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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靜地說:“狄一龍受傷了,楚云在他身邊!”
竇晶瑩著急地問:“一龍傷的怎么樣?要不要緊啊?楚云他有沒有傷著?”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著她們,眼睛里全是恐懼。一個女孩合掌閉眼,在說一些奇怪的話,另一個緊張兮兮。雖然兩個女孩都很美,但美的讓人心驚膽戰。這大半夜的,不會是遇上???遇上那個什么了吧?
“不要吵!”瑜兒簡短的打住她的連珠炮,凝神體會,指引著車子飛速前行。突然一個急剎車,車子撞到了馬路牙子上,竇晶瑩和瑜兒重重地撞到了前護欄上。
竇晶瑩揉著撞痛的額頭怒喝司機:“你會不會開車啊!”
“小姐,不,大姐,兩位大姐,車子壞了,我,我不能送你們了,要不,車費我也不要了,你們去打別的車吧!”司機抖著聲音說道。
“這黑燈瞎火的,你讓我們到那里打車去!快點修啊!”
從他顫抖的聲音里,瑜兒似乎明白了一點,她安慰道:“大哥,放心我們不是壞人。”
“我,我有老婆孩子的,孩子才不到1歲,求求兩位大姐放過我吧。”司機自顧說道。
“我們能把你怎么著啊!快開車!耽誤了,我饒不了你!”竇晶瑩狠聲狠氣地說。
“大姐,錢都在這里,你們要車的話也開走好了,只求放了我吧!”
看司機越發的恐懼,再說了,好像去的地方對他來說確是沒有什么益處,瑜兒不想再和他糾纏,“那好,你的錢,你收走,這是300塊錢,算作這趟車費,但車子我們還要借用一下,你看這里荒郊野外的,我們兩個女子也不能在這里下車的。電話號碼留下,我們用完了車子,就給你打電話,你再來取車。”
司機愣了片刻,還是慌不迭的下車去了。
兩人移到前排,竇晶瑩開車,瑜兒依舊感應著給她指路。路越來越崎嶇,路燈幾乎沒有了,倒顯出了一天的繁星,清洌洌地瞪著眼。
影像里,楚云突然回頭看過來。瑜兒知道,他知道自己來了。
傍晚時分,狄一龍接到信息,市郊一家人頻繁發生怪異的事情,一大家子女眷都呈現花癡樣子,不眠不休,嘻嘻哈哈說一些瘋癲的傻話、情話,道士和尚請了好多,驅鬼經咒不知念了多少遍,就是趕不走那個不干凈的東西,反而越鬧越兇,整夜不得安閑。
從沒有遇上如此大膽頑劣的東西,狄一龍知道,可能遇到厲害的了。
他攜了短劍,破例帶了符咒,乘車去了。路上突然想到可能虛要耗費很長時間的,不知道竇晶瑩在做什么,在和那個季稼駿聊天嗎?看了他們的聊天記錄,知道那人還真是個嘴巴抹蜜的家伙。而狄一龍從來沒有對竇晶瑩說話一句情意綿綿的話呢。今晚上他突然有種想說句情話的沖動,他試著寫了幾句,看得自己都臉紅,隨一一刪掉了,想一想,簡單地輸入了三個字,發了過去。每個女孩都是喜歡這句話的吧。
狄一龍查看了家里的2個女眷,都很年輕漂亮,一個是28歲新婚不久的嫂子,一個是22歲的妹妹,兩人俱是神情木然,目光渙散,腳底虛浮。一個在睡覺,一個呆坐著。他隱到妹妹臥室的外間,斂了氣息,藏身在屏風后面。
屋子里靜悄悄的,凌晨時分,嫂子房里突然傳來曖昧的聲音。一會男主人怒容滿面地沖出房來,坐在沙發上痛苦地抱著頭。
狄一龍屏息來到門邊,看到床上的女人正焦躁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一會就脫了個精光。赤條條在床上扭動,撫摸著自己身軀的私密處,拱起身體迎向一個看不見的軀體,吟哦之聲越來愈高亢激烈,身體抖動的頻率愈來愈快,完全是銷魂的狀態。
狄一龍眸光一暗,凝神調息,慢慢一個紅色的身影由淡轉濃。他周身是古代的寬袍大袖,黑發披肩,頭頂一只血紅的玉簪,挽住萬縷青絲。正伏在光潔的女子身上,做著那夫妻之事。
突然,他遽然轉頭,看向房門,臉色一凜。那眉目清俊的讓人不忍移開視線。
狄一龍不給他喘息機會,短劍已是出鞘,一揚手飛出劍鞘,擊向他的面門。
他身形一縱,躍向窗口,刺目的鮮紅一閃,霎時消失。烏木劍鞘緊隨其后,一道冷光,也不見了蹤跡。
躺著的女子驟然抬起身子,急呼:“不要!不要走!”雙手抱向虛空,未及合攏,陡然跌落枕上,聲息皆無。
狄一龍撲到窗前,展臂曲腿,一個騰躍,也直墜而下。墜落間,就勢抓住曬衣架,緩沖下墜的速度,由六樓安全落到一樓。可惜在速度上已是落后了,不見了紅色的影子。只任憑短劍指引方向。
在微茫月光里,只看見烏木劍鞘上嵌著的白色玉石,反射著清白的光,如彗星拖一道淡淡的尾巴,漸漸隱如夜色里。
屏息凝神感應著劍鞘的引力,狄一龍一時無暇分神留意周邊環境,只感覺進了一座深密的大樹林,濃濃的暗影飛速在眼前閃現,漸漸暗影越來越密,簡直成了無邊的黑海。月色還是清明的,可連葉孔枝縫間都很難篩簸下幾點淡白月影。
漸次,斑駁月影多了起來,林海的濃蔭漸漸稀薄,似乎是穿出了林子,進入了一片較為空曠的地帶。
劍鞘錚一聲鈍響,撞在樹干上,反彈回來。狄一龍招手收回來,也頓住身形,單手握住了短劍劍,留心四下里的動靜。
這一細看,心下倒是迷蒙,淺淡的月光下,竟然看到一些洪荒的古樹,蟠曲的粗藤蛇般纏繞著粗壯的樹干,而狄一龍正站在密林環繞的一處開闊地,四周是灼人的濃黑。
卻從來不知道A城還有這么一處原始的密林!
但這里透著濃重的蕭殺氣,看來有埋伏。
樹后慢慢轉出三個人。一白一紅一深色衣著的人。紅衣者就是剛剛引狄一龍過來的青年男子,而從其他兩人的氣息上,狄一龍知道以前自己遇見過他們,那晚襲擊自己的就是這個白衣人。
“狄一龍,前兩次都讓你僥幸逃脫了,我要看看今日還有誰救得了你!”白衣人冷聲說道。
“前兩次?”狄一龍詫異,“這么說酒吧外面的那次襲擊也是你搞的鬼?”
“算你明白,我就是風哥。”那人倒也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