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它最大的功能就是能夠妖化一個活人,這里所謂的妖化就是讓一個人成為半人半妖的個體,在保有基本理智的情況下還能夠與妖為伍。
那個女模特大概就是被妖化后變成了我們所見到的那紅衣人的樣子。
“與妖為伍?這有什么好的呀?”
聽陳叔講到這里,我一時沒忍住打斷了他,我十分不理解成為一個半人半妖到底為何。
“這我就不清楚了,邪術之法我自幼就從不接觸,只不過是知道這帝王蛹的這種功能罷了。”
陳叔說完后,我總是隱隱約約的覺得他好像沒有和我講真話,像陳叔這種愛憎分明,正邪不兩立的人。此時的他說的有些過于瀟灑了,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原以為他會很氣憤呢。
只不過陳叔既然這么和我講了,我也就不好繼續強行追問下去了。
接下來陳叔則岔開話題繼續向我說著他的推測。
紅衣人很有可能從我們一進門的時候就發覺到了我們的存在,只是不知為何要在最后出現打算只我們于死地。
對于陳叔這個推測我也是認可的,畢竟也貌似找不出另外一個相對于好一些的理由了。
紅衣人和它頭上的那只帝王蛹的事情,我想不管我們在這里如何的推測也無法全部給理清的。這些與我們可能再無交集的事情何必去自尋煩惱呢,倘若我能真正的放下這些事情,好奇之心不那么重的話,大概就沒有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一切了……
在之后的兩三天時間里我和陳叔就這樣平平靜靜的過去了,安心養傷。
就在王成虎他們離開的時候,我本以為這件事情就應該這么過去了,沒料到剛過去幾天陳叔所在的公司就收到了一個特別的物件……大木鏡。
細問之下才了解到,送東西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王成虎。原來我們回來的路上我給他說的那些關于鏡妖的事情他信以為真,極為重視。想必是回到別墅后發現了二樓的這面鏡子,由于不知道如何處置才托人給送到了陳叔這里。
我無奈的笑了笑,等送貨的人走后我指著那面大木鏡問陳叔這個東西準備如何處置。
陳叔稍稍考慮了一下,打算讓我拆了得了省得留有后患……
拆鏡子,這個工作我倒是駕輕就熟,從我的房間里隨手翻出了一把榔頭就準備動手開拆了。進度非常的快,心說不過就是一個拆東西的活兒嘛,沒多久鏡子就被我給打得稀碎。
接下來在拆卸邊框的過程中,一個底座的夾層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面大木鏡的底座并不是我所設想的實心,而且有一個小小的夾層,我疑惑之余用工具撬開了這個夾層,發現里面竟然藏著一個信封。
這怎么還有個信封?我馬上來了精神,心說這難不成會是私房錢?
趕忙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從底座夾層中拿出了這個信封。
信封拿在手中,感覺還挺厚實。我的好奇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來到一邊小心翼翼的從邊沿拆開了這封神秘的信封。
隨著信封的拆開一個奇怪的東西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從信封里取出來時發覺這好像是一個淡綠色折疊整齊的紙卷,不過當我把這東西全部展開后發現這應該不像是紙質物。
理由是這淡綠色的紙張全是由類似鱗片的東西所拼接而成的,上面所畫的東西也都是根本挨不上的點線和奇怪的多邊形,絲毫獲取不到一丁點有用的信息。
當我再去翻看那信封的時候,一張片紙掉落了下來,拿起后看到上面用著很雋秀的字體寫著這樣幾個字:京都埋骨地
我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能察覺到問題很嚴重,我撂下了手中的信封就跑過去找來了陳叔。
陳叔在聽我說完發現信封的經過后,也仔細觀察起了那張由鱗片拼接成的古圖。橫七豎八的看了老半天也沒看出什么道道來,而對于信封里紙片上所寫的那,京都埋骨地五個字什么含義也毫不理解。
“我說陳大師,咱這打算怎么處理呀?我看著這個東西貌似像是個文物呀。”
陳叔漫不經心的對我說道
“這個東西我也沒見過,說不準還真是的文物呢,反正這些天你都沒事干,要不然你去外邊找個懂行的人問問吧。”
我剛想和陳叔抱怨我哪認識懂這方面知識的人,突然一個名字閃過了我的腦海之中,我好像還真認識這么個懂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