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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花聲音一沉說,你他媽給我認真點,我在跟你說正事呢,我懷疑那女人是鬼。
我有些不爽了,菜花,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大晚上的來寒磣老子是吧。
菜花急了,秦哥,你發(fā)給我的照片全都是煥白光的虛影,正常人的照片,怎么可能會發(fā)虛影,憑我多年的經(jīng)驗,你肯定是撞邪了,不信你看看你拍的那些照片?
我說,你他媽才撞邪了,我看你是想鬼想瘋了,還多年經(jīng)驗,你會抓鬼嗎?
菜花說,秦哥,你他媽咋就不信我呢,我最近剛拜了個師父,正學著呢,聽我的,這馬子你趕緊甩了,否則你肯定得完蛋。
“滾,就你那腦子,拜了師也是個坑,我懶得跟你廢話。”
我尋思菜花這孫子肯定是無聊,想拿老子開涮,像他這種滿腦豬屎的富二代,還拜師學抓鬼,那不吃飽了撐著嗎?
整個白天,我都關(guān)機蒙頭大睡,到了晚上八點多,我才下樓準備去搞點吃的,考慮到晚上桃紅肯定還會再上門約炮,我決定好好的犒勞一下我的身體。
都說吃啥補啥,我找了個館子點了一個邊鍋雞,就著啤酒下了肚,正喝著,街上警笛長鳴,館子對面的發(fā)廊像炸開鍋一樣鬧騰了起來,不少人圍在門前指指點點的。
那發(fā)廊我去過,上次那老板娘特囂張,嘿嘿,沒想到這么快就倒大霉了,活該!
我放下筷子,跟著人群一起圍了過去,不一會兒看到幾個警察抬著一個擔架從里面走了出來,其中有一個叫我認識,叫郭大炮,這孫子是個吃卡拿要的人渣,凡事被他盯上準沒好事。
“大炮!”我喊他。
郭大炮瞅見了我,笑瞇瞇走了過來,秦哥,這老長一段時間沒見你,這么頹廢成這樣了,瞧你這臉,青的跟個鬼似的。
我給他點了根煙問,這咋回事?你小子不會是盯上了那胖女人吧。
郭大炮接了煙,吸了一口說,秦哥,你太小看兄弟了,就這么個破爛店,我還沒瞧上眼。
然后他壓低聲音說,這店里死了個女人。
“死人?“我嘀咕了一句,不會是我昨天下午遇到的那小妞吧。
我還沒問,郭大炮撇了撇嘴說,秦哥,這女人死的邪門。
“咋啦,說說!”我一聽這河南妹死的蹊蹺,想到自己曾經(jīng)上過她,就有些后怕。
郭大炮擺了擺手說,秦哥,這忙著呢,我先走了,改天咱們再約。
我拉住他,多問了一句,怎么個邪門,說說。
郭大炮看了看四周,小聲的告訴我,死者像是在黑色染缸里泡了似的,黑不溜秋的。
“黑色?”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猛的咯噔了一下。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到了我的手上,秦哥,你這手是咋整的,受傷了?
自從我的手指變黑以后,出門我都會用紗布裹上,以免嚇到別人,“沒事,大炮那你就先忙吧,改天咱們再約。”
匆匆忙忙的回到房間,我解下紗布,一看傻眼了,我的整個左手掌焦黑如碳,涼颼颼的。
短短幾天的功夫,那黑色已經(jīng)由原來的手指擴張到整個手掌,再這么下去,我遲早得成為非洲黑人。
我又想到了那死去的發(fā)廊小妹,死時全身漆黑,邪門的很,難怪這事情跟我把這怪病傳給了她?
我越想越害怕,全身冒出了一層冷汗,自從黑斑出現(xiàn)的開始,一切都變得不尋常,我該怎么辦?
整個晚上我都在想手上的這個黑斑是怎么來的?跟菜花去墳地的那個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咚咚!”
門響了,來的是桃紅,還是一如既往,趁著她忙活的時候,我拿出手機翻出拍的照片,上面果然是一團發(fā)白光的虛影。
房間內(nèi)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知道那是桃紅口腔流出的血漬。
永遠不變的衣服、流血的口腔、冰冷的身軀、不讓帶套、每天晚上十二點準時出現(xiàn)、從不過夜,還有她說過的一些話等等,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頭皮一陣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