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小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由于扮相不怎么成熟,門僮伸手攔住了她,“小妹妹,幾歲了?”
上次跟梁亦白從VIP通道進去,就沒這么多事,孟嬈默默拿出身份證,“我成年了。”
“小心點啊,別到處亂跑,最近可不太平。”門僮見她漂亮,忍不住叮囑一句。
向來趨利避害的孟嬈猶豫著要不要進去,“……之前我來的時候不都挺好嗎?”
“我也搞不清,反正是上頭的事,你不往三樓上面跑就沒事,大人物都在那里談正經事。”
大人物,三樓……孟嬈咬了咬唇,結合數學課代表和陶晉航說過的話,她猜測漠征現在的身份應該不簡單,并且有很大概率會出現在這里。
Soul的生意很好,客流如織,來這里消費的都不差錢,一樓正中央是個霓虹幻彩的巨型舞池,穿著清涼靚麗的年輕男女曖昧地摟在一起,隨著臺上DJ盡情搖擺、吶喊,一簇簇燈束晃得人眼花繚亂,勁爆舞曲幾欲震耳欲聾。
孟嬈捂著耳朵經過時,差點沒被一個色迷迷的男人拽進去,還是一個短發小姐姐幫了她一把,她感激地點了下頭,快步走進電梯,屏息升上了三樓。
相比底下的喧囂鬧騰,這里安靜得讓人心里七上八下,孟嬈假裝醉了酒,從電梯里踉蹌出來,看到走廊盡頭的監控閃著紅色光點,又覺得這樣演很沒必要。
不管了。
都已經到了這里,萬一運氣好,能碰上漠征呢。
孟嬈晃悠著,剛準備守株待兔,身后的門就被人重重打開,一個光頭男人探出身子,見到她,眼睛一亮。
“愣著做什么,還不過來!”
孟嬈覺得不對勁,剛要轉身離開,就被對方扯住胳膊強拉了進去。
一屋子的酒味和煙味仿佛密封已久的陳釀,猛地竄入鼻腔時,孟嬈被熏得頭腦暈沉了剎那。
“五爺和九爺,還有個美女估計待會再來,這個你們誰要?”光頭男人諂媚地嘿嘿直笑。
孟嬈心臟仿若停跳一般,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們分開并沒有多久,卻像是多年未見,他也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原本能稍微修飾他面部銳氣的平頭剃成了囂張而利落的板寸,顯得他整副面孔尤為立體深邃,那股與生俱來的霸氣和男人味不管他做什么動作都縈繞在他周身,讓場上其他女人不自覺地打量他,目含春水,心間小鹿亂撞。
他穿著軍綠色工字背心,露出勻稱而結實的臂膀,肌肉塊壘似的鼓起,青筋條縱,顯出極致的力量感,從右肩到手肘上方的臂部更是多了個之前沒有的刺青。
燈光昏暗,她看不清楚那是什么圖案,卻撞上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孟嬈羞愧地低下頭,有些不知所措,之前他對她好的時候,她不知好歹,被他抓奸在床氣走了他,現在需要他了,又不要臉地找過來。
她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資本來讓他保護她。
陶晉航那天就說過,“回到他父親身邊,他想要什么美女沒有,你這種欠操的爛貨,他都不屑多看一眼。”
此刻一見,他身邊確實有很多美女,環肥燕瘦,清純風騷,各種類型都有,她站在她們當中,甚至毫不起眼。
似乎在印證她的猜測,漠征開口便是很無情的一句。
“讓她滾。”
143你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
被稱作“五爺”的中山裝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總覺得漠征看向這女孩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回來小丫頭,小九不喜歡你,我還挺喜歡你的!”
在光頭男要把孟嬈帶出去時,漠五忽然來了句。
漠征恰好傾身端起酒杯,輕啜一口,燈光打在質感極佳的勒樺紅酒上,映出他沒有任何起伏的臉。
孟嬈搖了搖頭,“對不起,我只是路過的,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沒關系,別走啊!”漠五敏捷地攔住她,笑得溫文爾雅,讓孟嬈想到她高一時的政治老師,一個很喜歡講哲學的男人,就跟他有著相似氣質,讓人無法拒絕。
漠五做了個請的手勢,孟嬈看了眼漠征,見他正偏著頭跟旁邊一個男人說話,立馬垂下眼簾。
漠五將她推坐在沙發上,位置好死不死地就在漠征旁邊。
孟嬈僵了下,生怕惹人嫌,迅速拉開和他的距離,不小心撞在另一邊的漠五身上。
“沒事吧?”
男人聲音溫柔,含著絲絲入扣的笑意,孟嬈有些不好意思,“沒事……”
漠征身體后仰,靠上黑皮沙發,沒去看身側一幕,一口氣將半杯酒喝完,剛放下,就被手下殷勤地倒滿,“九爺好酒量!”
