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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順著原路開始往洞口那邊走。
剛才的人蚊大戰把我們幾個折騰的夠嗆,我現在全身被汗水浸得濕漉漉的,而且感覺每一塊肌肉都很酸疼,我已經喝光了壺里的水,可還是感覺口渴。
除了水之外,我們的糧食也不夠了,林筱晴帶來的壓縮餅干已經消耗殆盡,其他的食物也所剩無幾,這意味著出這個洞穴之前我都得吃那個惡心的穴居魚類,這是個天大的噩耗。
我本想和九叔商量先回到我們的宿營地調整調整再去洞口,順便給濤子的傷口換換藥,不要急于這一時嘛,但我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吧,我想到的九叔肯定也能想到,我估計九叔是想在洞口那一側的水泥地面上扎一個新營。
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看著舊筆記本上所繪的地圖前進,同時我們也很慶幸剛才慌亂中沒有跑錯路,否則絕對會被蚊群就地吸干。
“哎……”林筱晴走著走著忽然嘆了口氣。
“怎么了?”燒麥和九叔同時問道。
林筱晴笑笑道:“沒事,可能就是累了,需要好好歇歇。”
九叔摸了摸林筱晴的頭,和藹地說道:“乖,等咱們出去了我這個當爹的好好補償補償你。”
林筱晴卻不回話,只是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著。
我心中忽然升起一絲疑惑,以前燒麥跟我說雖然林筱晴只是九叔的養女,但九叔把她視為掌上明珠,比親女兒還親,可我怎么沒看出來呢?
尤其是進入這里以后,我發現九叔和林筱晴兩人很少交流,就是說話也只是簡短地說幾句就結束了,倒是燒麥,九叔和燒麥師徒倆平時有說有笑更像一對父子。
是不是林筱晴吃醋了?我心中暗自揣摩著,九叔畢竟是老一代的人,會不會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呢?
我邊走邊想,覺得等逃離這里后有必要給九叔普及一下男女平等的觀念,燒麥和林筱晴遲早是要在一起的,我看燒麥對林筱晴好得不得了,其實這樣的話林筱晴肯定會很幸福的。
想到這里我不禁想起了李妍,我忽然失蹤了好幾天,她若是聯系不上我該有多擔心啊,所以為了濤子,為了李妍,為了大家,我們一定要安全返回地面!
當然,還要解開川軍失蹤的謎團,完成命格注定的事情,還自己一個自由身。
想到這里,我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眼看我們五人就要走出廢棄基地,忽然,我聽到了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
這陣聲音瞬間充斥了整個基地,而且聲音越來越大,尖銳刺耳的聲音很像是防空警報。
難道有人拉動了這座基地里的警報器?
我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大聲地叫著九叔、濤子,叫著我身邊的每一個人,不過我發現他們根本聽不到我的聲音,我喊出的聲音已經完全被巨大的警報聲掩蓋住了。
九叔忽然走過來使勁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見九叔帶上了防毒面罩,他臉漲得通紅,一個勁兒地邊拍自己的防毒面罩邊跟我喊話,他喊了半天我才明白,九叔說讓我帶上防毒面罩,并且張開嘴。
我馬上按照九叔的意思照辦,帶上防毒面罩后我果然發現刺耳的警報聲變小了不少,看來這防化服還能防一定的噪聲,至于九叔讓我張開嘴估計是怕聲音太大震壞耳膜。
不一會兒我們就都按照九叔的方法帶上了防毒面罩張大了嘴,一個個看上去跟神經病似的,緊接著巨大的疑惑又涌上了我的心頭,廢棄基地的警報聲為什么會無緣無故地響起來呢?
因為警報聲實在是太大,我們說話的聲音再大也無法讓其他人聽到,所以我們只能用簡單的手勢做著交流,可五個人一起打手勢實在是太混亂了,誰都不明白其他人想說什么,最終我們交流無果,便一個個自發性地分開尋找警報聲的來源。
現在想來當時我們五人分開行動純粹就是找死。
我是往基地東面走的,林筱晴跟我走的一個大方向,九叔、濤子和燒麥則分別往西、南、北三個方向走,雖說方向各異,但我們并沒有離得太遠,也不敢離得太遠。
越往東邊走警報聲越大,我懷疑前邊不遠處應該就有一個報警裝置,只要把那個報警裝置搞壞就可以有效減小目前的噪音。
我被噪音震得有點迷糊,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在震動,包括自己身體里的每一個器官,那是一種麻木而沸騰的感覺。
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路,我赫然發現前面一棟三層塔樓的墻壁中央掛著一個黑色的匣狀物體,那個匣狀物體此刻正在不停地震動,我能明顯感覺出那個黑匣子便是發出警報聲的源頭之一。
我對離我不遠處的林筱晴用力揮了揮手,林筱晴馬上看向我,我對她指了指那個黑匣子,示意她我要去把黑匣子砸壞,林筱晴對我點點頭,拔出軍刀沖我晃了晃,還捂著耳朵沖我做了個鬼臉,看樣子要給我放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