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虎22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華光燊,我警告你,昨晚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
左右用大浴巾擦著自己,濕漉漉的長發(fā),順便狠狠踢了一腳,正在沙發(fā)上抱著被單,揉眼睛的華光燊。后者穿著跨欄背心和橄欖綠的四角寬松短褲,此刻睡眼惺忪,愁眉苦臉。
“喂,左右,你要對我負責任吧?”他努力睜開眼睛,無奈拉長音調(diào):“你折騰了一宿,我命都快被你弄沒了!你還踢我?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他一雙狹長的大內(nèi)雙,迷迷糊糊,眼眶周圍都是淤青的痕跡,可見昨晚,睡得很糟糕。
“閉嘴,再胡說八道,我就……”她惱羞成怒,咬牙切齒繼續(xù)踢著他,臉卻紅了一整片。
“扒皮,還是扒衣服?”他哼了一聲,不慌不忙,從沙發(fā)里懶洋洋爬起來,好看的身材也一覽無余。
“流氓,你衣服呢?趕緊穿起來。”她蹙著眉,抓起床單扔到他身上。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吐了我一身,又吐了自己一身。那個味道,那個場面……”他抓狂般地,撓撓自己的短發(fā),意猶未盡:“還好是秋天,有外套,我不至于光著出去。你沒事了哈,那我回家洗澡了。臭死了!”
“站住,你給我站住,你打算……就這個樣子下樓?”左右一下子就急了,她沖到他面前,雙手展開攔住他:“大爺爺會怎么想?孫老師和喵喵會誤會,你和我……你和我?不行!”
“穿著衣服呢,大哥!”華光燊拉了拉自己的背心,哭笑不得:“我是給你換衣服了,可也只脫了外套,你里面的……我一件沒動啊。誤會什么?再說了,反正咱們一起睡,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兩次我都是被動的,要說負責任,恐怕也是,你對我!”
“你大爺!”她聞言暴怒,拽下自己腦袋上的濕浴巾,狠狠打在他身上,打了一下自然不解氣。就赤腳跳上沙發(fā),對他拳打腳踢。
“喂……你不能這樣啊。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他一面靈敏躲閃,一邊瞅準機會,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
他靈機一動,就地取材。用床單把她裹了個嚴嚴實實,又用她的睡衣帶子,把床單系好了,又打了個歪七扭八的蝴蝶結(jié)。最后,把罵罵咧咧的女人扶回了沙發(fā)。沙發(fā)很暖,床單又厚實,她自然安然無事,可惜動彈不得。
“趕緊給我解開,你是小孩兒嗎?玩這種游戲!”她氣不打一處來,像個母獅子般嘶吼著:“華光燊,你給我松開!我警告你。”
“小點兒聲,鄰居會聽到的。對啊,你的鄰居可是虎子。”他調(diào)皮地蹲在,她踢不到的沙發(fā)旁:“你再嚷嚷,我就去找虎子借衣服。反正,我總不能這么去上班吧。衣服昨天都洗了,現(xiàn)在還沒干,你有什么衣服能借我穿嗎?”
“你不會拿吹風機,吹干衣服嗎?”她掙扎了半天,也無能為力,只得放棄了,生著悶氣斜靠在沙發(fā)里。
華光燊笑瞇瞇的,走進浴室,找到吹風機,又拿出來故意站在左右身邊,用熱風吹著半干的外衣和外褲。
“你先給我松開,別廢話!”她惡聲惡氣。
“你當我傻啊,我給你松開了,讓你用吹風機打我一頓?”他不為所動:“正好趁這個時間,我們得談?wù)劇!?
“談什么?我們有什么可談的!”她晃了晃濕頭發(fā),沾在臉上不太舒服。
“你好意思啊,我照顧你一夜。你醒了,知道自己先洗個澡,換件干凈衣服。然后就一腳丫子,差點踩斷我的腿?這是待客之道嗎?”他滿臉無辜,指責著。
“滾!滿身都是酒味,我當然要先洗澡了。”左右哼了一聲,低垂下眼眸。
其實,她一覺醒來,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和華光燊都睡在沙發(fā)上,嚇得差點兒當場吐血。還好,殘存的記憶中,自己好像喝醉了,吐了他一身。至于后面……
左右像個炸了毛的兔子,本想想一刀結(jié)果了這個登徒子,后來想想好像又不太對,她立刻躥進了浴室。看到鏡子里自己并無衣衫不整,還穿著昨晚的舊衣服,這才放下心來。
她扶著生疼的腦袋,仔細回憶著。可惜頭痛如麻,奈何一身酒味實在不堪,只好捂著腦袋洗澡,先毀尸滅跡吧,也好對付那頭大狗子。絕不能給對方,嘲笑自己的機會啊。
洗著洗著,突然想起了,昨天自己酒醉的胡言亂語,還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她郁悶至極,牙癢心凄。越發(fā)想要殺人滅口了。
“喂,你至于嗎?不就談了個失敗的小戀愛嗎。那時候,尋死覓活的,我不笑話你,年齡小不懂事嗎,誰還沒遇到過幾個渣男?”
華光燊看了看她,淺淺一笑,舉著吹風機過來,按住她亂動的腦袋,威脅著:“別動啊,醉酒之后感冒,腦袋能疼死你。”
他動作雖然不熟練,但也足夠輕柔了。他一邊用手梳理著她的長發(fā),一邊用吹風機吹干。
“我都說了什么?你……記住了什么?見鬼。”心情輾轉(zhuǎn)的左右,一邊想著萬千心事,一邊晃著腦袋,忍不住嚷嚷著:“輕點兒,我還不想禿了呢?”
“我去,你知足吧?我可沒給女人吹過頭發(fā)。”他呲了呲牙:“倒拿這個,勒過犯罪嫌疑人。放心,男的……我說過,我不打老人、孩子和女人。”
她冷哼一聲:“那剛才,我打你,你還敢還手?紳士風度讓你自己吃了嗎!”
“左右,以前我特怕你,因為你冷冰冰的,眼神都能殺人。可現(xiàn)在,你兇巴巴的,我倒覺得挺可愛。我爺說,我奶還在世時,就喜歡跟他一個人兇,對旁人都笑瞇瞇的。我爺還說,這就叫打是親罵是愛。”他笑著,頗有幾分洋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