出發。
那洞口太高,還是只有搭人梯,我和白臉都上去了,才又把彈頭拉上去。這多了一個人,倒是輕松了不少。
還是我打頭,拿著鐵棍探路,然后白臉在中間負責照明。那臺燈照的范圍大,在中間我們剛好三個人都能看得見。
因為有了經驗,我們便把褲腿挽了一節墊在膝蓋上。這樣雖然整個膝關節都緊繃繃地難受,但至少沒有第一次爬那么疼了。
我們沒爬多久就到了那個岔道,先用臺燈照了照,那里面也是坑坑洼洼的,沒有什么不同,想來應該沒事。
我們拐了進去,剛過了一會兒,突然聽到彈頭從后面叫我,語氣有些奇怪。
我頓了一下停下來問他怎么了。卻聽他斷斷續續地說:“你,你是在前面,是吧?”
我心里奇怪,“是啊,怎么了?”
“那,是誰抓著我的腳啊!”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已經明顯不正常了。
我只覺得有個炸彈在我們中間炸了開來,嚇得一下子蹦了多遠,就這樣還不忘吼到:“彈頭,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