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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往這邊走么?”我想了解一下三明治的意圖,我們好統一一下戰略。
“因為我看你往這邊走得好堅決,我跟著你的呀,我以為你發現了什么。”三明治表情迷茫,我不知道說她什么好了。
“你先下來,你等了我半天,你告訴我你跟著我。下回行動前請用大腦好么?”我果斷地無法和她大小聲,語調完全的平靜。
三明治聽我說完開始坐一邊,一聲不吭的慪氣。其實我這次是有點不講道理了。爬了這么久,我才意識到方向的問題,我的智商也被她拉低了。我摸著這些茶梗,怎么尋找出路呢?
這地方是干什么的,我們暫時也想不到,我但有一點值得肯定,這里東西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也就是說從新舊程度上面是可以分辨出個先來后到。那我們找到
按照正常的邏輯,這里應該是一個大的地窖之類的地方,要這些將碎茶梗運來這里。只能是從上面或四周,下部不太可能。上部的話,勢必會有一個點被磊的非常高,而我們爬了這么久并沒有發現有什么起伏。那只能是四周。四周的話,只要找到最新的茶葉就可以找到出口。
我將我的想法告訴了三明治,三明治瞬間振作了。
“禾苗,禾苗,我知道怎么走了。”她竟然還對我豎起了兩只手指。乍一看去真像是表達自己是個二貨的意思。于是我沒有理她,自己笑了起來。
其實一路上我已經初略的觀察過這些東西了。有的地方非常堅硬的一塊,有的地方非常粉末狀。但都是一塊一塊的不連貫,不是非常有規律。正在我考慮著這是如何照成的時候,三明治叫了一句。
“哎喲,什么東西。”緊接著我聽見她更大的一聲,“啊!禾苗,快走。”本來她和我距離并不遠,只有不到5厘米,在她慪氣的時候自己離我遠遠的。因為那個燈照明范圍大,她拿走了我也沒說什么。現在我慶幸好在那個燈她拿著。
她把燈放在地上,而那個燈上面和周圍已經圍聚了好幾條的小蛇。正是我們最懼怕的那種小蛇。又見它們,我又害怕又惡心。看起來他們是因為光亮所以都在往那邊靠攏。它們從哪里來的?開始沒有見到啊。本想通過他們的途徑找到我們出去的路線,沒想到令我麻心的一幕發生了,這些茶梗開始動了。悉悉索索的浮動。
我一看這個明白了這些茶梗的作用。給他們做窩用的。怪不得一處新,一處舊。這些蛇和茶梗混雜一起。他們的每次一次蠕動都會讓這里重新洗牌。我們現在踩在一個充滿也許是馬上冬眠的蛇的蛇窩上。
活下去就要鎮定,我趕忙先拉住三明治的手。接著手上被三明治遞過來一個東西,我張開手掌一看一塊手表。
“我剛才摸到的。”三明治遞給我的時候,非常詫異。
“這是什么意思?”起先我對于這個東西的存在也非常詫異,這是一塊多功能的電子表。但我更差異的是手表上有一個摁鍵被明顯的磨得看不出來原來形狀了。
出現了另一個人的東西,能代表兩件事。一,有人先我們一步來了無誤。二,沒有發現尸體,沒有發現骨架。我們就有希望。
我試著按了按那個手表上面那個磨損的鍵。然后屏幕亮了。上面顯示著一個非常重要的功能。指南針。這是一個重要的方向鍵,只是我們有了方向指引,那我們該往哪個方向呢?這個手表的主人如果這樣長久的使用這個功能,說明他一定也是和我們處在過同樣一個環境中過。他靠什么找到方向的?
那些蛇已經向著燈的位置越涌越多。我還像是想不到要往哪邊走。急的開始冒汗。
“別猶豫了,跟著表上的指引走吧。”三明治指了一下表背上的一個箭頭。不知道是用什么刻下的。深深淺淺不統一。
“好,賭一把吧”我拿著表看正面,所以正好背面朝向了三明治。她看的沒錯。
我大概看了一下是哪個方向,就領著三明治開始沒了命的爬過去。回頭望了一下那盞燈,我們已經不能用了上面爬滿的小蛇已經將燈糊了個嚴實。這里的光線也一點一點的暗了下去。于是我們兩人就這樣并排的爬向了無盡的黑暗。
知道伸手不見五指了。視覺的屏蔽之后,聽覺和味覺、嗅覺突然全開。我可以聽見三明治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開始更加清晰的聞到身下這些茶梗帶來的香氣。大致辨認出了幾種東西的味道。最重要我感覺到了周圍的溫度比起我們剛才來的地方有了驟降。
不出意外,我們往更深的地方爬去了。而那只手表的背面,透過手表屏的藍光,我發現并不是一個箭頭,是一串文字。非常潦草,豎著寫的,所以我用猜的感覺應該是“不想放開你的手”。最后一個手字看起來就像一個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