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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想不明白的，爺爺有兩百歲，他收了我們做他的孫女，所以我們就那么年輕羅。”

“收你們為孫女？”

“沒錯，爺爺很好的，他開辟人域之后，覺得事情太多了，他是一個喜歡清靜的人，他經常看著那條河流，說河流里面的動物怎么怎么樣，然后就開始一整天的想東西。他就是一個喜歡想東西的老人。”女人在談到她爺爺的時候，臉蛋上那種殺氣和躁動馬上褪色，換上的是那種童真的表情。

她繼續說道：“爺爺對我們很好，教我們很多事情。我們就在這里生活。”

“這里？”

“嗯，無憂島。就是這個地方。聽說我和妹妹出生的時候，就是順了河流而下，在河邊思考的爺爺就把我們撿起來，在這里養大。爺爺說是禮天得來福氣，得到咱姐妹倆孫女。”

“他……他現在……”

“仙逝了。”

“哦，不好意思，提起你的傷心事。”

“不，爺爺說人就是從零化整，從整化零的過程。沒有什么可悲可喜，如果一條魚在河流游動一樣，他們從出生的地方開始游，然后到達一個地方停止。無論游得遠的，還是游得近的，它們都要接受這個事實。”

張研紀聽得有點迷糊了，但是覺得伏羲真是一個偉大的哲學家，他教出來的孫女都完全不一樣。

張研紀問道：“其實……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因為你是從那里出來的。”

“哪里？”張研紀看著他指著的地方，是兩塊大石頭之間的縫隙。張研紀把自己的手伸進去，這個石縫很深，但是很窄，張研紀無法把自己的頭鉆進去。

張研紀說道：“這里那么小，我根本就無法通過這里，怎么可能從這里出來呢？！”

女人恢復那種野蠻的本色，她喊道：“你意思是說我騙你不成？！你就是從這里出來的！并且我跟你說，這里你不是第一個人通過。當年，爺爺說要仙逝的時候，就是從這里消失的，所以我們就在這里刻上一塊石頭像。我們每隔七七八十一天就會在這里拜祭爺爺，就在上次拜祭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你躺在這里了。”

“什么？躺在這里？”張研紀指著石縫前的那塊小地方。

女人點點頭，說道：“你看這里就知道，這塊大石頭兩邊都是石頭，形成了一個環形的結構，唯一的進出口就是現在我們走的地方，如果說河流經過，那要到那邊去才有。”

張研紀看向女人指的地方，根本就在一片黑暗之中，自己不會是從河流沖到這里的來的，但自己怎么可能在這里的呢？難道……張研紀抬頭看向天空，天上面不會掉餡餅但是會掉下人？張研紀感到自己瘋了，完全瘋了。他重新走到那個石縫那里比劃了一下，在自己沒有縮小的情況下，根本上是無法穿過去的。

張研紀嘆了口氣說道：“姑娘，如果你不想把真相告訴我，那么我沒有意見，但你沒有必要用這樣的謊言來欺騙我的。”

女人生氣了，雙手叉腰說道：“老娘，跟你說，爺爺叫我敬畏天地，我以天地起誓，我沒有騙你一句。”

張研紀看著她那么強勢認真，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張研紀說道：“那么這里有回去的路嗎？我想回去！”

“不知道，我在這里生活了十七年，也沒有發現連接外界的地方。爺爺說這里很安全，沒有人進來。你是我們看到的，第一個人。”

“你是說這個無憂島根本就無法出去？那……”張研紀整個人傻了眼，他現在好像知道了真相，但是跟不知道有什么有什么區別呢？真是可笑啊。

張研紀說道：“你爺爺為什么要制造這種鬼地方？”

“這個我不知道，但是你不要以為我們不接觸外界，其實爺爺跟我們說過很多很多事情，其實我們跟在人域里面生活是沒有區別的。但是我爺爺沒有跟我說過，你的衣服是怎么做的？好奇怪，為什么沒有教我們的呢？”

“因為你爺爺可能也不知道。”張研紀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