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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的手電也照了過來,光線瞬間加強,我的視野也變得更好,我往遠處看了看,心中猛然一震,我怎么覺得這兩條鐵質的東西特別像鐵軌呢?
我把我的想法說出來后他們都一片嘩然,有點難以接受,燒麥往前走了走,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這個類似鐵軌的走向,沉思片刻道:“我覺得咱們好像走在一個礦道里,這個鐵軌應該是礦車的車軌。”
九叔贊同了燒麥的看法,說再往前走一走沒準就知道了。
剛才燒麥說這是礦洞后我似乎形成了思維定勢,怎么看怎么覺得我們走的這個長廊就是個礦洞,我用手電照著洞壁仔細搜索起來,希望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手電照在洞壁上,我們的影子也投在了洞壁上,走在最前面拿著手電的那個瘦影子是九叔的,跟在九叔后面邊走邊手舞足蹈的那個影子是濤子的,然后是我的、筱晴的,燒麥的,嗯?不對!
一、二、三、四、五……六!
我們一共只有五個人,哪來的六個影子?
這個突然的發(fā)現嚇得我險些叫出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調轉手電電光照向我們隊伍的最末尾,走在最末尾的是燒麥,我清楚地看到燒麥背后空空如也!
“你照我干什么?嚇我一跳!”燒麥抱怨道。
我轉而看向洞壁,發(fā)現影子變回了五個,剛才那第六個影子仿佛從未出現過。
難道我又看走眼了?不應該啊。
“少爺,你怎么了?”走在我身后的林筱晴問道。
“哦哦,沒事沒事,我就是懷疑這里到底是不是一個礦道。”
我不敢把我看到的說出來,怕給他們造成不必要的驚恐,尤其是林筱晴。不過我覺得自己應該不會總看走眼,而且剛才我很清楚地看到的確是多了一個影子。我看還是自己先小心起來為好,未雨綢繆嘛。
我們一行五人又走了約四五百米,長廊沿途開始出現一些碎石廢渣,偶爾還能看到一些折斷的鐵鏟之類的工具,這些發(fā)現似乎已經驗證了這里的確是一個礦道,是一個日本人秘密開挖的礦道。
一個新的問題緊接著浮出水面,日本人在這里開礦是為了什么?
開礦自然是為了采礦,可是是什么樣的礦石能讓日本人瘋狂到這種程度,或者日本人挖這個礦洞不是為了采礦,而是為了挖一些別的東西?
礦洞越來越陡,而且開始出現滲水的痕跡,十分濕滑,正當我們打算放棄探索的時候,九叔忽然發(fā)現前面有一條岔路,一條水泥路,看起來那里并不是礦洞的一部分,或許是別的設施。
我們在九叔的帶領下朝那條岔路走去。
這條岔路比剛才的礦洞要寬一半,走起來感覺通透多了,我們走了沒多遠就發(fā)現岔路兩側出現了很多屋子,每一間屋子都是密閉氣壓門,沒有一扇窗子,乍一看這里很像是一處機密重地。
濤子道:“這里怎么會突然出現那么多屋子,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九叔思索片刻后點了點頭,我們自然也沒什么意見。
濤子走到離我們最近的一間屋子門前,雙手使勁轉動門上的圓環(huán),不一會密閉的氣壓門便打開了。
里面很黑,我們稍微等了一會兒才舉著手電走了進去,屋內三面都是石壁,看來這間屋子是直接在石壁中掏出來的。
屋子只有二十平米大小,我們五個站著都覺得擠,屋子中央靠墻的地方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大大小小不等的石塊,還放著一個十分小巧的玻璃瓶,玻璃瓶外邊被一個半開的金屬盒包裹著。
桌子下面還擺著幾個大小各異的金屬盒,上面寫滿了日文,我不知道日本人搞得是什么名堂,只是感覺這里特別像實驗室。
這時我才發(fā)現原來屋內側的石壁上還有一個鐵門,我走過去輕輕一拉,門竟然開了,隨著手電光射入,我發(fā)現門里的空間并不大,不過里面擺放著一個很奇怪的金屬機器,金屬機器上面落滿了灰塵,上面很多線路暴露出來,看上去像是一個需要維修的壞機器。
濤子看了這個機器兩眼,說道:“搞什么名堂?難道日本人在這造地溝油?”
我沒理濤子,退回到外側的房間,九叔正拿著桌上的那個玻璃瓶看來看去,我發(fā)現那個玻璃瓶是空的。
林筱晴和燒麥正蹲在地上觀察著那幾個金屬桶,我也湊了過去,希望能找出一點有用的信息。
我捧著一個金屬桶仔細地看了看,上面除了日文還是日文,我真后悔大二學選修課時沒報一個日語課。
忽然,我發(fā)現桶身上除了日文還有幾行奇怪的符號,像是化學公式,不過我是文科出身看不懂這東西,燒麥和濤子也同樣是文科生,這里只有林筱晴一人是地道的理科女,我便把這段奇怪的符號指給身邊的林筱晴看。
林筱晴接過金屬桶,剛看了兩眼臉色刷地一下就變白了,我心中一沉,知道她應該是看懂了,便忙問她金屬桶上到底寫的是什么。
林筱晴使勁喘了兩口氣,臉色更白了,她伸手顫抖地指著金屬桶上畫著的一個U型符號顫聲道:“天吶,這……不會是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