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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伯父一下子轉臉過來，他凹凸疙瘩的臉上配上那種古怪的表情和讓人無法猜透的眼睛，實在是讓張研紀嚇了一跳。

張研紀說道：“不用你管那么多，你先管好自己的傷勢吧！”

什么？張研紀真的有點莫名其妙，他看了一下自己，盡管自己的腳背上有這一些紅色的斑點，應該來說自己怎么樣也算是隊伍之中傷得最輕的一個，路易一和陳伯父身上的傷比自己多著呢。

張研紀并沒有覺得真的特別需要照顧的傷勢，但是從陳伯父口中說出來剛才的那句話，好像是自己在這個隊伍中最嚴重的傷勢一樣。張研紀疑惑地看著陳伯父說道：“到底我有什么需要擔心的，你有什么話不妨說出來?。　?

路易一走過來跟張研紀說道：“其實不是領隊不想說，而是不知道怎么說。這件事在我看來還是非常復雜的。就算我現在，也只能夠明白一二?！?

張研紀轉過身，抓住路易一的手臂說道：“你知道些什么盡管跟我說吧，沒有關系的?！?

路易一淡淡地說道：“如果沒有猜錯，你的口袋里面應該有一小袋的稻谷，是嗎？”

“你……怎么知道？是啊，這是羽晴姑娘要我帶著的?！睆堁屑o一邊說一邊把那個小袋子掏出來。

路易一沒有接過來看，把自己的聲音壓得很低，好像生怕羽晴那邊聽到一樣，說：“那就對了?！?

張研紀瞪大眼睛，一臉迷惑。

“咱們靠近一點，也許接下來要說的話對羽氏姐妹有點那個……”路易一停頓了一下說道：“你知道這些稻谷是做什么的嗎？”

張研紀搖搖頭，說：“她跟我說過，好像就是帶著它，能夠把稻谷直接變成米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路易一聽到張研紀這個冷笑話，沒有笑，反而把聲音壓得更低了：“這么一小袋就算變成米，對你來說有什么好處？！你連吃上一頓粥都不夠，所以其實這些稻谷并非讓你帶著變成米的。你動一下腦袋也知道吧！”

張研紀點點頭，他當然知道，當羽晴跟自己說這件事的時候，自己就產生了狐疑，但是因為救羽芯要緊，所以沒有問那么多，現在路易一說起來，的確覺得自己帶著一袋小稻谷然后等它變成米飯，是這一件多么傻的事情。

路易一說道：“其實這稻谷有個名字叫‘押鬼朣’，作用就是壓制體內的鬼。這種東西也就是減輕了你修煉的副作用。但是實際上效果不大，你的命還得賣?！?

“我好想沒有聽明白你說的話，你知道嗎？押鬼朣什么的跟我有啥關系？什么體內有鬼？我連心里面都沒有鬼啊，我可是當當正正的男子漢?！?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開始的，反正現在是你已經賣命了。也就是天師道！在人域上面有兩種師道，一種是龍師道，一種是天師道。龍師道是跟隨伏羲太古皇的。另外一個則是張道陵開創的。”

“什么？”張研紀皺起眉頭，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羽晴明明是伏羲的孫女，不會對自己說謊的呀，而且說謊并沒有見得有什么好處，為什么把不是伏羲創辦的東西說成是伏羲的呢？她的用意是什么呢？張研紀說道：“可是羽晴姑娘說的是天師道是伏羲創的?！?

路易一搖搖頭，說道：“并非如此。盡管這兩都是人域上并存的兩種師道，但是并非同一回事。龍師道是因為伏羲降龍，并且以龍馬悟出天地，所以太古皇被稱之為龍師，跟隨他的就是步他后塵的人，以降龍為己任的獵人，職稱也為龍師，通往龍師的方法道路，便是龍師道。龍師道就是通往保護人域的道路。但是天師道并不一樣。替天行道是天師道的理念。修煉這個的人就是要把人類的仇恨完全發泄出去，不是保護人域，而是把人類上升為天地之靈，把人上升到自然之神的高度，把所有影響人發展的都必須清除，所以仇恨點就是恐龍！把所有的恐龍殺滅！讓人類崛起！這就是天師道?！?

“這……這有什么不對嗎？！”張研紀眨了眨眼睛。說完這句話之后，他感覺這句話好像不是自己說的一樣，自己以前不會說這種話的，為什么現在會變成這樣，好像路易一說出來關于天師道的東西，自己非常認同，在心底里面就有共鳴。

“當然不對！”路易一瞪著張研紀說道：“你已經被洗腦了嗎？！很明顯是了！你已經沒有了真善美，沒有了正義和邪惡的界限。你已經顛倒黑白，跟那些修煉天師道的人一樣！天師道的意思就是修煉的人會一直從內心里面發生轉變，成為天師，也就是通往天上死亡之路。你一步步就是把命交給天師，最后死去。”

陳伯父走過來說道：“不知道應該怎么跟你說，但是有件事，你應該可以理解。你見過萬戶獵人墓了吧？！就是那里……那不是什么大家所弘揚的那樣，什么保護人域的精神理念。其實那堆人就是天師道的信徒，一堆信徒就這樣把自己的命一步步賣給天師，最后死亡！”

“所以那個時候，領隊是對那次的活動發出極力的反對！但是卻被人當成是叛徒！沒有人理解這歷史其中的秘密！”

“這……這……”張研紀看著自己眼前的火光，好像一瞬間掉入了歷史的軌跡里面，一幅幅殘忍的畫面展示在自己的面前，哪個是真相？哪個才是事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