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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夫他們表達完對祖先的敬重后,緩緩站起身,只見國字臉從他的背包中掏出一個灰色密碼盒,畢恭畢敬地交到拉夫的手中,拉夫打開密碼盒看了一眼后又重新把密碼盒交回到國字臉的手里,國字臉則神色凝重地朝石門走去。
我處于安全起見沒敢靠石門太近,不過還是能夠看清國字臉的一舉一動。
只見國字臉小心翼翼地走到石門邊,從密碼盒里掏出一個鋼筆狀的熒光棍狀物,慢慢插入到了石門下端的一個孔中,之后國字臉又接連從密碼盒中取出了八枚那種棍狀物,一個接一個地插入到了石門中。
我猜國字臉拿的應(yīng)該就是石門的鑰匙,這鑰匙估計之前藏在五層石塔最頂層的石匣中,拉夫他們在我們搜救隊到達石塔之前就拿走了鑰匙,所以我們才會在石塔中撲了個空,白白折了老王的性命。
拉夫一動不動地看著國字臉的一舉一動,待國字臉把所有的九枚棍狀物全部插入石門并退到他身邊后,他才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不錯不錯,正是如此,九宮歸位,圣城門開。”
我聽罷拉夫的話,便老老實實地等著開門,想看看門后的圣城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不過事情沒那么順利,一分鐘,兩分鐘……我們足足等了十分鐘,這個巨大的圣城大門依舊紋絲不動地挺立在原地。
我的腿都站酸了,拉夫臉上的笑容也已然消失不見,他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大門,估計是在思考不開門的原因。
我對拉夫說道:“你要不喊個芝麻開門試試,萬一有用呢?”
拉夫輕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對長頭發(fā)使了個眼色,長頭發(fā)趕忙朝石門跑去。
我覺得卡梅隆肯定又會抱怨。
果然,卡梅隆發(fā)出一聲怪笑,對著周圍的人大聲說道:“再精巧再結(jié)實的東西也抵不過時間的打磨,我看這門十有八九是壞掉了,趕緊想想辦法吧,我害怕時間一長我會習(xí)慣你們赫沢人的低效率。”
長頭發(fā)跑到了石門邊,仔細地看了又看后忽然回頭大叫道:“命主,是血池,是血池!”
我一直很疑惑為什么他們管拉夫叫命主,我不才是真正的命主嗎?
拉夫聞言臉色一緊,趕緊朝石門走去,他摸了摸石門后搖了搖頭,說道:“果然是血池,不是說出了密道之外整個圣城沒有第二個血池嗎?怎么會這樣。”
血池,這個詞讓我想起了鮮血流干慘死的老吳。
卡梅隆見情況有些亂,便快步走到石門旁邊,掃了一眼石門后說道:“這里有那個……那個叫血池的機關(guān)?之前我們不是成功打開過這種機關(guān)嗎?你們?nèi)フ尹c血來,趕緊打開這道門。”
我聞言心中暗笑不已,找點血來?他說的輕巧,現(xiàn)在這里除了我們連個活物都沒有,到哪里去找血,想到這里我心里猛地一顫,以拉夫這種血腥的辦事手段,他不會……我有些不敢想。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我往后退了退,退到了眾人的最后面,心想拉夫不會突發(fā)奇想,用我的血吧。
拉夫似乎也有些為難,表情變得陰冷起來,不一會兒,他拍了拍卡梅隆的肩,笑道:“殺人取血,殺誰,我聽你的。”
卡梅隆似乎對拉夫的回答很滿意,他得意地笑了笑,說道:“你們這些愚蠢的人,之前我們不是碰到了一具尸體嗎?用他的血就好了,何必屠殺自己人?”
聽到卡梅隆的話我不禁松了口氣,這下起碼不用殺人了。
忽然,我發(fā)現(xiàn)拉夫伸手從背后拽出一把長匕首,一瞬間就刺入了卡梅隆的心口!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了,我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直到卡梅隆的心口滲出汩汩鮮血,我才確定我看到的并不是幻覺。
“你,殺我?”卡梅隆嘴中滿是血泡,聲音模糊不清。
拉夫把插在卡梅隆心口的匕首使勁一轉(zhuǎn),繼而露出了陰狠的笑意。
“輕視我的人,都要死,侮辱我赫沢族的人,更要死,所以,你必須死!”
卡梅隆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他對拉夫怒目而視,聲嘶力竭地喊道:“你,你敢……我們可是訂下過協(xié)議的,你敢背叛我們組織?”
“協(xié)議?什么協(xié)議?”拉夫輕笑了兩聲,狠狠地瞪著卡梅隆說道,“我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協(xié)議,但是我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利用價值,可以去死了。”
卡梅隆似乎還想說什么,可是他的生命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最終,他頭一歪,壯碩的身軀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