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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鳶的提議立馬引來張衡遠的反對,他不愿意讓她代替自己去冒險,然而方鳶只是微笑著望著他,把昨天他對她說過的理由反過來說了一次,張衡遠便只能垂頭喪氣的接受了。
畢竟,受了傷以后,張衡遠自己也知道他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全力奔跑,方鳶拿著輕身符晃了晃,告訴他如果有危險,她會使用這個符篆。
這么幾天的狩獵基本上都是一天只獵殺一輪,畢竟長時間的戰斗對五個資深弟子的消耗是不小的,而且他們不敢保證不會遇到危險,若是一直保持消耗過多的狀態很可能會死在這里。
所以基本上絕大部分的狩獵小隊都不會一天進行多場戰斗,而且有時候也可能一兩天都遇不到合適的獵物。
這個區域除了五級妖獸,也會偶爾有六級妖獸的存在,幾人若是遇見了,最多只能暫時維持不敗,逃跑是必然的。
加上來回路上耽誤的時間,這也就是為什么狩獵任務總是會消耗大量時間的原因所在。
第二天一早眾人依舊如同往常一樣尋找妖獸,一切都很順利,包括方鳶做誘餌,以及最后圍攻妖獸。
殺掉這只以后,眾人就完成了全部九只妖獸的任務,四名新人正在滿心歡喜,慶祝可以回去駐地的時候,陳生卻走過來說道:“幾位師弟啊,師兄明白你們想要立馬回去的愿望,可是我們暫時還不能走啊,我們幾人可是接了一些自由任務的,也需要諸位師弟配合完成啊。”
剛才樂的最歡的李鈺一聽陳生的話,立馬不干了,說道:“陳師兄,你們接的任務怎么能讓我們來幫著做,我們還需要回去修煉或者做別的事情啊。”
陳生依舊一臉和善的笑容,仿佛從來沒有變過,說道:“李師弟啊,你要知道實戰也是修行嘛,多接觸接觸妖獸對我們以后的任務也是有好處的。
你們現在這么低的級別,即使回到了駐地,也接不了什么別的任務,還不如和我們一起在野外狩獵,我們可以付給你們一點報酬嘛。
再說我們是一個團隊,你們離開了,就代表脫離團隊,那我們下次可就沒可能帶著你們完成任務了,你們自己作為新人是接不到任務的。”
面對著陳生半勸半威脅性質的話,李鈺有些退縮,畢竟就像陳生說的,如果他被拋離出團隊,根本就沒有自己完成任務的可能。
或許所有人團結起來反抗能起到一定作用,將方鳶和張衡遠算作一體,他們現在四個人相當于三個獨立個體,誰知道別人心中怎么想,萬一只有自己說話,那么他首當其沖就會被團隊拋棄掉作為警告展示給其他人。
眼看著似乎大家都以沉默來回應,陳生不禁笑了笑說道:“這就對了嘛,我就當你們都默認了,大家還是好師兄弟,師兄們也是為了你們好,讓你們早些熟悉這里的狩獵環境,避免再出現衡遠師弟那樣的受傷情況。”
幾人被動接受了配合資深弟子們完成自由任務的安排。
而自由任務并不只一件,還各不相同,有尋找獵殺某種固定妖獸的,在某個區域尋找某種植物的,當然也有和日常任務一樣獵殺一定數量五級妖獸的任務。
眾人輾轉了七八天才全部完成,前前后后總共已經是過了二十二天,做狩獵任務的弟子們交接任務都是按照三十天來算月份,并不和其他人一樣按照實際月份算,畢竟他們這種工作一走就是很久。
終于眾人結束了全部任務開始往回走,路上李鈺也無意中問起付給他們的報酬有多少,陳生看著眾人淡淡的笑了笑,從懷里摸出一把靈石來,然后遞給了李鈺。
李鈺接過靈石一看,竟然只有四顆,也太少了吧。
陳生看他呆呆的望著自己,開口說道:“李師弟,你愣著干什么,不要覺得給你太多了,這是讓你和其他幾個師弟師妹一起分的。”
話一出口,四名新人頓時面色就是一變,四個人分四顆靈石,也就是一人一顆。
“這……這……師兄,我們陪著你們多干了七八天的任務,難道只有一顆靈石的報酬?”
另一個外勁境八層的曾一文此時開口說道:“你師兄我們也不容易,完成任務賺的也不多,給你們一顆你們就拿著,若是不需要,還給我們也是可以的。”
方鳶不愿意了,立馬不滿的說道:“你們太過分了,利用我們完成任務卻連報酬都不肯給我們,再怎么我們也是同門師兄弟,不至于如此欺辱,我們下次要退出你們的團隊。”
聽到方鳶的話后,曾一文面上頓時浮起一陣冷笑,緩緩的就向著方鳶走了過去,張衡遠一看不對趕忙站在了方鳶前面,他此時內傷幾乎都好了,胸口上的抓痕卻還有些影響行動。
就算此時身上依然有傷,張衡遠也是完全想都沒想就擋在了方鳶前面,開口說道:“你們的確太過分了,我們換個團隊也可以照樣去狩獵,不一定非要呆在這里。”
曾一文一臉冷笑的走了到兩人面前,開口說道:“你以為你們去了別的狩獵組就會有不同了嗎,告訴你這里的規則就是這樣,所有的人都和你們一樣必須要接受這些,我們也是從新人過來的。
你挺起胸膛擋在前面有什么意義,你以為你們有勇氣就不會受傷嗎?”
曾一文話音剛落,腳下金色真氣一閃,抬腿就是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了張衡遠的胸口上。
張衡遠口中一口鮮血噴出就飛了出去,胸口上還沒有完全愈合的傷口又再次被對方滿含真氣的一腳踹的迸裂開來,血水浸透了衣服。
方鳶驚叫一聲就向著跌開的張衡遠跑去,趕忙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焦急地喊著:“衡遠,你有沒有事?”
張衡遠被她扶著慢慢站了起來,嘴里吐出口血沫子,眼神里倒是并沒有看出什么屈服的跡象,喘了口氣,依舊盯著不遠處的幾名資深弟子。
幾人倒是無所謂他的眼神,陳生依舊一臉和善的說道:“張師弟啊,你大概覺得我們不敢殺你是吧,的確我們不太想親手殺人,因為如果被發現,我們可能遭到門派非常嚴厲的處罰,但是不代表我們沒有辦法殺死你們。
打暈你們丟給妖獸,也不是不可能做到,而且一文說的也是事實,你們就算去了別的狩獵隊也是一樣的待遇,我們所有人都是這么經歷過來的,沒有例外。
心懷不滿,想要反抗的人也很多,就像你一樣,我們一般也不會殺掉反抗者,畢竟你們每一個都可以作為誘餌,都是勞動力,少一兩個人隊伍不齊,對我們來說并沒有什么好處。
一般面對反抗者,我們就一個辦法……”話音還沒完全落下,陳生便是一個快速的前沖,體內真氣爆發,瞬間來到張衡遠面前,伸手一拳砸到了張衡遠身上,再次將他擊飛出去。
“……我們就一個辦法,打到他服氣為止。”
陳生輕輕拍了拍衣袖說到。
再次受到重擊的張衡遠已經倒在地上難以動彈,方鳶哭喊著來到他的身邊,跪坐在地上將他抱在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