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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重復中乘警來找東西了,那瘋掉的媽媽過來了,乘警又來了。這個時候,我應該起局看看那孩子在哪里了吧。
可是我沒有,既然一切要循環下去,那么我就不能做一直循環的事情。所以我是一直坐著,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看著那喝幸福一模一樣的寶寶,扯著我的衣服,讓我抱抱,我還真的很不適應呢。是我還是在心里很理智地告訴她,我不抱她。能弄出這么大陣勢的風水先生,應該是很厲害的人了吧。是誰弄出來的?他應該也在列車上吧。要不然遠程也不會有這么大的威力的。
我還是起局了。不過這一次,我沒有問孩子在哪里,而是問那個風水師在哪里。
我拿出了手機,看著那個對于我來說已經過去的時間,開始排盤了。還是和上次一模一樣。那種只是,我要找的人已經死了。上次是那個孩子,這次是那個風水師。而他就在那截車廂的空調管道了。
那孩子能卡在空調管道里,風水先生怎么著都是大人吧,除非他會瑜珈,要不然,怎么鉆那管道里啊。
我拿著手機,走向了那車廂在那車廂前,同樣看到了那哭著的媽媽,還有那群安慰她的女人。我輕蔑的一笑,能弄出這個空間的風水先生還真的很熟悉我呢。知道我會為孩子的事情心痛,會出手幫這個忙的。
可是這一次,我沒有像上次那樣,我沒有去告訴那乘務員,讓我們拆了那空調口,而是注意著這車廂里的人。
沒有一個我認識的,沒有一個有異常的。我真的找不出那風水先生會是誰,他的,目的是什么。
因為我的改變,事情還是發生了一點變化的。那就是那個孩子沒有找到,而我因為到處走動,形跡可疑,要我去警務室,接受詢問。
好吧,還是詢問,說了一些基本資料,問我到處走著在找什么。我干脆說道:“找鬼啊,這車子上有鬼的。就是那鬼把那孩子弄死的。然后再塞在那車廂第二個空調口的管道里的。要不你們去拆了那空調口看看,說不定除了孩子們還能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鬼在拖著孩子的小腳呢。”
那些警察驚了一下,請我哥來問話,第一句話就是我是不是神經病人。
在這樣的空間里,一切是隨著制造這個空間的人的。只要我是他不能控制的。既然說我是神經病人,我也不愿意壓抑自己的恐懼了。我對著那站在我身邊的我哥就吼:“你***就是一個幻影!還有這個幸福!這一切都是幻影!***,是誰在整我!魏華!岑國興!你們都該死!別讓我出了這個空間,到時候,我就是坐牢,我也先一板磚拍死你個死瘸子!”
我哥抱著幸福,還要扯著我,說什么我就是個瘋子,就是個瘋子。帶著我離開了警務室,回到了我們坐的那車廂上。
我跟在他的身后,我能確定那不是我哥。如果是我哥的話,現在應該是在教訓我。說我不成熟什么的。可是現在他卻什么也沒有說,拉著我坐在座位上,將孩子塞到我懷里,然后就說道:“快要下車了,我拿行李。”
這……他真的是沒有一點思維啊,只是在盡量的還原著第一次的場景。
我長長吐了口氣,看著懷里的幸福,不知道她現在在干嗎嗎?會不會哭呢?我的幸福啊,如果媽媽回不去了,你就要跟爸爸兩個人好好過日子了。
想著這些我哭了起來。懷里的幸福根本就像是沒有看到我哭一樣。如果是我真正的小幸福,這個時候,就會伸出手來,擦我的眼淚了。
我哥坐了下來,說道:“放心吧。看你那樣子,就當我們一家三口旅游了。”
又回來了,又回到這個起點來了。真是郁悶啊。
“你沒看到我哭啊?”我沒好氣地說著,然后站起身,就將那孩子,塞到了他的手里,然后大步朝著那邊的車廂走去。
大概是因為兩次都是去了那車廂的,所以這一次,我本來只是想離開一下的。哪怕只是去下洗手間,可是還是慣性的走到了那車廂。
這個時候,上車的人很多,我很快就看到了那個媽媽,一手拎著包,一手抱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