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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紙片之后,可能是過于高興找到了線索,我竟然有種自己已經(jīng)得救了感覺。當興奮地錯覺像煙花一下嘣的被點燃之后,激動的火焰只是在黑暗中閃現(xiàn)了不到一秒,迅速就熄滅了。
紙條上面用指甲歪歪斜斜的刻著幾個字,“HM.let’.”我只能看清楚大概是這幾個字,但是那個x是什么單詞,我一點都看不清楚。這張紙上傳達信息,如果我曾經(jīng)沒見過YHN,一定會以為是誰被hm的衣服坑了,在這里發(fā)泄自己買的過貴,在吐槽。正是因為那幾個我確定是那個2貨姑娘才能弄出來的非主流,所以我就自然而然的覺得前面必須是寫的我的名字了。
本來一片赤誠火熱的心,被那句我們都特么去死的咆哮給刷的一片慘淡。這姑娘是搞什么,我真想抓住她本人問問,是多想去死一死。
我捏著那張紙,放在手心里面,一只手捧著,坐在地板上半天回不了神。這段字感覺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對我的現(xiàn)狀沒有任何幫助。如果真是三明治寫的。她寫這個目的是什么?并且,三明治真的已經(jīng)來過這里了么?
我一手捧著一張紙,另一只手就在不安分的摳著地板磚的縫隙。腦子里面想事情的時候,我的手指就會閑不下來。摳著摳著我就摸到了桌子的腳。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多動癥的毛病又犯了。開始掰桌子腳,一掰,我就覺得不對勁了。雖然我承認自己是小胳膊小腿,掰一下桌子腿不會讓腿斷掉,可是應該是可移動的呀,這個桌子完全沒有任何移動,難道柜子里面有東西,我打開柜子,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這就怪了,我站起來兩只手搬了一下這個桌子,紋絲不動,這個桌子和地板是沾著的。
搬動桌子的時候,上面的雙開門并沒有關上,兩扇門因為我的作用力還是動了動,但我聽見的不是木頭之間摩擦應該有的聲音,而是金屬和金屬之間摩擦的聲音。這個桌子的時間不會短,木工做桌子的時候,應該不會用。于是我去尋找金屬在哪里。
門和門之間有兩個很小的斷點,門和門框的下部接觸的位置也有兩個很小的斷點。這幾個斷點應該是被什么東西人為的劇開的。這是什么意思柜子應該是在造就的時候,在木材之間擦進了金屬條,作用應該是讓人不能打開柜子的門,門里面一定有什么東西。門上的金屬條我可以理解是怎么插上的,那門的下端和門框接觸的位置的金屬條是怎么插進來的。
我循著門框插有金屬條的點看下去,正好立在桌子角上。我覺得毛了起來。為了證據(jù)充足,先拉開了抽屜,一看果然沒錯,木頭表面干干凈凈,沒有任何釘子釘過的跡象。然后忍者恐懼的心理,在柜子里面找薄狀的刀片之類的東西,真的讓我找到了一片裁紙刀。我將刀片緊挨著桌子的四個腳和地板接觸的地方輕輕的劃過去。于是每一個桌子腳都發(fā)出了金屬和金屬劃拉的聲音。
這張桌子從地下被釘在這里。知道這件事之后,我喜憂參半。桌子被釘在這里說明他在保護著什么東西,而如果不幸就是那個唯一的出口的話,也許我接下來就不是那么好過了。但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求生的方向,我怎么能放棄。我將手探進桌子底下。桌子和地板里的非常近,手好不容易才塞進去,盡可能的摸了摸。有一條平滑的線。摸到了之后竟然手猛地一縮縮了回來。
這個時候我終于明白了,三明治在紙條上面寫的意思。也許是為了找她的叔叔,她在較早的時候再一次的來到了這個地方,而紅疙瘩也許對她做了什么,或者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到了這個房間里面,至于她是如何發(fā)現(xiàn)桌子的秘密的我不得而知。不過這里是她生活過得的地方,她對這里的事情理應比我多。
按照她的留言留言便條上面的意思,我至少有兩件事誤會她了。第一,let’sgotohell,這丫頭想表達的意思應該不是我們都特么去死,應該是讓我們都下去的意思,至于下面是不是地獄,也許只是她的一個措辭而已。第二,三明治沒有離開我自己一個人行動,她知道我會來找她,只是先我一步給我鋪好一條道路。我突然感覺她到她的意思是她必須先走,我斷后。這么做有什么目的么?是因為有可能發(fā)生什么需要我來接應的事情的么?
理清了三明治的目的和運作方式之后,我開始惆悵,這個桌子的事情,我如何搬開,如果三明治是如果弄開的?看樣子她應該是由什么利物可以鋸斷那個金屬條,是已經(jīng)被她帶走了么?這么想著就覺得哪里出了問題。
如果門上面的金屬條上鋸斷的還可以理解。桌子腳上的,她是怎么處理的。我完好無損的弄掉之后,又完好無損的裝起來。這個有點考智商的事情對于才覺得自己是弱智的我頗有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