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和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九章亡城古墓驚魂
我嚇得連退了幾步,彈頭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也跟著退了幾步。我們倆都是神色緊張地望著那具棺材,動一下都不敢。
等過了好一會兒,當我們確定了那具棺材只是安靜地躺著,沒有要嚇我們的意思的時候,才忙著走遠一點,不敢靠得太近。以至于也沒有勇氣去一看究竟,連那棺材是木頭的,石頭的,還是青銅的,都不知道。
我和彈頭退到了墻角,互相忘了一眼,都有些無語凝噎的滋味。接著用燭光一掃,就看見墓室的壁上滿滿的全是彩畫。
我沒有專門了解過壁畫這種東西,除了小學課本上的莫高窟壁畫以外,根本沒有看過其他的。所以對于它的年代,成分,造詣,價值,完全是一竅不懂。主要是這種東西的藝術造詣太高,也太講究,不太適合我這種務實的現(xiàn)代青年(好吧我承認,我這么說的原因主要是因為我看不懂)。
對于這個墓室里的壁畫我也不是很在意,只是這墓室黑乎乎的,卻很空,除了壁畫和棺材,其他什么都沒有。和看棺材相比,我自然更愿意看看壁畫。
遠一點的始終看不清,我只注意到我們旁邊的。上面畫的是一對青年男女,線條不是很復雜,但他們的服飾看上去非常華麗,想來不是一般平民。
我雖然看不出壁畫的年代,還是知道這種東西一般是介紹墓主人的生平。要是一般的平頭老板姓,怎么可能修建這樣規(guī)格的墓。
這對青年的穿著也不像是漢服,可惜我看不懂這面里的道道。這里地處云川交界,以前屬于三苗后裔,也就是所謂的巫族。而現(xiàn)在的居民很多都是遷徙過來的,很多風俗習慣都不清楚了。
我也不懂游牧民族的風格,分不清這到底是那個民族的。
那青年穿得很簡單,反倒是女的穿著多彩的長裙,頭發(fā)上也有配飾。兩個人整體的感覺恨肅穆,就像是在表達一場大戰(zhàn)前的送別。
在這對青年旁邊,有許多青色的近乎與狼的東西。他們顯得很安靜,又很詭異,好像在等待著那對男女作別。
總之就是很奇怪,看下去還有些嚇人,弄得我心里毛毛的,也不肯待在墻邊了,拉著彈頭在壁畫和棺材的中間位置坐了下來。
我們倆就這樣坐著,誰都不先開口說話,氣氛十分壓抑。
這時最先耐不住寂寞的卻是那只蠟燭,它終于耗盡了最后的生命,然后慢慢地熄滅了。
在最后的燭光熄滅那一剎那,彈頭終于忍不住叫出了聲。我被他嚇了一跳,忙問他怎么了。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臉,但我想旁邊躺著具棺材,任誰都不能鎮(zhèn)定。誰知道彈頭跟我說:“和尚,你,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我一驚,立刻豎起耳朵去聽,真的聽到有一點輕微的聲音。那聲音很小,但這墓室里安靜地可怕,一丁點聲音都可以聽得很清楚。
那聲音真真切切地傳入了我的耳中,我只感覺整個頭皮都炸了開來。因為聲音的來源,正是來自那具我們一直不敢靠近的棺材。
我實在無法表達出那是一種怎樣的感受,黑暗的墓室里我們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聽到從棺材里傳來的一點細微的聲音,卻是擊打在我們心頭一般。
我和彈頭都僵著身子不敢動,背上全是一層層的冷汗。誰都不知道那棺材里是什么,我們那時候除了恐懼,連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聲音開始很小,一聲接一聲的,但不幾下就變得急促起來,而且越來越響,似乎有什么東西想要從里面出來。
那聲音一下一下的擊打著,要把我心里的防線一點一點的磨掉。
我嚇得整個身子都顫了一下,心道不能再坐以待斃了,這里什么都看不到,要是那里面的東西出來,我和彈頭肯定連一個照面都撐不下去。
我忙打了彈頭一下,示意他往我們來的坑道退,他也立刻回過神來,抓住我的手往后面走。我們都看不到那個暗門在哪兒,只能按著大概的方位走。
而且因為恐懼,我們不敢走得太快。棺材里的聲音卻越來越響,隨時都要沖出來似的。我和彈頭都是一手的汗,現(xiàn)在別說動了,連大氣都不敢出。
正當我和彈頭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道求救聲。
聲音很輕,卻很尖銳,我立刻停了下來,因為這聲音實在有些熟悉,只是我不敢確定,便小聲地問彈頭聽到了沒有。
彈頭不答話,我們仔細聽了一下,果然又聽到一道求救聲。
那聲音合著撞擊棺材的聲音傳出來,很清晰,我和彈頭卻是一下子蹦了起來。
這聲音是白臉的!
當時我已經(jīng)無法去計較棺材里的東西是不是白臉了,完全是一種壓抑已久的釋放,胸膛里的一股悶氣隨著那聲音一起爆了出來,然后瘋狂地往那具棺材跑去。
我不住地敲打著棺材的頂上,彈頭更著急,急忙向里面問到:“白臉,是你嗎?”
“我擦,你們怎么才來,快把老子救出去!”
還真是白臉,我們當時也沒有去細想,他為什么會在棺材里面。這里離我們失散的地方怕是有一段距離,而他和我們分開已經(jīng)差不多4、5個小時了,這期間發(fā)生了什么事,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