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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玲瓏塔出手,他就知道必定會引來一番風(fēng)波,但此時若是再隱藏,一個是對自身不利,他身上能夠克制神魂的手段倒是不少,霹靂掌為佛門所學(xué),自是可以,而赤炎劍上炙熱陽火也是一種辦法。
但是讓他眼睜睜的看著眼前大補(bǔ)之物而不得,實(shí)在是心中憋屈,再者說,經(jīng)過他方才觀察下,至少有二人不會和自己產(chǎn)生對峙,一個是陳塘,自己幫了他大忙,相處下來也不是小人,況且二人之間也有誓約約束,方林倒是不怕他反目。
還有一人便是邱道仁了,這老頭惜命的很,輕易不會讓自己置身危險,因此是這里最不可能與任何修士對上的人,再者說,他手中的太乙神木本就已經(jīng)是超品寶物,自己這玲瓏塔就算不凡,但他也未必會看得上。
而最后的結(jié)果他倒是所料不差。
陸敏燕心思深重,自私狠毒,看重之物不會善擺干休。而陸凡看似沉默,實(shí)際心里的小九九多得很,為人陰險,貪欲重,也不是什么好貨。
能夠在這里提早將二任敲打一番,也是不錯。但是,若這二人不識相的話,他不介意直接擊殺。
雖然他的修為比起陸敏燕還是要差上一些,但是盡力一搏,加上諸般手段,也不是沒有可能,那陸凡更是不在話下。
因此比起二人的凝重神色,方林倒顯得輕松不少,“二位陸道友,這是何意?”將手里的玲瓏塔手起,經(jīng)過剛才的一擊之下,附近的神魂散去了大半,暫時對眾人造不成什么威脅。
“在下倒是不曾想到方道友有如此的手段,當(dāng)真是讓我等好一陣開眼,”陸敏燕神色貪戀的盯著方林,那小塔法器她一定要拿到手,她看上的東西一向都不會錯過。
而陸凡則是舔了舔干猩紅的嘴唇,眼中掠奪之意再明顯不過。
“呵呵,這本就是個人緣法,兩位陸道友確信要和在下過不去嗎?”方林始終是神色淡淡,無波無瀾的模樣。
“不是兩位,你先和她打,然后誰贏了再和我過招。”陸凡沙啞的說到,眼中微微泛紅。
不過他的這番話倒是惹怒了一向自負(fù)的陸敏燕。
女子當(dāng)即靈力暴漲,雙目猙獰的看向不遠(yuǎn)處的陸凡,“陸道友這是何意?莫非你覺得我還不如你了不成!”她修為在陸凡之上,自然不會認(rèn)為她會比陸凡那廝差。
不過聽到她這般問話的陸凡倒是嗤笑一聲,將鎖定在方林身上的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陸敏燕身上,來來回回的打量了好幾遍,這才很是不削的說到,“你知道就好,何必說出來,不過是修為在我之上而已,你以為就能贏得了我了嗎?哈!”
的確,在修道一途之上修為是重要,但是修為境界并不能代表一切。還要看修士對戰(zhàn)時候的各種手段,底牌,與人對戰(zhàn)的實(shí)戰(zhàn)經(jīng)驗,甚至是氣運(yùn)。
被人這么指著鼻子嗤笑實(shí)力不及對方,對于青陽宗的天之驕子陸敏燕來說著實(shí)是頭一遭,當(dāng)下就氣的怒火中燒,恨不得先就將陸凡那張臭嘴給撕爛了,然后讓他見識一下自己的諸般手段,看到底是誰厲害。
不過此番的狀態(tài)倒是容不得她耍小性子,眼角余光撇到方林悠然的神色,瞬間心里又是一陣煩悶。
“呵呵,照我看,不如二位先打一架好了,如今在崇鳴老怪的空間之內(nèi),也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特殊狀況,不如你們之前先比試一下,贏得再來和我打,如何?”
不耐的看了眼兀自在爭吵的兩人,方林心中一陣無語,他是來這里撈點(diǎn)好處的,不是來看人吵架的。
若是要比試就盡快,下意識的瞅了一眼在遠(yuǎn)處圍觀的二人,方林覺得只有這兩個還算是正常人,而且其中一個還是落云宗的,宛榮他們還真是進(jìn)了個靠譜的宗門,若是真的進(jìn)了青陽宗或者瀟湘閣,還不得變成眼前這倆白癡一般。
而原本還在爭執(zhí)的二人一聽方林出聲,均是一愣,隨即二人對了個眼神,兩人上下嘴皮子一番,看著已然是相互傳音去了,只不過兩人臉色都是不大好,想必是談判失敗了。
畢竟二人都想要這小塔寶物,但是又都自認(rèn)為單打能夠贏得了方林,因此才會各不相讓。
方林手中法印翻飛,如今修煉了天闕魂術(shù)之后在操控神念上倒是更加的精巧了,兩手一邊結(jié)一個印對他來說也不是難事。
“哼,方道友,看在我二人有些機(jī)緣的份上,在下還是勸你將此寶物交出來,如此一來我倒是還能保得你周全,至少不會被這等雜碎給殺了去。”
陸敏燕笑的肆意張揚(yáng),原本就出眾的容貌更是叫人移不開眼,此女倒是相當(dāng)自信,“別怪我沒提醒你,這雜碎可不是什么好人。”
方林在心里默默的補(bǔ)了一句,“你們二人彼此彼此。”
不過嘴上他倒是還沒那么缺德,“呵呵,我看是談不攏了,那么二位也不必多說,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站在遠(yuǎn)處的二人均是神色一凝,紛紛露出不妙的表情。
“陳道友,你站哪一邊?”邱道仁輕聲說道。
“哦?邱道友何有此一說?自然是最好誰站著,我就站在哪邊的了。”陳塘笑的一派淡然,如果忽略有些泛白的嘴唇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