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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察嫌惡地朝媽媽桑道:“以后別總屁大的事兒就往所里跑,挺小個事非要鬧得沸反盈天的好看嗎?小學生不懂事你也不懂事,真不知道這些年你是怎么在街面上混的,韓秋紅我告訴你,別以為有市局的人在你身后挺著我就收拾不了你,告訴你最好別落在我手里,要不非扒你一層皮不可,簽個字走吧!”
名叫韓秋紅的媽媽桑聞言不敢再觸怒女警察,簽完字后逃命似的走掉,女警這才倒出時間喝了口水,剛要坐下便看見凌陽和一個漂亮女人并排站在自己身后。女警疑惑地朝凌陽道:“你不是那個錢什么多嗎,怎么這么快又進來了,嗯,換了個女人,還是因為嫖娼的事兒?要說你們這些男人可真是沒臉沒皮……”
“我不是……”凌陽看大事不好,剛要出言阻止,臉色已經(jīng)晴轉多云的許冰見狀一把捂住了凌陽的嘴巴,想聽女警察把話說完。
女警察望向許冰的眼神中滿是對失足婦女的同情和痛心疾首,轉向許冰道:“你說你這么漂亮的一個女孩兒,有手有腳年紀輕輕的干點什么不好,非要吃這碗不干凈的飯嗎?再說你吃也就吃了,瞧瞧你接的客人是個什么樣的貨色,聽說過吃霸王餐的,沒聽說過玩兒霸王雞的。我跟你說,這小子上回嫖娼被我們抓到的時候甚至都沒帶錢……”
想象到接下來即將發(fā)生的事情,凌陽痛苦地閉上了雙眼。果然,還沒等女警察說完,許冰暴怒的聲音就充斥了整個派出所大廳:“錢多多你這個混蛋,我要宰了你!”
“你們警察的職業(yè)病真可怕,看誰都像嫖客,記得下次注意不要這么武斷……”凌陽接過一臉歉意的女警察遞過來的冰袋敷在烏青的眼眶上,疼得直嘬牙花子。
“堅決不會了,下回我一定注意。”剛害得凌陽被打的女警察也有點不好意思,好心地幫凌陽敷衍道:“許小姐真是對不起,我是跟這個家伙開玩笑的,我們以前認識,對,早就認識,我們是朋友。”
“多多到縣里上班一共沒幾天,你們怎么認識的?”許冰顯然把眼前這個姿色不錯的制服女當成了另一個橫空出世的情敵,充滿懷疑道。
女警察顯然跟許冰屬于相同性格的類型,心直口快不善于說謊,一涉及到案件便眉飛色舞,毫無顧忌脫口道:“還不是因為那個恒運的狐貍精,好像叫什么糖什么甜的那個,他倆偷情的時候被我抓到了,當時這小子還想反抗,對我用出了一招猴子偷桃,多虧我沒有桃,于是我用了一招餓虎撲食,用手銬拍在他的腦袋上……”
“你可以去死了!”沒等女警察說完,許冰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狠狠擊出,于是凌陽的另一邊眼眶也青了。
“遇人不淑啊,你哪里是在幫我,簡直是在毀我!”凌陽兩只眼睛都敷上了冰袋,仰面靠在椅子上悲叫不已,女警訕訕地不敢再幫倒忙了,生怕許冰一不留神在所里把凌陽打出個好歹,事情可就大條了。
“咱們來干什么來了,說正事吧。”凌陽比較有正事,忍著疼把上午在順和酒樓看到的一幕說了一遍,并且說出了自己的懷疑,女警聽完后也不敢大意,雖說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不過人心難測,什么樣的變態(tài)都有,女警也不敢擅作主張,掏出手機給在外執(zhí)勤的韓笑打了個電話,顯示無法接通,撥打了幾遍都是如此。
因為派出所有規(guī)定,外出劃片執(zhí)勤必須是兩個民警一組,女警又撥通了韓笑的搭檔老楊的電話,一開始老楊以為韓笑瞞著領導翹班了,還幫忙掩飾說韓笑出去吃午飯一會就回來,直到女警說明了情況,老楊才不敢再隱瞞,說是今天根本就沒看到韓笑的蹤影,女警這才慌了,急吼吼地跑到所長辦公室做匯報。
幾分鐘后,女警察和來不及穿制服外套的派出所長一陣風般沖了出來,所長在大廳里吼道:“所有人聽著,全部給我放下手里的活兒,立刻聯(lián)系你們的搭檔在自己負責的片區(qū)全力尋找韓笑,天黑之前如果還沒找到全都回單位集合,上報縣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