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這是數學排列嗎?你的意思是我們要走六十三次之后最后一次才能夠走出這個冰塔林?”張研紀問道。
陳伯父嘴角微微翹起來,火光照在他那張滿是疙瘩的臉上,他說:“你說對了一半!如果我們用紙筆做好篩選,那么我們走六十四次就可以走出去。但前提是我們能夠在每個一個選擇道路上做標記!面具怪人的那種行為,讓我們連走六十四次這個冰塔林的可能都滅絕了!”
什么?張研紀看著陳伯父,看來這是他心里面的話,他說話一直都非常小心,但這次說道走出這個冰塔林的希望都被滅絕了?!已經到了這么嚴重的地步嗎?張研紀想了一下,的確是的,他全身都開始發抖。如果面具怪人把他們標記在冰塔上的記號都擦去或者移動,那么這里的變化將大大增大,遠遠超于六十四。沒有標志冰塔,那么靠著他們的人品,碰上六十四分之一的運氣去走,能走出去嗎?而且這里無論是順著設計者的心理還是逆反都是無限的冰塔林。最可怕的是,張研紀他們現在連自己走的路是否重復都無法確定了。尿液記號成不了萬全之策,因為他們禁止喝大量的水,所以根本就沒有尿液做記號了。
張研紀聽陳伯父說了關于這個四四一十六關卡的推測。原來在陳伯父還很小的時候聽說,人域的統治者公卿都是同族的,這個族人可以算是人域的第一批開荒牛,也說是這里的第一批人類,他們有著同樣的信仰和豐富的知識。這個族人被人域奉為人的貴族,甚至說是人的祖先。這個問題,陳伯父說他無法追究,總而言之就是有那么一群人在人域上占據著管理和統治地位。但是很少人見到這個族人,有人說他們是神仙不用飲食的。這一族人有一個習俗,三年收兩個徒弟。有一天一個學了六年的徒弟逃出了這個貴族學院,他聲稱說他自己學的所有東西都是騙人的,他一點也不相信,他沒有興趣再學下去了。
這個徒弟年老了以后卻把那六年學過的東西重新整理,編寫成書。他深深地覺得當年逃出來是自己的錯,非常懊悔。后來他便開始講學,把貴族的知識傳到民間。流傳下來的有那么一本書《奇門》,陳伯父在這本書中知道了一個叫八卦陣的東西。這個東西有四四一十六個變法。與現在這個冰塔林的環境設計非常相似,所以他就推測這里就是人為設計的!
“我頂!八卦陣?!”張研紀眼睛就要掉下來,這里的人到底知道了些什么?根于他們其他的認識根本就是古代的人物,但有時卻有些超前的思維和知識。張研紀對奇門遁甲的東西知之甚少,但基本的還是懂的,譬如八卦陣的運用到戰場上的是戰國時代的孫臏,發揚光大,把變化增多和靈活運用的是三國的諸葛亮吧,大概是這些,難道這個冰塔林還是八卦陣的升級版?!
張研紀同時發現陳伯父說這段歷史的時候有幾個點非常的隱晦,因為張研紀特別想知道關于這里的東西,一切的線索和資料都會有用。但陳伯父隱藏了關于這個神秘的貴族的身份,這個貴族現在就不在這人域上嗎?最重要的是,陳伯父把關于自己的一切都隱藏了,他是怎么看到這本書的?他認識這個徒弟?這個徒弟是誰?陳伯父只字不提。張研紀突然想起陳伯父經常拿在手上的那卷竹簡,是那一卷嗎?
陳伯父接著對看到的八卦陣做了介紹。他說:“這里讓我想起八卦陣還有一點,就是這里動與靜的結合。面具怪人模仿著騎兵的手段方式,在敵陣前后兩端之間來回沖擊。他把一塊布拿到前面和拿到后面,這就是一種對我們這幾個進來的人一種來回擾亂。目的明顯,就是造成恐慌和混亂。這讓我想到八卦陣的動。冰塔就像是盾兵和槍兵,他們相互依靠,嚴陣以待,集結扎堆。制造出不規則的路線,使我們無休止的跑動。這就是靜的方面。動靜結合就是咚鏘被襲擊的那一次,那也是我的大意和失誤。他們針對的就是毫無防備和落單的人員入手。”
聽陳伯父這么解釋,完全對現在的情況了解不少。張研紀心臟跳得厲害,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八卦陣?這些回去告訴媽和同學,誰能夠相信啊?!自己現在還要面對如何逃出這個八卦陣,這不是要軍事家才能解決嗎?真是開玩笑,怎么落到自己身上呢?!誰這么無聊在這里用冰塔布下一個八卦陣啊!真想不明白。難道這個陣要趙云再世沖破嗎?還是要諸葛亮來點破啊?
但起碼有一個希望,就是起碼知道現在千萬不能讓任何人落單,單獨行動將會面臨非常嚴重的危險,這里的陣法就是要逐一擊破。所有人都必須在一起。
張研紀看向遠處的冰塔林里,仿佛看見那里有一張面具的鬼臉在看著他。張研紀不僅打了個冷戰。想辦法逃離是最重要。張研紀看著前面冰塔的道路,聳立著無數的冰塔。那是一片汪洋,現在應該想一個辦法如何去沖破這個八卦陣,這個八卦陣的破綻在哪里呢?
突然,張研紀想到不如齊心協力把那個面具怪人抓起來,略施小計,把這個面具怪人算計進來,然后一番的嚴刑逼供,盤問敲打,迫使他帶我們走出,這不是破解這個八卦陣的最好的方式嗎?這個面具怪人既然如此的熟悉他們要走的路線,熟悉這個八卦陣的布陣,一定知道怎么走才能夠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