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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了！”

稍微偏了偏頭，顧懷年推開唐徹。

說實話，他沒之前想得那么樂觀，他要那么樂觀也不至于跳樓，所以要真讓他默默無聞地充當(dāng)蘇恍的替身他一分鐘都熬不過去。

唐徹收回手，嘖嘖道：“摸就摸一下唄，你一爺們兒老緊張什么？”

顧懷年緊抿起嘴，心里一股說不出的煩悶。

而冷不丁地，煩悶之余，他竟然莫名地想到一個問題，一個他很久就覺得不合理的問題。

唐徹對蘇恍的感情。

就算怕自己覺得內(nèi)疚，但無論如何，唐徹表現(xiàn)得實在冷靜過了頭，他不僅從頭至尾沒流露出一絲對蘇恍的不舍，眼下還能若無其事地對著蘇恍的臉開玩笑。

未免太奇怪了吧？

“唐徹，你真的喜歡蘇恍？”心里想著，顧懷年忍不住問了出來。

“……”

出乎意料地，唐徹的臉色暗了暗。

顧懷年立刻有些后悔，不管怎么說，唐徹對蘇恍的感情輪不著他來問。何況唐徹向來是能把沙漠過成綠洲的人，也許他真的只是適應(yīng)能力占了上風(fēng)，或者……他的確單純地想要將情緒隱藏起來。

“你不想提就算了，我、我不是——”

“你懷疑什么呢？”打斷結(jié)結(jié)巴巴的顧懷年，唐徹卻哼笑著問了句。

顧懷年怔了怔，盯著面前已經(jīng)恢復(fù)一貫不正經(jīng)的臉，沒太聽明白對方的意思。

“你借我當(dāng)一會兒蘇恍吧？”

“……”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顧懷年抖了抖嘴角，迎面落進一個結(jié)實的懷抱。

對方的手臂勒得極其用力，顧懷年攥緊了手心，他想掙開不屬于他的東西，頭頂卻響起唐徹低低的嗓音：“對不起?！?

得，顧懷年沒骨氣地一動不動了。

不管這一刻唐徹把他當(dāng)成了誰，他抵抗不了唐徹的氣息，原本冰冷的身體似乎帶了微暖的溫度，他知道這溫度和他沒有半分關(guān)系，他只是貪戀一會兒，一小會兒。

“對不起。”

唐徹認(rèn)真地重復(fù)道，而顧懷年看不到他眼底的復(fù)雜。

顧懷年只是挺難受地想，這操蛋的還債法兒簡直意想不到的艱難。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徹放開手，后退一步，嘿嘿笑著開口：“真聽話，走吧，出去看看。”

顧懷年一陣沉默，生怕被唐徹看出什么，慢慢整理好情緒。

只可惜他才走了幾步，又猛地停了下來，瞪著眼，求助似的看向唐徹。

他好像忽然知道一件事——自己為什么老是覺得透不過氣來。

“你怎么了？”唐徹挺納悶兒地回頭。

“……”

猶豫幾秒，顧懷年手捂上胸口，使勁兒一扯：“我、我能把胸罩脫了么……”

唐徹抽眼角：“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