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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拽到了屋外,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慢慢的她的表情平靜一些,臉上的笑容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收斂了,被我握著的手開始微微的哆嗦起來。“禾苗,我怎么了?”她怯生生的問了我一句。我觀察著她的情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好起來了。“你剛才好像是被什么東西下毒了的感覺,突然就笑了起來。剛才找到的那個盒子是什么東西?”
“那個只是一個藥盒。這里每家每戶都有一個類似的盒子。那個盒子是那天晚上爸爸回家后特意收起來的其中一個東西,我想看看里面有什么特別的。”
“里面是不是有笑氣?”我覺得唯一可以解釋剛才那個情況的就是這一個原因了。
“再有什么氣都給漏完了啊,盒子又不密封。也許是吧,誰知道呢?”三明治回神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和我抬杠,我真想把她在扔回去,讓她在屋里面當(dāng)一輩子傻笑姑娘。
“你說那個盒子是你爸爸留下來的其中一件東西,還有什么?”我沒有搭理她的抬杠,想趕緊找到紅疙瘩要的東西。
“我這么說并不準(zhǔn)確,是這樣,那天我爸爸帶我從叔叔家回來之后,我就發(fā)現(xiàn)他之后的幾天都在有意無意的收拾屋子,常常把一些東西收進(jìn)柜子里面,又把一些東西拿到表面上來。而這個藥盒我之所以記得最清楚,是因?yàn)樗緮[在廳堂里面,和叔叔家擺的位置一樣。卻被爸爸忽然收了起來,我應(yīng)該找藥盒子的事情還被打過一次。所以我記得很清楚。沒想到他放在了那里。”三明治說著說著又陷入了回憶。
三明治略有好轉(zhuǎn)之后,我打算晚上要好好地把她家里搜索一遍。醫(yī)生到底給了他爸爸多少東西要保存起來,那些東西都有什么用途,紅疙瘩要那些東西做什么?而且紅疙瘩是如何得知這件事情的。我覺得我好像又被什么逃離不開的東西牽引住了。我看了看三明治微粉的臉,這次的牽引更加的復(fù)雜和焦灼,我吸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回到屋子里面,我又一眼看見了那個燈,這個燈就像是一個嬉笑的小丑處在這里一樣,用它的光芒無情嘲笑我們的沒用。三明治看我看著等,拍著我說“只看他的作用,別想其他的。”三明治也知道,按照我的脾氣換做平常,這種私闖民宅然后留個東西在面前顯擺的做法我一定是一萬個不愿意,不把燈砸了也扔到山溝里面去。但現(xiàn)在整個屋子他是唯一的光源。他的存在就像是開始來的那個人對我們說,姑娘們,不著急,給你們留好光,東西你們也找不著。這種感覺非常不好,對方的自大是最讓人氣惱又無力的事情。
我盡量不去想那些,將計就計。對方竟然愿意讓我們先跑一段,那就別輸?shù)锰珣K。確定了我們的目標(biāo)之后,這個夜晚將會很漫長,我和三明治也就不著急了。廳堂里面有一張桌子,三張凳子。我和三明治一人一張凳子先坐下,打算先分析一下,有可能是哪些東西,有可能還會發(fā)生的意外。同時,我也在想另一件事,為什么紅疙瘩要裝三明治的叔叔,他是如何做到的。
夜里的一切都會顯出生命力,包括一草一木,一桌一凳。我們的呼吸越愛越平穩(wěn),周圍的生動也越來越清晰。思想在這個時候變得特別干凈和敏捷。
三明治坐在凳子上,雙臂趴在桌子上,頭埋在手臂里面。我猜想她是閉著眼睛的。其實(shí)她是睡是醒我沒有刻意去干擾她。我想的事情讓我覺得今晚像一個鬧劇,我看過去三明治的還在泛紅的肩膀,我這一切是為了什么?這種想法已經(jīng)快打擊的我無法去回答。
但事情已經(jīng)把自己逼到了這里,不可能不去思考這些事情。隨著想法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明朗,我大概可以倒推出今天晚上紅疙瘩那一出假叔叔的戲時如何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