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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曾想這該死的黑魔竟然如此厲害,連上古羅漢都不是他的對手,有魔羅在,這里的神佛之光對他的影響并不是很大。
魔羅雖然不能助他多少力,卻有擋住神佛之光的天賦,是以冰火臺這么多的封印,佛冰道火根本對付不了他。
“渡老!”我痛喝一聲,反手摸出神弓,咬牙祭出乾坤神劍的人字劍訣,此時因為要抵抗冰火臺的強大神佛壓力,與我的修為相差太大,我只能騰出這么一點點的元氣來攻擊。
唪!被神弓加持的人字劍猛的射入黑魔的背心窩,黑魔身軀一震,神劍砰的被震得支離破碎。
我這一下就如同小孩子的彈弓一般,稍微的一點元氣,人字劍根本對他沒有半點傷害。
“菜花,你快醒醒啊,王八蛋,我草。”我抬手在菜花臉上扇了兩巴掌。
他依然沒有任何的感覺,那冰鎖鏈不停的抽打著他,我試著去解除他身上的鎖鏈,鎖鏈上的符文猛的將我彈飛。
怎么辦,秦廣王與菜花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秦廣王作為陰司統(tǒng)領(lǐng),又是千年前平息大亂的陰司之王,其實力自然是深不可測的,至少從他在八卦陣中傳授菜花的黃泉刀法就可以看出,他是位絕頂高手,只是現(xiàn)在被鎖在這的是菜花,秦廣王卻不知所蹤。
按理來說,秦廣王被地藏菩薩鎖在冰火臺,是不可能有本事逃離的,那他到底去了哪呢?
我意識到必須喚醒菜花,一旦黑魔得手,我與渡老必死無疑,至少在死前,我要與菜花見上一面。
我咬破中指,冥想片刻,猛的戳在菜花的印堂,同時快速的念心咒,心咒是一種加強心靈感應(yīng),道門用來互相感應(yīng)的法咒。
我的血為純陽血,而菜花的體質(zhì)是至陰,陰陽相遇,他若不死必有感應(yīng)。
在江東時,我與菜花相隔陰陽萬里,很難有心里感應(yīng),然而現(xiàn)在近在遲尺,我還不信了。
單手放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點在他的眉心,隨著我的元氣注入,心咒的加持下,我心中默默的念叨著菜花的名字,回憶起以往浴血奮戰(zhàn),同生共死的兄弟情誼。
渡老那邊知道我正在喚醒菜花,勉力支撐身軀,憑著羅漢真身與黑魔糾纏在一起,局面自然不是很樂觀。
然而我已經(jīng)顧不上了,只能靜下心來默默的念動著心咒,希望能喚醒菜花。
失望的是,始終沒有反應(yīng),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心底傳來一股巨大的狂熱念頭,菜花那鋪天蓋地的欣喜之情傳了過來。
冰火臺,突然起風(fēng)了。
不是刺骨的白色冰風(fēng),而是一陣黑色的旋風(fēng),這股風(fēng)圍繞四周瘋狂的旋轉(zhuǎn)起來,黑暗中一個粗獷的笑聲狂笑了起來,陰鷙而又可怕。
菜花陡然睜開雙目,雙眼中閃射著燦爛、奪目的精光!
“草,菜花,是你嗎?”因為他的氣場太可怕了,我原本想拍他臉的手,不自覺的收了回來。
因為我不知道這孫子現(xiàn)在到底是菜花還是秦廣王,若是秦廣王,陰司之主,主管陰陽生死,我自然不敢亂拍。
“秦哥,你還是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菜花咧開嘴,嘿嘿的笑了起來。
他臉上的胡須與頭發(fā)越來越濃密,是以看起來笑的很陰森,再加上許久不見,讓我有種陌生的錯覺,只是他既然能叫我秦哥,那自然是他,秦廣王總不至于叫我哥吧。
“媽的,你小子總算醒了,老子這趟沒白跑!”我抓著他的肩頭,激動道。
這次進入陰司,我的目的就是為了救菜花,卻也沒想到如此順利,不得不說是件很欣喜的事情。
“秦哥,幫我打開鎖鏈。”菜花道。
“怎么打開?”那鎖鏈厲害,我根本近不了身。
“你從我懷中把閻王令摸出來!放入那邊的槽孔就好了。”菜花道。
“好的!”我快速的從他身上摸出一塊虎形的符令,放在那邊的槽孔,哐當一聲,符令剛?cè)氩劭祝D時只聽見一陣機械之聲,四周金光燦爛,原本鎖住菜花四肢、脖子的符文鎖鏈,猛的自動松開。
菜花從冰火臺走了下來,這家伙的身材愈發(fā)的魁梧,腰、手都捆縛著,愈發(fā)顯得雄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