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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一點時間,我好像知道怎么會有這種蟲子了。”我直覺認定這蟲子在這里不是一個偶然,而是必然。這種蟲子我第一次看見和連公子有關,知道這個蟲子的故事也和連公子有關。第二次出現我于是馬上主觀認定和連公子也一定脫不了干系。
這里是一個祭祀場,血液要多少有多少,如果真是連公子帶來的,他是如何辦到的。又是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想到了一個途徑,一個他帶來這個蟲子的途徑,這個途徑就是我。我沖到當時裝我的那個袋子地方。三明治也緊跟其后的跑過來。
“幫我找找,這附近應該有個滿是黑色污垢的小方塊。”我雙手在亂扯著這個蛇皮袋子,從周圍一地的蛇皮上面探手進草地上去摸。
三明治看我的動作以為我著了魔怔,不知道怎么做好。
“愣著什么,快點啊。”
我一說話,三明治也像我一樣開始尋找。
“是多大,你給我一點提示啊。”三明治茫然的表情看起來是心有力而力不足的樣子。
“你看,就是這么大。”我被她一說,從口袋里面取出了那把小軍刀,那個掉下塊狀物的凹槽還在。
三明治一看,就低下頭去仔細尋找。我們忙活了半天,撥拉草地到兩只手指甲里面都是綠色的草汁,也沒有在那些軟的軟、硬的硬的蛇皮上面找到其他東西。
“三明治,你說我是有多大的福氣才逃過一劫的。”我看到現在的情形,回憶起一些事情有了不寒而栗的感覺。
“什么意思?”三明治當然不是很清楚我在說什么,但從她口氣里面,我猜她已經猜的**不離十了。
“也許那個被蛇吃掉的人應該是我。”我一邊惆悵,一邊又回想起來了那個蹣跚學步的孩子。
當我把這一切想通暢之后,我知道我的負罪感是從何而來的了。這把小軍刀連公子給我了之后,一直沒有要回去,忘了也罷,故意也罷。他對那塊玉的事情查了那么久,小刀里面里面有只以血為食的蟲子,我猜他應該是知道。給我之后,他難道沒有考慮過這蟲子一旦活過來怎么辦?會不會對我有什么危害。而蟲子活過來的首要條件,我已經看見了,就是大量的血液。他把這把小刀放在我這里,如果是為了由我讓這條蟲子活過來,只能有一種解釋,我必須失血。這里失血最多的人恐怕就是那個小女孩了。我可以理解她是一個被奉獻出來的活祭品。鳩合在最初抓住我的時候,不也告訴所有人,今天可以吃飽了么。這么說我才是那個應該在蛇的腹腔內的被切掉頭的人。什么原因使得我被替換掉了,連公子讓我復活那條蟲子又是什么理由。
一遇見這種問題,我就變得焦躁,沒有頭緒的事情太多了,我已經開始把許多事情糾纏在一起。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團亂麻。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那個背包。
“三明治,我們應該可以活著出去。”因為現在有些勝券在握的感覺,我露出一陣喜悅。
“禾苗,你怎么一陣一陣的?該不是這里太冷了,你發(fā)燒了?”三明治對我情緒的巨大變化表示不理解,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確定我不是在說胡話。
“沒有,三明治,你還記得那個背包么?”
“哪個背包,我們現在身無分文,不要說背包,餅干都沒有。”三明治說完吃貨才能考慮到的問題之后,突然停了下來,然后瞬間意外的笑了。“禾苗,你是意思是?”三明治不敢相信,還在征詢我。
“是的,我們不是孤軍奮戰(zhàn)。”說完,我拿起了一團干草,找到了之前鳩合遺落在地上的打火石試了試,果然可以點燃。
我們說的背包指的是留給小枝的那一個,那個背包被補給的滿滿的,說明這里有人在暗地幫助我們,而昨晚陰差陽錯的事情或許也是這個暗中幫助我的人做了什么。這是我有條理的分析出的理智的想法,但作為女性的我,寧愿相信另一套說辭。連公子對一切并不知情,他給我那把小刀才是陰差陽錯。這個無羈的想法讓我想笑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