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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楚念見狀,立刻不說話了,“好了,好了,算我不對,你繼續(xù)睡你的,以后開玩笑提前說一聲。”
“死都不和你開玩笑。”說完后我一把抓起自己的背心將鼻子上的血抹掉,并仰著頭以防血繼續(xù)流出來。
“臟死了,這里有布。”耶律楚念給我丟過來一塊手帕。我沒好氣地將鼻血和鼻涕全部弄到了手帕上,耶律楚念呲這牙看我這一切動作。我看著她說道,“不用這么夸張的表情吧。”
耶律楚念笑了笑,“沒事,繼續(xù),對了,你身上的衣服呢。”我忽然想起我的大衣被在沾滿了樹液扔掉了,襯衣在蘇小小中毒后也當(dāng)衛(wèi)生紙的用了,現(xiàn)在弄得自己跟被雞奸了似的。
“朋友受傷了,當(dāng)繃帶的用了。”我低聲說道。
“女性朋友吧。”耶律楚念笑著說道,同時將那杯已經(jīng)涼溫的水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一把接過水杯,“誰說的。”
“猜的”
“好意思說也,不過還真是個女性,你這不出茅廬,便知天下事啊。”我說道。
這時耶律楚念變得躲躲閃閃,“告你猜的,你還問,快睡去吧,一會兒你休息好了我們一起去尋找出口。”
我將杯內(nèi)的水一飲而盡,然后躺到了床上!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xiāng)。
蝶妖(二)
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一直在做惡夢,意識清醒后感覺眼皮酸澀無法睜開,不過我倒是能感覺到自己的胳膊正在被什么東西壓著,而且感覺濕濕的。
我立刻揉了揉眼睛,才看清耶律楚念正躺在我的胳膊上呼呼大睡,我心里想,娘的,之前還因為我托了一下下巴差點將我的下巴捶到后腦勺,現(xiàn)在公然調(diào)戲小爺。
忽然想整整她,但是看她睡得挺香,便暫時取消了這個念頭,但是我又害怕一會兒她的口水干了就沒證據(jù)了。想想還是算了,就當(dāng)胳膊上壓著的是文玲吧。
忽然想抽支煙,靜下來的時候人往往容易思考。正所謂人多的時候都做戲給別人看了,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才會去思考自己,這時候給自己的空間就會大很多,往事如秋。
很多年前我以為人一聲最驕傲的事情就是能夠和一個在未經(jīng)世事時便認識的某個人枕著胳膊說話,而且五年后,十年后還能一直這樣枕著對方的胳膊細述往事,淡然如初。
這時耶律楚念翻了下身,我的思緒也被打算。我點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然后用余光看了看耶律楚念,還好沒有醒來。我用腳將腳底的褥子挑起來抓在左手里然后給她輕輕地搭在了身上,算你姑娘有福,之前文玲沒有享受到的體貼,就全給你吧,過了期就沒味道了。
這時耶律楚念忽然驚坐了起來,看見我后頓時大叫了起來,我只是躺在原地笑而不語。耶律楚念叫完之后便神出了手,我指了指我的胳膊上的口水。頓時耶律楚念的臉一紅便再次大叫了起來。
“行了,別叫了,就當(dāng)我沒看見,”說完這句話后,我頓時又想調(diào)戲她一番,總感覺之前她在太平山抽我的兩個巴掌是個大仇,此仇不報非君子。
我一拍床板做了起來,聲正色嚴的說道,“好啊,小姑娘,趁我睡著之際,非禮我,女孩子家家的臉紅不。”
耶律楚念頓時捂著耳朵大聲叫道,“我沒有。”
“事實在眼前,我胳膊上的口水,也不知道是那只屁蟲撒的尿。”我笑著說道。
這時耶律楚念已經(jīng)不知是羞愧,我感覺到更多的是憤怒,只是我不知道她已經(jīng)在發(fā)怒的臨界點了,“算一筆賬啊,在古代的時候,如果一個處男去了妓院的話,這個妓院不僅要伺候好,還要給四兩白銀,折合人民幣大約要一千二百元錢,而且,近些年物價飛漲,人民幣貶值,要你兩千五,沒多要吧,別急,”我點了一支煙,“你這口水臟了我的身子,洗澡咱就大眾浴池吧,二十元,如果我告你騷擾良家男子,精神損失費,安撫費,封口費,這費那費要你兩千不多吧,還有......”這時耶律楚念的眼睛已經(jīng)幾乎快要噴出火了,一把將我的嘴捂住,“不要臉。”之后在我胸口捶了一拳,“我也困啊,床就那么大,也沒有多余的枕頭,你說我怎么辦。”
“別說這個問題了,楚念,問你啊,你不是守陵人嗎,你怎么會進入這里出不去呢。”我皺著眉頭問道。
“我不是這里的守陵人,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說完后耶律楚念將身上的褥子拿起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我,“謝謝。”
“不客氣”我淫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