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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老在我的大聲辯解下心情略有緩和,不過他依舊怒火中燒,狠狠地看著我道:“那把短劍是你的,握著那把短劍的人也是你,你說你是冤枉的,倒讓我怎么相信?”
我被韓老的話問愣了,是啊,我該讓大家如何相信我的清白,我沒有絲毫的證據(jù),難道讓大家鉆到我肚子里把我的想法看個明白不成?
這時,我聽到了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
“小子,之前下毒毒死沈姑娘也是你干的吧。”
我愕然回過頭,發(fā)現(xiàn)說話的竟然是老貓,此刻老貓臉上蒙了一層寒冰,一只獨眼冷漠地看著我,而他手中,竟然已經(jīng)舉起了手槍,槍口理所當(dāng)然地對著我的腦袋。
“老貓,你也不信我?”
“我現(xiàn)在沒辦法信你,”老貓冷冷地答道,“你用短劍殺了小金,這就是我能看到的,而且你身上有赫沢族的族徽,誰知道你跟這赫沢族到底有什么貓膩瓜葛。”
濤子聞言怒道:“老貓,你別血口噴人,你之前逼走了竹竿,現(xiàn)在還要冤枉少爺不成?虧你還是個老兵。”
燒麥上前按住老貓持槍的手,說道:“少爺是我兄弟,你們不信他可以,但是我信,殺害小金這樣的事,他不可能做得來,而且也沒有任何理由去做。”
“那你們說,我徒弟是誰殺的?”韓老大聲咆哮道。
錢曉劍苦苦勸道:“大家都別沖動,現(xiàn)在根本就不是沖動的時候!”
“行了,多說無益,手槍里就還剩最后一發(fā)子彈,沒想到這發(fā)子彈要用到自己人身上,”老貓握緊了手中的槍對我說道,“少爺,憑我的知覺來看,你相當(dāng)可疑,不要怪我心狠,沈姑娘死了,小金也死了,如果我再不果斷一些,下一個死的很有可能就是我。”
燒麥聞言沖老貓大吼道:“老貓,你他媽放下槍!”
不過槍還是響了,燒麥在開槍的一瞬間奮力壓低了老貓的槍口,不過射出的子彈還是擊穿了我的小臂,一瞬間血流如注。
我抬起左臂,呆呆地看著小臂上的那個槍口,血液不斷地從槍口中涌出,剛開始我還沒感覺到疼痛,但沒過一會兒,前所未有的疼痛感就從小臂襲遍我的全身,我沒有想到老貓會開槍,更沒有想到中槍居然會那么疼。
濤子在第一時間幫我按住了傷口,之后迅速地撕下他的衣服幫我包扎。
老貓開的這一槍倒是把針鋒相對的氣氛暫時穩(wěn)定了下來,大家都開始又沖動變得理性,韓老也暫時收斂了火山爆發(fā)般的怒氣,跪在小金的尸體旁暗自垂淚。
濤子和燒麥廢了好大勁才幫我包扎好傷口,我們目前缺醫(yī)少藥,不能進(jìn)行全面消毒,更沒有破傷風(fēng)一類的藥物,我只能暗自祈禱這個傷口不要惡化。
“好了,只能包扎成這樣,不過你這胳膊正好被打穿,省得取子彈了。”濤子擦了擦頭上的汗,對我笑道。
我奮力擠出一絲笑容,表示自己已經(jīng)沒事了。
燒麥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升起怒氣,起身走到老貓身邊,直接給了老貓一記響亮的耳光,老貓可能也覺得他自己剛才有些過火,于是低下頭,一句話也沒說。
錢曉劍和濤子見我沒事,便跟我問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嘆了口氣,稍稍整理了一下腦中紛亂的思緒,把我昏迷之前看到那個人影的事情說了出來,我故意把說話的聲音提高,以便讓不遠(yuǎn)處的韓老也能聽到。
令我欣慰的是濤子和錢曉劍對我還是一如既往的信任,我把該說的話說完后他們陷入了沉思,那個可疑的人影是誰,他們一時間也沒有答案。
這時燒麥也走了過來,后面跟著一臉垂頭喪氣的老貓,燒麥對老貓使了個眼色,老貓趕緊站到我身邊,清咳一聲后說道:“少爺,剛才是我沖動了,你別放在心上。”
老貓這道歉的話略帶勉強(qiáng),不過我還是欣然接受了,告訴他我沒事,這件事不要放在心上。
錢曉劍見事態(tài)已經(jīng)緩和,便對我努了努嘴,示意我過去跟韓老聊一聊,我現(xiàn)在很害怕韓老,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韓老正背對著我跪在小金尸體的面前,尸體上插著的三寸魄短劍已經(jīng)被韓老拔了下來,我看著小金的遺體,心中充滿了傷感,本來一個年輕又陽光的小伙子,就這樣不明不白地離開了這個世界,葬身在這無人知曉的地方,這個世界真的是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