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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收縮了包圍圈的武警們迅速解決了眼前的危機,其中一個武警手里槍托高高舉起,狠狠朝逃犯的后腦砸去,正趕上逃犯哥哥晃著腦袋拼命抓撓凌陽的臉,無意中躲過了這一擊,純鋼打造的槍托擦過逃犯哥哥的耳朵,重重襲向凌陽的腦門,凌陽本可以輕易躲過這一擊,腦袋里飛速轉(zhuǎn)動,最終決定還是承受這一下,免得暴露,于是任由槍托砸在自己飽滿的額頭上,雙眼發(fā)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只來得及呢喃出最后一句話:“為什么打雷鋒……”隨后徹底昏死過去。
清醒過來的時候凌陽已經(jīng)躺在醫(yī)院潔白的病床上,濃濃的來蘇水味道刺激得鼻腔粘膜癢癢的,朦朧中,凌陽聽到一個柔美的女聲低低道:“病人的器官衰竭已經(jīng)不行了,請節(jié)哀吧。”
“不會吧?”凌陽駭?shù)妹腿槐牬箅p眼,急切道:“別放棄我,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哎呀,你醒啦?”
凌陽這才看清楚聲音的主人,一個身段曼妙的女醫(yī)生,穿著白大褂,帶著淡藍色的口罩看不見完整的臉,一雙大眼睛驚喜地望向躺在床上的凌陽,濃密得小刷子似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小巧的鼻翼一側(cè)滴下一顆晶瑩的汗珠,顯然是忙得不輕。
“病人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生命跡象,剛才梁大夫全力搶救也沒有任何效果,病人的年紀實在是太大了,血流栓塞過多,真的是……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請節(jié)哀。”
女醫(yī)生暫時將凌陽放到一邊,轉(zhuǎn)身同病房門口的幾個人沉痛地解釋著,凌陽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不是說我,差點把老子活活嚇死!”
直到那幾個病人家屬開始抽泣,兩個醫(yī)護人員進到病房里將旁邊床位上剛剛死亡的死者推走,女醫(yī)生則耐心地勸導(dǎo)著其中一位家屬,不厭其煩地囑咐著接下來要辦理的手續(xù),十幾分鐘過后,女醫(yī)生才抽出身來,款款走到凌陽身邊,彎腰將凌陽輸液的速度調(diào)整得稍快一些。
“你醒的真快,不過不要亂動,你有輕微的腦震蕩,需要一動不動的靜養(yǎng),我是你的主治醫(yī)生,你現(xiàn)在有沒有惡心或者頭暈的感覺?”
聽到女醫(yī)生這么一說,凌陽才感覺到頭部有些不適,剛想詳細敘述一下自己的病況以便配合治療,凌陽突然從女醫(yī)生撐得鼓鼓的胸前衣扣之間的縫隙里窺到一抹動人的豐盈,雪白雪白的,隨著女醫(yī)生的動作輕微變換著形狀,兩道鼻血不受控制地從凌陽的鼻孔里緩緩流了出來。
“怎么搞的,怎么會這樣?”女醫(yī)生手忙腳亂地拿過一邊的醫(yī)療儀器貼在凌陽的太陽穴上,一邊快速翻看著病歷,急切道:“只是輕微的腦震蕩,怎么會引起高壓毛細血管破裂呢?沒道理呀!”
“不用麻煩了。”凌陽見狀吞了口口水,干澀道:“我沒啥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最近羊腰子吃多了有點上火,我自己就能治,麻煩你往吊瓶里幫我扔幾個冰塊進去降降溫就好了,辛苦辛苦……”
女醫(yī)生這才看到凌陽的目光不懷好意地注視著自己的胸部,眼光恍若實質(zhì)像要硬生生解開自己的衣扣一樣,白皙的皮膚騰地一下變得通紅,連忙站直腰輕輕啐了一口:“還是見義勇為的英雄呢,怎么也是這副色瞇瞇的樣子,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