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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弟一個冷哼:“走了,這回絕對能走出去。”
繞過那墳包,繼續往前,不到五分鐘,我們就到了停車子的地方。原來剛才我們都已經到山腳了。只是怎么就看不到這邊的黃土路呢?
回到二叔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終于吃上了熱乎乎的飯菜,但是我卻沒有好好吃,扒拉幾口酒扯著我哥要回家看寶寶了。九點多,開車回去也就一個多小時,還能看寶寶睡覺呢。
爸爸沒跟我們回來,在老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我們又接到了堂弟的電話,讓我回去開會。
老家那幾個人還開什么會啊。不過我爸還在那里呢,想著就當周末全家人去旅游。我們帶著寶寶一起回了老家。
車子停在那地壇上,就注意到了大家都聚集的地方。不是二叔家,而是祖屋這邊。
進了祖屋,就看到二叔坐在那民國的木頭大椅子上,是首位。現在他是家長啊。雖然還是一臉虛弱楊,但是比昨天好了很多。堂弟就坐他下首,顯然是下任家長的位置了。
我爸這個長子倒坐到了堂弟的對面。我和我哥悄悄溜到我爸身后,二叔就就對堂弟說道,讓他給我搬椅子。
我看看這局勢,四十多個人,不少和我一樣,從外面回來的,從衣服上就能看出來。還真是家族會議啊。而在我爸的下位是李叔,他不是我們家族的。怎么也在這里了?
這局面,顯然不應該有我的位置吧。我正疑惑著,堂弟已經將一把椅子搬到他身旁。只是那幾哥人都是坐大椅子,我加塞的是一張小椅子。其他人站著。
我還真不想坐呢。我哥卻老實不客氣的拉我過去坐下,再將寶寶放我懷里。我問堂弟怎么了,他也說不清楚。
陸陸續續又來了幾個人,會議開始了。
二叔說道:“我們家里是做什么的,大家都知道。這門技藝傳下來,現在家里還在學的也就只有我阿弟了(堂弟,我們這里有時父母也會叫自己孩子阿弟)。”
馬上就有人低聲嘀咕著,就是說堂弟還不是因為小時候沒書讀,打架還坐牢,才沒去打工,在家做先生的。
也只是小聲說,沒敢說大聲了。
二叔繼續說道:“最近這幾個月,不太平。往年也就看看墳地,算算日子,幫著上梁封頂什么的。可是這幾個月,我們遇到了好幾次事了。一次是上次孫女婿家被人破了風水的,一次是市里菜市場抓小鬼的。還有就是阿弟說的,前段日子,在市區里有人教人送東西來找替死鬼的。昨天阿弟在那出事的墳地里,找到了這個。”
他擺出了那陶瓷獅子。
在場的人不少都皺了眉頭。稍稍懂行的人都知道,墳地埋獅子那是絕對不合適的。別說死人了,就是活人,也不是家家能用獅子的。這里面的講究多的是。用不好就反害了自己。
二叔繼續說道:“這么多年沒這么多這種人為的事情了。我看,最近我們這附近有懂行的人在。他是誰,他目的是什么。老李。你說下。”
李叔狠狠一瞪!“你還是懷疑我?”上次就是因為懷疑李叔,還特意找上人家家門呢。
“這附近,真正做這個的也就你一家我一家,不是我,還不是你啊!”
“我還納悶呢。我也接到幾次客戶的生意,也是這種人為的,我還懷疑是你們家呢。”
兩個老頭在那耳紅脖子粗地嚷了起來。一些家里媳婦也不懂,干脆就先走了。
在他們吵了二十幾分鐘之后,李叔就說:“吵什么吵?還捉小鬼呢?你看我能捉小鬼啊?我看就是那XX縣的老鐘!他最近也經常在這附近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