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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研紀的頭幾乎就要被炸開,他看了一下陳伯父,陳伯父只是看著周圍的冰塔,面無表情,一副冷靜的模樣。張研紀說:“我們繼續走,看那塊布會出現在哪里?”
陳伯父淡淡地說:“那塊布不會再出現了!”
嚇?為什么?張研紀看著陳伯父,但是陳伯父并沒有添加任何的解釋。張研紀郁悶,為什么大叔會這么說呢?難道咚鏘碰見這個他之后,面具怪人的陰謀就已經被識破了,他沒有繼續這個把戲的理由。
咚鏘已經處理好傷口,笑著說:“他襲擊我,就是為了這塊爛布?早知道我給他拿得了!”
張研紀左右顧盼,覺得這個人就在他們身邊,這個人厲害的地方就是他永遠在他們的附近,而且知道他們做了一些什么,并且知道自己會走到哪里去,他能夠準確的預測到。在冰塔林里面的路并不是只有一條的,為什么他能夠知道我們走到路呢?!這才是最可怕的,如果他要襲擊我們,必然就可以有充裕的時間做準備。時間?難道用布模仿我們重復的路,是一種拖延?他需要時間做些什么呢?
張研紀沒有時間在想這個他的事情,必須趕快走出冰塔林。
路程好像無限長一般,看不到盡頭,感覺腳下的路永遠都走不完。咚鏘已經上氣不接下氣。連小獐都提議坐下來休息。
為什么這個冰塔林會這么深?張研紀問道:“這冰塔林真的這么大?”
小獐搖搖頭說:“冰塔林可以大,但根據祖輩說,不可能這么大,他們并沒有說到要走多長時間。給我們小輩的感覺就是這個冰塔林不值一提。但現在……甚至有種絕望的感覺。”
張研紀心中暗叫慘,如果再次用物件來記錄我們的行蹤,結果也不過是記錄的物件被移動,所以根本沒有記錄的功能。所以是不是在走重復的路,無從探究。如果這個冰塔林是跟隨里面的所有人一起行走的,冰塔林和張研紀是兩條并行線或者是互為并行參照物,那么是無法走出冰塔林的。我們走,這里周圍的環境也在走?
張研紀看著周圍的冰塔,想著為什么面具怪人會知道我們即將走到哪里,應該是這里的冰塔林本來就有著一種引導的作用,我們都會選擇寬道上走,所以這種引導可能讓我們走了重復的路。
咚鏘喊道:“我們把這里的所有冰塔都燒光了,不就知道怎么出去了嗎?”
路易一對咚鏘翻了一下白眼。張研紀覺得咚鏘這個方法盡管是比較野蠻,但還不失為一個方法,但主要還是我們并沒有這么足夠的時間去做,在這個冰峰的平地上開辟一條直路,我們就不用拐彎,也就不會懷疑走重復的路了。
突然,陳伯父說道:“剛才的人是讓這塊地方不能有固定的參照物。也就是如果有固定的參照物,這里就能夠破解開!”
陳伯父說出這樣的話,張研紀真覺得佩服。為什么這么簡單的事情,自己居然沒有想到呢?可是一個問題馬上就涌上來,那就是怎么有固定的參照物呢?哪里才能夠找到固定的參照物呢?是一樣最難被模仿出來的東西!是自己的親筆簽名?
張研紀說道:“如果讓路易一在這里守護,但這怪獸速度極快,路易一未必能夠守護到參照物。就算路易一成為一個參照物,但這個狡詐的面具怪人應該有辦法移動或者擊倒路易一,這樣的冒險,我不贊成去做!”
陳伯父說:“固定的參照物是液體!”接著陳伯父把載著他小便的葫蘆掏出來,打開塞子,一股難聞的氣味就涌上來,張研紀還看到那個葫蘆上還有熱氣。陳伯父把尿液在一個冰塔上倒出一個小圖案。并且沿著整個冰塔轉了一圈。只見尿液很快就在冰塔上結成冰,融為一體。
張研紀“啊!”一聲,原來是這樣?!這讓他想起了孫悟空在如來佛手指上拉尿做記號。現在這個便是這種方式。如果面具怪人要模仿的話,必然他有這么有分量的尿液,然后要用這些尿液做出一摸一樣的圖案。因為這個圖案存在不規則性,一個人怎么能夠模仿出來呢?他可以把這里的冰全部拷貝,但這些尿液馬上變成冰碎,無法移動。這一招可叫絕啊。
但是唯一的困難點就是,大家在步行的時候觀察一定要小心,因為陳伯父深黃色的尿液在茫茫的冰塔之中顯眼度非常低,一不留神就會錯過。
他們馬上就繼續出發。這次能夠走出冰塔林嗎?面具怪人會用什么方法模仿塑造假象呢?冰塔林里怪異的事情還會有些什么呢?張研紀即將面對的將是更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