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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陽正分析得有理有據眉飛色舞,突然看到黃金卡車老炮和達莎越過黃金卡車跑了進來,老炮還一面大聲埋怨凌陽道:“我剛才在外面差點喊破了嗓子,你們卻一直守在原地不肯動彈,眼看山洞都要坍塌了,這會兒好不容易止住崩塌,還不出去等什么呢?非得我進來接你們?”
說話間,老炮和達莎已經奔至凌陽面前,凌陽欲哭無淚道:“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你特么說得簡單,現在你轉身往外走一個給我看看,你要是能安然無恙的走出去,從今以后我跟你姓炮。”
凌陽將禁制陣法的特性說了一遍,老炮不能置信的返回去試了試,果然再次觸動得禁制發起威來。好在老炮只是淺嘗輒止,很快收回腳步折了回來,氣喘吁吁埋怨凌陽道:“你怎么不早說,我好回去搬救兵啊。”
凌陽悲憤道:“你給我機會跟你解釋了嗎?老子好不容易逃到這里喘上一口氣,你和那個混血二百五就興高采烈的沖了進來,好像里面有滿漢全席等著你倆來吃一樣。如果這次咱們能僥幸逃脫,我說什么也得給你報個為期一年的全封閉中國夢黨性學習班,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再這樣無組織無紀律……”
凌陽正抱怨老炮的魯莽,突然聽到身后的小乖發出一陣威脅的低吼聲,轉頭一看,金海標正不斷靠近小乖,身體劇烈顫抖,瞪大了眼睛看著小乖背上的箜篌:“箜篌她,受傷了么?”
凌陽是在死人堆里打過滾的,早就看出箜篌已經斷了一縷芳魂,金叔等人又何嘗看不出來,只是身處如此險地,一直沒有忍心說破而已。
金海標其實早已意識到箜篌已經死去,只是始終不肯相信,一直在心里欺騙自己,目光不斷在眾人臉上掠過,眼中哀傷狂亂之色漸濃:“你們告訴我,箜篌是不是受了很重的傷?”
楚婉儀撫摸著小乖身上的毛發,將小乖安撫下來,見金海標傷心欲絕的樣子,心中不忍:“箜篌她,已經,已經……”
“我不信,我不信。”
金海標突然癱坐在地上,望著小乖背上一動不動的箜篌,眼中流下大滴的淚水:“箜篌不會死的,我不信箜篌會死,她只是受了傷,她只是睡著了而已,她只是睡著了而已,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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