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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連公子先把身上衣服換了,他還穿著那套捕殺怪物的衣服。連公子沒說什么抱著衣服就出去了。我在帳篷里面考慮接下去我們怎么辦。人少了下來,我的思緒變得冷靜而有條理了許多。
我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救三明治,三明治現(xiàn)在人還活著是最重要的。能讓三明治好起來的人是連公子認(rèn)識的人,而那個人在什么地方?連公子并沒有準(zhǔn)確的位置。連公子失望的原因應(yīng)該是鳩合說我們要找的人已經(jīng)死去了。
我把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理清楚了之后我豁然開朗了許多。我和連公子同時陷入了誤區(qū)。我們都相信了鳩合的話。鳩合明明不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所以她不可能知道我們要找的人是誰?鳩合一直用她的話語來導(dǎo)向我們的意志,她拿出人頭告訴我們要找的人已經(jīng)死掉了,我們必然有些懷疑,于是讓我們找到棉紙,在我們奮力解開棉紙的秘密時候,她使出調(diào)虎離山計,讓我們?nèi)フ胰髦?。也就是說她的目的是那張棉紙,而這么想來或許那張棉紙并不是我們需要的地圖。
我這么一想就明白了,只要等待連公子回來,去找到那顆人頭,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我們只是鳩合利用的一個對象而已,現(xiàn)在我們對她已經(jīng)沒有用途了,所以她自己離開了。而嗚雒到底在想什么?在三明治沒有好起來之前,我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考慮了。反正他們應(yīng)該不會再出現(xiàn)了。這個寺廟究竟是干什么用的,對于我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只是一個臨時的借宿點。
我在帳篷里將這些事情想明白之后,靜靜的等待連公子換衣服回來。其實世間萬物是簡單直接的擺在面前的,之所以復(fù)雜完全是人自己的原因。是人的心把所有事情都攪在了一起。只要認(rèn)清楚自己的目的,并且按照原定的計劃進(jìn)行,其實事情可以變的很通暢。是我們自己想要更多,是好奇心和欲望讓自己陷入一個又一個的謎題,當(dāng)所有的謎題已經(jīng)把自己的埋起來的時候。就再也無法掙脫了。
我這么想著,就決定等到三明治好起來之后,我就讓她別工作了。和我一起去賣茶葉。每天喝喝茶、聊聊天、看看魚的生活,她一定是很向往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讓他們煙消云散算了。
我正憧憬的美好的將來,就聽見唰啦一聲,帳篷的簾子被掀開了。連公子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進(jìn)來。但他進(jìn)來的同時我卻頭皮發(fā)麻,情不自禁的嚇得跳了起來,退到了帳篷的最靠邊。心里有事一陣一陣的翻騰,胃里已經(jīng)沒有東西了,瘋狂的攪的疼。
“你哪拿來的這個鬼東西。”我一輩子可能不想再見到同樣的東西第二回了。
他左手提了一個沒有臉的人頭,右手一張血糊啦搭的人皮。面無表情的拎了進(jìn)來。對我說“禾苗,你收拾東西,我背著三明治,我們快走。這地方邪乎?!?
雖然我昨晚并沒有仔細(xì)看那個從佛頭里面拿出來的人頭是什么樣子的,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面前的人頭絕對是新被砍下來的,并不像昨晚那個已經(jīng)風(fēng)干。而這張人皮正是從連公子手上拿著頭上削下來的臉,又是一個三角形。
“我剛才在石柱旁邊發(fā)現(xiàn)了這個?!边B公子臉色看起來不是很舒服。
“這里人怎么這么殘忍。他們難道又要制作一個昨晚我們看見的怪物出來?!蔽覍τ谘矍翱匆姷臇|西無法理解。
“禾苗,你還記得嗚雒說過馬上會有人來重新做一個新的鬼符出來吧,而且你可能不理解什么叫鬼符。鬼符就是陰間的領(lǐng)路人。這些人既然可以做鬼符,說明他們一定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勾當(dāng),都是不是好惹的人。我現(xiàn)在就走。”連公子和我在說話間已經(jīng)把我們必需帶上的東西都放進(jìn)了包里。然后把三明治背在了身上。我接過連公子的背包。然后他點了把火把帳篷燒了。他說,這東西我們兩人是帶不走了,放在這里一定會被人查到我們身份。我們弄死了他們的鬼符,那些人不會給我們好臉色的。所以不如燒掉。那個新人頭還在帳篷里面,可能是心理原因,我感覺自己還聽見了人凄厲的從慘叫聲。
我和連公子頭也不回的快步上了路。但是接下去我們要往哪里走,連公子可能也是一片空白。面對連綿起伏的山川,清新的空氣和直射的太陽讓山里的一切都顯得平靜而自然。而我們現(xiàn)在只能往深山里面繼續(xù)尋找,只要三明治還有一口氣,我們就決不放棄。還有多少暗涌在波動,我們一點概念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