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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了尿,我靠著墻拿著臺燈在哪晃,這暗室里什么都沒有,現在還是如此。我又照了照那個坑道,因為坑道很高,只能看見一個幽深的洞口。
我也沒再去看,接著往頂上一掃,上面黑漆漆的,一片平淡。
我又移著燈去看白臉他們,突然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有點不對勁。
我忙支著臺燈又望頭上看,這下看得我差點跳起來。只見上面一片黑漆漆的,那里還有往下開著的暗門。
那暗門本來是被我踩開的,我掉下來以后它就一直那樣開著。暗門是由方磚設計成的,不可能在外面關上,只能從下面兩塊一起往上頂才能鏘住。可這頂離得遠,怕得四、五米,在下面根本沒法關上。
難道這里不是我們先前的那間暗室?這里黑漆漆的,就是看錯了也很正常。
我倒寧愿相信第二種可能,要是第一種,那這關門的東西,可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這兒,我不由打了個寒顫,忙叫醒白臉他們。
我叫了白臉兩聲,這小子警覺性很高,先瞇著眼幽幽地看了我一會兒,然后才坐起來。
我又去叫彈頭,可這小子睡得太死了,怎么都叫不醒,我不耐煩了,一巴掌打他臉上。
就聽到一聲滿含憤怒和憋屈的“草”,這小子一下子蹦起來老高,眼睛往四處瞟,緊張兮兮地問我:“啥情況,啥情況?”
等我跟他說沒事,就是叫他起來而已,他才咒罵著一屁股坐下去,在哪抱著膝蓋叫疼。
他的傷沒我嚴重,應該是跳起來的時候又拉著了,所以才覺得特別痛。
不過我被他這么一鬧倒好了不少,不管發生什么,身邊都有兄弟陪著,怕個球啊怕。
我們三個的手機都沒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不過看他們睡眼惺忪的樣子,這一覺到是睡得不錯。可這一動身子,又酸軟得不行。
這一路上精神一直處在高度集中的狀態,又一直超負荷的逃命,身子再就堅持不住了。
這下睡了一覺起來,就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散架了一樣,精神狀況也不是很好。
我們本來就沒怎么吃東西,這下更是餓得不行,拔著包在哪填肚子。
這時彈頭突然罵了一句,“草,怎么那么大股騷味?”我心說你才聞到啊,可夠遲鈍的,便跟他說:“這是老天爺賜下的圣水,多聞聞,保證你神清氣爽。”
彈頭雙眼一瞪,立刻明白我這話的意思,咬著牙說:“和尚,你小子可不檢點啊。”
“那我尿哪兒?”我給他瞪回去,我雖然打不過他,但也決不能在氣勢上輸了不是,“總不能尿你嘴里吧!”
“草,你個騷蛋。”這小子說著跳起來,我以為他要揍我,忙往后面縮著身子。誰知道他撐著墻跳了幾步,站到我先前的地方,一解褲子,就聽到一陣水流的聲音傳來。大概持續了一分鐘,這小子才一臉滿足的轉過身來,幽幽地說了一句,“爽!”
“我草!”白臉都難得的爆了句粗口,笑道,“你小子這泡尿夠厲害的啊!”
彈頭一臉欠揍地擺擺手,“唉,沒辦法,腎太好了,這方面比較強!沒辦法,沒辦法。”
“草!”白臉都被他說得目瞪口呆,只能憤憤地罵了一句算是回應。
這一番笑鬧,心情好了不少,可我也沒敢把正事忘了。換張臉嚴肅地跟他們說:“別鬧了,說正事。”
他倆一愣,大概是想起我們現在還是在不知道多深的地下古墓里,忙向我靠過來。
我把暗門的事給他們一說,他們聽了也是覺得奇怪,又舉著臺燈去照上面。
那上面依舊是黑糊糊的,沒開著什么暗門。彈頭也緊張地罵道:“草,這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這時看白臉還在那盯著望,便問他看出什么沒有。
沒想到他還真看出不同來,指著頂上問我先前有沒有看到。我有近視,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瞇著眼睛去看,這一看果然也看出了不同。
只見頂上有兩塊方磚并不和其他的一樣,而是有一些奇怪的紋絡。
那紋絡看得不是很清楚,也看不出是什么東西,我有些疑惑,這時聽到彈頭嚷了一句,“奶奶的,怎么看著有點像幅地圖。”
我聽了有些好笑,反駁道:“要是地圖誰會吃飽了撐的爬那么高畫那上面,省省吧小子。”
彈頭被我一激,吵著要上去看個清楚,我叫他去啊,去了倒是指條明路,說說咱們怎么走出去。
彈頭扭頭看了看周圍空蕩蕩,只能在哪生悶氣,嘴里還不服氣地嚷著:“那就是幅地圖。”
白臉也搖了搖頭,這么高我們沒法取證,現在也說不好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們幾個悶了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這時我突然想起一個事,忙問他:“對了白臉,你小子怎么會在棺材里面?”
他一聽這話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臉色大變,不一會兒額頭上就開始往外冒汗珠。
我看到他這個反應嚇了一跳,忙讓他坐下來。白臉整個身子都在哆嗦,好像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我忙在包里找煙,可翻了個遍也沒找到,只能給他喝了點水,想讓他鎮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