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研紀看著咚鏘那個緊張的表情,完全沒有的預料。張研紀靜靜地看著咚鏘的眼睛,只見他的眼睛向著左邊移動了一下,然后又移動右邊。張研紀感覺到自己身后的東西在左右擺動。張研紀一臉畏懼的樣子,輕聲說道:“那……那是……”
咚鏘搖了搖頭,做了一個不讓我說話的表情。張研紀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咚鏘,現在的情況他都不知道應該怎么處理,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會不會被后面的東西咬到呢?張研紀沒有轉身,只是看著自己旁邊的那個黑色影子,在不斷地跳動。張研紀發現那個東西在自己的后腦勺的位置上停住。
突然間,咚鏘一伸手把張研紀的頭壓了下來,大聲喊道:“閃開!”接著他自己一手抓過去,但是張研紀低下頭之后,看到自己的后面的那個影子閃開了一邊,然后他轉身,看見在他們不遠的地方直立著一條手臂粗的人臉蛇。張研紀一身冷汗都出來了,還好剛才咚鏘把自己的頭壓低,不然的話,這條人臉蛇的那張大嘴要咬下來,那不是一件容易撐過去的事情,自己必然血流滿地,必死無疑。此時張研紀看到人臉蛇好像整條興奮了起來,剛才它還是處于一種冷靜的狀態,現在它已經把目標鎖定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本來它是想暗算張研紀的,但是現在它就是要不放過這里的所有人。張研紀看到它的動作搖擺,對他們倆人形成一種包圍的姿勢。人臉蛇直立起來,它的人臉就對著張研紀,它的那個血盆大口就是在那個人臉的鼻子和口的位置中間。
張研紀感到全身都是松軟,他簡直不知道現在應該怎么辦,如果是先逃走,這條蛇必然會沖過啦,它的彈性非常強,它的一個飛撲基本上張研紀是無法抵擋的。張研紀問道:“咚鏘,現在應該怎么辦?”
咚鏘搖搖頭躲在張研紀的后面說道:“你試試沖上去吧!現在它只要咬上了一個人,可能就會放過另外一個人,如果現在咱們兩個都不動的話,那可能是兩個人都遭殃。”
張研紀說道:“你說的很對,但為什么不是你上去?”張研紀說完,把自己的身體一扭轉,換成了咚鏘在前面。
咚鏘全身抖動了一下,說道:“現在還禮讓那么多!大爺給你立功的機會!”說完,他一推把張研紀推到自己的前面。
張研紀對于咚鏘來說太過輕了,他說了一句:“但是你比較多肉吧!”然后又想躲到咚鏘的后面,但是這次咚鏘早就有防備了,馬上把張研紀推出去。
“你大爺的!還真是那么狠心!沒看到我手上都受了傷了么!”張研紀罵道。
“受了傷就應該繼續受傷,這樣子,就能夠保存一個人的實力!”
張研紀低下頭,看著眼前的這條人臉蛇,它好像在嗅他們兩個人的味道,然后確定方向。張研紀討厭看到這種東西,他馬上說道:“你快看看,那個地圖上面有沒有寫哪里才是真正的出口!”
咚鏘提起手,把兩張龍皮放在手掌上,然后說道:“按照我來的時候的位置,我們應該在這里。”咚鏘指了一下他自己的那一張龍皮,繼續說道:“我來的時候,看的就是這個地形位置,在這個位置上看來,我能夠確定這個山頭位置,但是來到這里之后,這個圖就沒有顯示出來。現在我們就在這個位置的下面!”
“什么?”張研紀把咚鏘的地圖搶過來,只見這個圖的比例不對啊,他把整個的比例放得那么大,看到的都是山河海的走向。其實全部都是靠想象,張研紀沒有接觸那些地理位置,對著這張東西,根本就是一些黑白黃結合的板塊圖。他只看見那些彎彎曲曲的斑紋。張研紀說道:“你是說我們現在在哪里?”
咚鏘指了一下黑色的地方,這個地方在白色位置上突出來,形成一個三角形的位置。張研紀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現在是不是就應該在這里的下面?”
“這里的下面?”咚鏘想了一下,說道:“嗯,應該就沒錯!”
張研紀一邊指指畫畫,一邊跟咚鏘坐在地上,說著:“啊!如果這里弄一壺上好的鐵觀音,那就爽了。我們可以痛痛快快地聊一下!”
“對對對!”
遠處的人臉蛇看到他們這種表現,完全是無視了自己,頓時間沒有了剛才的氣焰,好像不知道應該怎么下手似的。它的身體又開始松軟下去,人臉貼住了地面,形成一種爬行狀。
張研紀大喊一聲:“是這個時候,我們放慢腳步吧!”
咚鏘沒答話,只是慢慢地跟著張研紀輕柔地移動腳步。
張研紀沒有走過去人臉蛇的那一邊,只能夠靠近自己的那個洞壁上移動,慢慢走近左邊的那條小道。
這條小道非常窄,張研紀剛剛好能夠側身經過,但是咚鏘的身形非常龐大,他的脂肪完全貼住了整個洞壁上面,然后他緩慢地移動,他需要不斷地踮起腳尖去讓自己的肉去通過。張研紀沒有感覺到一點困難,所以他不斷地拉著咚鏘說道:“誒呀,你怎么走得那么慢!”
咚鏘走了幾步,已經滿身是汗,他說道:“你……你別催我!現在根本問題是這條小道容不下我!”
張研紀喊道:“按照你這種速度,什么時候才走到頭!”張研紀一邊催促,一邊搶過咚鏘手中的手電筒,然后看前面的情況,是一條長長的甬道。
“啊!”突然,咚鏘大叫一聲。
張研紀轉過頭,看向咚鏘,此時咚鏘已經臉部發青,嘴唇干裂。張研紀問道:“你……你怎么了?”
張研紀以為他只是被突然縮小的小道壓痛,但是沒有想到他的表情非常痛苦,而且他還咬著自己的嘴唇,好像是忍受著天地下的侮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