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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耶律楚念(五)
我尋這聲音終于到了地方,但是四周卻變得死一樣的寂靜。這里看上去像是一個祭壇,這件室完全是木質,可能就是將樹的內部掏空了,木室看上去差不多長寬各有三十米,四周是各種我叫不上名的神像,而且周圍充斥著各種香灰的味道,地上是斑駁的紫色不規則圖案,看上去應該是某種液體干化留下的,我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是血。很快我在地上發現了尚未干掉的血跡。很明顯這里在不就之前經歷過屠殺,神像前還有一些不知是什么動物的肉,不是牛頭豬頭之類可以判別動物特征的肉。
我再次試著大聲喊了幾次蘇小小的名字,依舊沒有人回應。
這時我想起了安北交給我的任務,進入實驗室找到藥液。可是這個實驗室又在上面地方。
“小小,小小。”我再次大喊了幾聲,依舊沒有回音。
如果蘇小小沒有出事的話,應該不在這里,按說她身手不錯,鬼精鬼精的,一般人應該無法暗算到她。
安北說他會在這里和我匯合,但是現在連他老人家的一根屌毛都沒有見到。
這時一陣怪叫從木室的四面八方傳來,我一時難以分辨聲源的方向,而且這些聲音使我渾身起疙瘩,牙酸!
我將鏟子死死地握在手里,到時候如果有什么狀況,也好有何應防。
緊張之下,我向著里側飛速地奔跑而去,不管這里有什么東西,至少不至于立刻追上我。
但是我發現,隨著我的奔跑,我并沒有感覺到怪叫聲在遠離,而且更加清晰地感受這些東西竟然在靠近。
“安北,你孫子要是聽見了就趕緊現身。”我喊完之后故意停頓了一下腳步,但是除了那些怪叫聲,并沒有任何的回應。
忽然我有一個恐怖的想法,這些怪叫聲不會就是鬼叫吧,要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那么今天就是兇多吉少了。
這時我看到一些藍色的光暈從四面八方而來,那種怪叫聲突然更加的明顯,我已經明白了,這怪叫聲就是這些藍光發出的。忽然我想起剛剛我進來之前從我眼前飛掠而過的藍光。
難道說這就是幽魂?我忽然想起之前安北交給我的那張符紙,于是我將符紙舉在手中狂奔著。貌似這符紙倒是真的起了一些作用,這些藍色的光暈只是在靠近我,但也都在離我一米的地方不再向我靠近。這時我的心幾乎已經跳到了嗓子眼,盡管我不知道這是什么,但我卻害怕地要命。正所謂的人最大的恐懼就是來自于對未知的恐懼。
現在我已經在一個不是很寬敞的甬道中跑了許久,那些藍色的光暈一直在我身后,在與我大約一米的地方緊跟著,既不向前也不靠后,速度與我的速度幾乎差不多。
忽然我的眼前傳來了一道淡黃色的光,我的心開始放松了下來,這里應該可以一避。
發出黃光的地方正是一個二十公分長寬的玻璃窗口,我跑到跟前看到眼前是一個大鐵門,具體厚度無法估量,但大小也就平時家里門的大小。
我在門把手的位置用手電照著看了看,并沒有找到什么可以開門的東西,哪怕不是把手是個鑰匙孔也行啊。
我通過玻璃門向著里邊看去,只見里邊一盞散發著黃色光芒的吊燈吊在室頂,我想再看看有沒有人。這時我感覺到身后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我。我猛回頭將鏟子橫立在身前。
來者沖我微笑了一下,我頓時感覺都想哭。這人正是耶律楚念。
我沒有在意那些藍色的光球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不見了。眼前的耶律楚念臉龐有些消瘦,身上依舊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裝,只是她的神色看上去疲憊了不少。
“楚念。”我走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原來你真的在這里,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耶律楚念看著我眼睛一動不動,兩行熱淚流了下來,然后一把將我抱住,“原來你真的會來,我以為我出不去了,單淳,你是這一個多月來我看到的第一個活人,我就知道你會來的。”我聽耶律楚念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于是我抱著她拍了拍她的后背,“不怕,我來了,我帶你出去。”
這時我忽然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楚念,你什么時候出現在我身后的,我怎么一點也不知道。”耶律楚念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本來是去尋找出去的路的,但是沒有結果,于是我想原路返回來,當我到了這里時,就看見你在這里張望。”
我想了想,然后問道耶律楚念,“你說你,在這里住著?”
耶律楚念點了點頭頭,“這里沒有白天黑夜,好像是和外界隔離的一般,后來我發現了這個地方,里邊有吃的,有水,有電,里邊糧食不多了,我真不知道等這些東西吃完,我要怎么活下去。”說完后耶律楚念抱的我脖子更緊了,我甚至感覺脖子快要被掐斷了。
“姑娘,送送氣,要被掐死了。”我咳嗽了兩聲說道。
“哦,對了,我們進去說吧,”說完后耶律楚念從衣兜里掏出一個硬質的角狀物在門的四處點了幾下,這門忽然從中間呈鋸齒狀分開。
我頓時感覺這東西夠科技的,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問了耶律楚念一句,“這不會是觸摸感應吧。”耶律楚念笑了笑,沒有回答。
我跟著耶律楚念腳前后進入了屋內,之后耶律楚念又用一種角狀物在門上的四個角各點了一下,門又緩緩地合上了,不出任何聲音,而且我看了看剛剛合上處的鋸齒部位竟然完全合上,就像互相融化在了一起,沒有絲毫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