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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過石門就能明顯的感覺到空氣中的濕氣,石壁上長滿了青苔,地上全是用石頭鋪成的石板,樣子很是古樸。石壁上掛著一八面體的臺罩,臺罩看上去是一些透明的材質,從這臺罩里發出的光盡管不是很強烈,但是足以將這里照的通明,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長明燈,但是根據能量守恒定律來看,既然光也屬于能量的一種,那么長明的說法就有些問題,只能說發光裝置的能量轉換不夠劇烈,或者說轉換地徹底并且原材料消耗不是很大,長明可能不實在,給予足夠長的時間,一定可以消耗殆盡。就像年輕人總會以為愛情天長地久,但時間和新歡一再讓曾經年輕的想法老化。
自從我知道蘇傾念確實是真的死了之后,我的一顆心也徹底沉到了馬里亞納海溝。我也相信,總有一天,會有一個似曾相似的人走進我的世界,然后像蘇傾念一樣,在我的世界鑼鼓喧天。
這次下地太過匆忙,只是我一個人下來,裝備沒有跟過來,那么在這里就要隨時準備好將要面對的危險。
確切地說這次進入地宮,是我自己的決定。這并不是因為smile許的一句話,更不是因為我擔心安北這行人的安危,畢竟我和他們在一起只會給他們添亂,我的身手我有充足的不自信。
很快我便發現了自己的弊病,從來不知道目的地,也從來不知道路線。這對我來說意味著每一次下地都可能是最后一次下地。也就意味著,每一次和耶律楚念的分開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見面,或許我喜歡和她在一起,只是因為她和文玲太像了,這也只是或許。
墓道的寬度大約是六米左右,比較寬敞。之前我是比較害怕這種死寂的感覺的,現在想來安靜一些更有利于思考,或許這些日子我面臨的問題,將會改變這個時代。這段時間我整理了一下從我下地以來的信息片段,大約是這樣的,高文淵,安北,耶律楚念,蘇小小,向陽這些人無論是敵是友,他們的話語中至少有一半的信息有水分。首先這種長生的東西我明白,很有可能是真的,尸魃和食蛛蟲以及見血封喉我是親眼看見的,但是兩個更大的問題擺在我的面前,就是,我的身份到底和八家族有多大的關系,在這個大局中我的位置。
這潭水,很深啊!
我小心翼翼地在墓道里挪動著,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發生的變故。走過墓道之后,出現了一條通向下方的臺階口,我能感覺到墓道是弧形,但臺階道確是直行的。
不過看來這墓主人比較闊氣,墓道中每隔十米就會有一盞長明燈,只是實在想不出來在桑干河這小地方埋下這么恢弘的一筆。
我順著臺階往下走,道路和視野都變得寬闊起來,甚至走過一百米之后,我能看到天上的星星點點,煞是好看。同樣和進入遺跡時我在懷疑這是又是一個幻境。我想破腦袋瓜子也沒想明白這幻境到底是怎樣產生的。
越往下走光線變得昏暗了起來,長明燈沒了,說明這幻境有一定的真實性,這意味著下邊的路照明只剩下了星光。
我甚至懷疑我不是在桑干河的地下,而是在地上,一股泥草的味道撲面而來,感覺像是家鄉的春天。
這時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由遠及近,我向著四周掃視,但是什么都沒有看見,但聲音在繼續,而且越來越嘈雜,看來是有東西在接近。
我立刻提高警惕,要是出現什么大怪物的話還好,至少看得見摸得著,這聲音一聽就知道不是什么大的聲音,小玩意最令人頭疼。
忽然我感覺到背后有東西在接近,我立刻回頭看去,什么都沒有,那種悉悉索索的聲音也停頓了一下。
難道見鬼了?
我剛剛回過身,那種聲音再次傳來,這次我能明顯地感覺到就在我的背后。這次我沒有轉身,而是立刻向后一記掃堂腿劈了過去。
頓時一個慘叫聲傳來,之后我看到一個戴著神鬼面具的人憑空出現一般地從地上冒了出來。
我被嚇得打了一個冷戰,正要準備跑掉,但那人立刻抓住我的腿,嘴里嘰里啩哇地說著什么,我一句也聽不懂,看來不是普通的交流用語。這種人指不定什么來頭,要是給我下個降頭之類的,我將會死得很難看。我一腳將那人踹開,立刻向前跑去。這時我才意識到,他剛剛說的語言并不是在和我說話,而是在召喚同伴。那種悉悉索索的聲音再次向我圍了過來。
同時地上的那個戴面具的人也從地上像蛙跳一樣地沖我撲了上來。
我來不及躲避,被他結結實實地撲到了地上,嘴里依舊在說著我聽不懂的語言。我用力向著他踹了一腳,但是他的力氣極大,將我抓得死死的。
他一直緊緊地抓著我說著我聽不懂的語言,不多時他從自己的小腿上抽出了一把匕首。然后向我的腹部刺來,這你媽的是要人的命啊。我立刻使出全身力氣向他的臉上狠狠地踹去,他閃躲了一下,之后我趁機使出最大的力氣將他推開,暫時脫了身。忽然我發現在他的匕首上有一顆綠色的寶石,在光線昏暗的眼下場景里,閃著綠色的熒光,長短大小和周學江給我的一模一樣,但是周學江的匕首上并沒有署名寶石,這時我將匕首從腰間取下拿出來看了看,在寶石的位置確實有個凹槽,也就是說這凹槽里之前很有可能是有東西的。
但現在的環境不允許我思考這個問題,逃生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這時我能感覺到更多的這種“隱形人”已經在距離我不到五米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