孟嬈見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人聊著,而這些人對他都異常恭敬,有些奇怪他的身份。
他應該不想認下這個父親。
否則當初他也不會說他沒有家。
那個時候,孟嬈第一次感到這個人是孤獨的,他表現得很無所謂,但好像渴望陪伴,所以他跟韓嶼驍這樣不是一個認知水平的人都做了朋友。
韓嶼驍和他絕交,她懷疑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沒有“失憶”前,漠征會假意欺負她,敷衍一下韓嶼驍,韓嶼驍因此而對他的友誼情比金堅。
后來韓嶼驍不知道怎么發現了她和漠征的曖昧關系,估計恨屋及烏,就跟漠征絕了交。
這么一想,自己欠他挺多的,竟然還想利用他去對付一幫殺過人的黑社會。
不僅是因為他武力值高,曾經保護過她,在這方面可能有什么能量,更重要的,如果他受了傷,她不會難過……
所以她舍近求遠,厚著臉皮來求他。
“在想什么?”漠五的笑意幾乎浸滿空氣,“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前段時間因為踏入Soul,破了他母親和我父親的約定,所以回來做他的九少爺了。”
漠征刷地射來寒光凜然的眼刀,“說夠了?”
“好吧,你要嘗嘗這酒嗎,預調酒酒味很淡,偏甜,你要試試嗎?”
孟嬈看出漠征這個哥哥對他不錯,莫名為他感到高興,給面子地接了過來。
剛準備只嘗一下,無意撞上漠征的視線,那里面蓄著深重冷意,陌生而疏離,她手一哆嗦,直接灌了一大口。
孟嬈沒滋沒味地喝了一整杯。
漠五又給她續上,“好喝嗎?再多喝一點。”
“不行,我不能喝……”孟嬈眼皮已經開始發燙,沒有喝過酒的她不清楚自己的酒量,但下意識保持警惕。
“你怕醉了,我們會欺負你?”
孟嬈想了下,認真搖頭,“你是好人。”
旁邊響起一聲嗤笑。
她轉頭去看,漠征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支煙,剛才跟他說話的那個男人捧著打火機給他點火,讓她想到那天的程景懷。
程景懷是她夠不著的高度,他清醒而理智,她稍微逾矩就會被他打回原形,她怕得不行,甚至不敢再靠近。
漠征不一樣。
他曾經喜歡她的身體,如果現在還喜歡,她愿意拿來換他的一次保護。
孟嬈主動灌了一杯,壯膽,順便借酒逞兇。
卻不知道自己已經醉了。
漠五朝漠征使了個眼神,漠征置若罔聞,熄滅煙,起身欲走。
女孩驀地從身后撲過來,抱住他的大腿。
“你,你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
144你已經被肏熟了
眨眼間,一整個包廂的人都被漠五帶了出去,臨走前,他看向面無表情的漠征。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小九!”
厚重的門頁闔上許久,漠征才緩緩低頭看向抱著他大腿不放的孟嬈,“還不松開?”
孟嬈羞愧地低下頭,手悄悄抱得更緊,“對不起……”
下巴被他捏住輕輕抬起,孟嬈怔怔地看向他,男人英俊的面龐有一半都隱在黑暗中,讓人看不清情緒,卻能感到他不帶溫度的目光落在臉上,肆無忌憚地打量。
氣氛沉默而凝滯,孟嬈焦躁地舔了舔唇。
這模樣落入漠征眼里,捏著她下巴的手瞬時收緊,語氣便帶上刻骨的諷刺,“怎么,梁亦白才剛出事,你就急著找好下家?”
“沒有,沒找……”孟嬈為了證明自己,立馬松開了他,惶惶不安地搖頭。
漠征眸光輕縮,轉而一腳踹翻了酒桌,一桌的名酒轟然砸落,碎裂一地,酒味飄出,將這一方風格華麗的空間浸滿熏人的酒味。
孟嬈記起他恐怖的一面,嚇得瑟瑟發抖,想要爬起來逃跑,腿卻軟得厲害,酒精也在麻痹她的神經,她反應慢一拍地嗚咽一聲。
漠征迅速平靜下來,只胸口還殘余著微微起伏,“出去!”
“不,我、我找你有事……”孟嬈頂著他吃人的目光,嘴巴像被膠帶封起來一樣無法啟開。
她想到男人生氣時,都很吃她的一招,小手又猶豫地攀上他的身體。
漠征面色發冷,正要撇開她,她卻一路直奔他的重點部位。
他呼吸一滯,垂眸看她艱難地用手包住自己腿間那團隆起,即便休眠狀態也是不可小覷的規模,她隔著一層工裝褲的硬質布料,輕輕摩挲起來。
里面還有一層內褲,她這樣的力度撓癢都不夠,偏偏他立馬起了反應。
撞見她眸底的興奮,漠征后退一步,讓她的動作落空。
孟嬈努力營業的小手就這樣僵硬地舉在半空中,她心里正泄氣難堪的時候,男人忽然命令:“過來。”
孟嬈微訝,甚至顧不上站起來,就朝坐在沙發上的他急忙膝行過去,停在他大敞的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