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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走出兩人,一個略瘦的一點的自報名字張秋,那么另一個高壯的大漢就是李記了。
兩人上臺以后,張秋拔出了腰間長劍,而李記則是扛著一把大斧。
易云天專心的看著臺上,這是他第一次實實在在接觸到外勁境的戰(zhàn)斗,以前在云霧城和那個渾身金色的富家公子的打斗根本算不上對戰(zhàn),不過是拼著力量對了一拳罷了。
臺上兩人相互點頭行了個禮,就擺出了戰(zhàn)斗姿勢。
在臺下灰袍人宣布比賽開始之后,臺上兩人便開始互相試探著靠進。
僵持了一陣以后,使長劍的張秋主動進攻,手中長劍挽起一道劍花,黃色的外勁境三層真氣瞬間灌注在劍上。
只見他腳步輕盈,長劍飄忽游移,順手就向?qū)κ执坛鰞傻勒鏆狻?
扛大斧的李記看見張秋黃色的真氣,臉色一變,咬了咬牙,手中斧頭上也凝聚出橙色真氣,原來他只有外勁境第二層的功力,看來比賽對他不利了。
李記手中斧頭雖大卻并不笨重,斧刃緊貼身體,隨著步伐避開了刺來的尖銳真氣,抬手就是一斧頭劈向了張秋,手中斧頭凝聚出一道寬闊的刃風跟著砸了過去。
張秋隨意調(diào)轉(zhuǎn)了一下劍尖,真氣噴吐,扎向了斧頭側(cè)面,借著境界力量上的壓制,硬生生的頂開了李記劈來的斧頭,連帶著斧頭上的真氣也一齊擊散。
大力推的李記一陣踉蹌,張秋手中長劍不停,一個橫斬,劍身抵在了李記的脖子上,李記臉色一陣暈紅,喘了口氣,無奈的說了聲認輸。
在灰袍人宣布張秋獲勝之后,他才收起了長劍走下演武臺。
李記也垂頭喪氣的走了下來,他也是境界太低,能走到現(xiàn)在也是很不容易的。
易云天心中一動,他也試過用長棍外放真氣,不過貌似放出來的真氣根本成不了形都是松散狀態(tài),不像剛才兩人發(fā)出的攻擊那么凝聚。
這就是有武技和沒有武技的區(qū)別,武技不僅僅是像易云天煉體境學的三十六式天罡開體正形拳一樣有著招式的運用,同樣有著真氣的運用方式。
易云天達到外勁境以后易無情離開了村子沒回來,他根本什么都沒有學到就跌落懸崖,現(xiàn)在空有一身真氣之力卻沒有運用的方法,對他來講也是十分不利的。
天生腦子靈敏的易云天大致已經(jīng)看出來了外勁境的攻擊方式,使用真氣外放與招式配合的攻擊方式,讓攻防變得更加豐富多變,攻擊距離變得更遠,攻擊方式因為真氣的加入變得更復雜。
試想一下,如果是普通的長劍我一下刺十劍,也是一下一下的刺,每次攻擊的點只有一個。
但是有了真氣就不一樣,如果有一下刺出十劍的攻擊招式,那么就可能有九劍都是由真氣凝聚而成,同時有十個點攻擊到對方。
當然長劍本身那個點是最強的,畢竟加上了身體的力量和武器的本身材質(zhì)的硬度。
想通這一切的易云天不禁開始琢磨自己的應對方法,他可沒有那些多變的攻擊方式,只能純粹使用長棍作為攻擊的點,那么要如何才能取勝呢。
臺上的比賽一組組的進行,他一邊觀看一邊思考著。
“下一組,易云天對戰(zhàn)王文冕。”臺下的灰袍人叫到。
終于輪到他了,易云天拿著長棍幾步跳上了演武臺,他的包袱早寄存在山道口風雷山弄的臨時寄存處了,只提了棍子過來,畢竟他不可能背著一個包袱參加對戰(zhàn)。
對手是個使刀的年輕人,兩人相互點了點頭,同時擺開了對戰(zhàn)姿勢。
易云天也只能擺了個托槍式,他會的只有槍法的基本動作攔、拿、扎、刺、搭、纏、圈、撲、點、撥。
按他的想法,只有上來親自感受一下對方的攻擊才能想得出解決的辦法來。
臺下已經(jīng)宣布比賽開始了,兩人都打起了精神注視著著對手。
王天浩看易云天似乎沒有主動進攻的意思,干脆提著長刀率先沖了過來。
就在快要進入易云天長槍攻擊范圍之時,王天浩腳下爆發(fā)出一陣黃光,第三層真氣噴吐一蹬,身形驟然加速直接跨進了長槍的攻擊范圍之內(nèi)。
同時手上不停,一招試探性質(zhì)的橫斬對著易云天揮來,易云天還是略微有點不習慣,畢竟這個距離長刀是夠不到他的,然而真氣化成的刀氣卻可以砍得到他。
雖然心里稍有些吃驚不過他也沒太緊張,雙手握著長棍往旁邊一擰,棍身橫滾。
易云天渾身真氣灌注到長棍之中,直接橫著攔在了長刀進擊的路上,一下把對手試探性的攻擊擋了開去,易云天只覺得對手的攻擊似乎太弱了,根本沒多少力氣。
也沒想那么多,步伐橫跨,把對手的距離拉了開來,身體力量涌動,三個丹田內(nèi)真氣通過竅穴中的漩渦加速,一瞬間傳遞到手上,一個中平刺擊閃電般的插了過去。
他不知道此時的王天浩到底有多難受,心中的驚訝之情根本難以形容,王天浩剛才的一擊雖然只是試探,但是也是全力的一斬。
而易云天只是輕輕的晃了晃手中的長棍就像推孩子一樣把自己全力一擊給彈了開去,一股巨力順著長刀傳了過來。
對手輕描淡寫的一碰就讓他感覺仿佛是對上了超過一個級別的對手,根本半天緩不過氣來。
這時長棍又夾著雷霆之勢向他刺來,王天浩勉力向著旁邊邁出一步避開了長棍的攻勢,手中長刀揮起,腳步半蹲身體飛速陀螺般旋轉(zhuǎn)著斬像易云天,不斷旋轉(zhuǎn)著的長刀發(fā)出一道道刀氣向著易云天飛來。
易云天手上長棍四米長,稍微傾斜著挪動一下就幾乎能把他的正面完全護住。
舞了個槍花,正面的刀氣都被一一擋碎,他只覺得這些刀氣似乎根本沒什么威力,砸到棍子上也只是輕輕一震。
就在他防守飛來的刀氣之時,王天浩化身的刀刃陀螺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他的面前,收棍躲避是來不及的,易云天前手回收,棍尾頓時從后手伸出一大截。
棍身往上一提,棍尾由下往上的向著前面的刀刃陀螺一挑,正挑在飛轉(zhuǎn)而來的陀螺之下,“鐺”的一聲脆響,刀刃砍到棍尾。
王天浩只覺得刀身上傳入一陣巨力,他的陀螺再轉(zhuǎn)不動分毫,那股從下而上的巨力將他整個人挑的飛了起來,他渾身的真氣都被打的散了開去,手臂已經(jīng)完全麻木。
易云天見自己隨便的一招就輕易的把對手整個人挑的飛了起來,心中也是一愣沒想對手這招看起來異常兇猛的招式來的這么輕巧。
手中卻是不停,長棍順勢直接往前就是一蓋,正砸在王天浩橫在胸口的長刀之上,完全沒有防守之力的王天浩,長刀被磕的直接撞到他胸上,整個人噴著血就飛了出去,一直落到了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