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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一聲蓋碗應(yīng)聲落地。碎成幾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么好的東西不到十分鐘就被我糟蹋了。我真想踹死自己。
我心疼的撿起來,明知道不能復(fù)原,也想拼湊在一起。
一點點的拼起來之后,我發(fā)現(xiàn)在在蓋碗的底部有一個非常小,寫得非常潦草的“柴”字。雖然我有點吃驚,但也沒有多想的就放在桌子上。
聽見響聲,李浩也醒了。我看他精神煥發(fā)的出來找我。李浩真是睡一覺什么都能忘記的陽光少年啊,一點也看不出昨天是那副德行,怪不得是專業(yè)撬墻角的,一撬墻就倒。
“我好像有點感冒了,我們把這里看一看,今天就回去吧?!彼裘稊\、一臉無辜狀指著樓上。
“我已經(jīng)看過了。該知道的差不多已經(jīng)知道了?,F(xiàn)在就可以走了?!苯?jīng)過這兩天對他的認識,我連氣也懶得生了。心里暗想,這么隨意的就出場了,你來一趟,根本沒有派上用場嘛。
“你都上去過啦?那個,屋子后面還有個小書房,你去了沒?”李浩弱弱的問了一句,也感覺到了自己一個人睡大頭覺不太好。
“后面還有書房?我怎么沒找到?”
“需要通過一片小樹林。”李浩眼神發(fā)亮,明顯是得意的表情。
確定完再沒有其他遺漏,我們吃過早飯就把多余的東西收拾收拾,先放在了車上。打算從書房回來就直接回去了。
小樹林應(yīng)該是也是祥哥自己種植的,雖然這半年沒人管,卻還算有模有樣。就是雜草有點多,大夏天的蚊蟲也多,不到一分鐘我就覺得全身又疼又癢。這個鬼地方不光李浩,我也不想多呆。小屋不大,應(yīng)該是自己用種的樹蓋得,原生態(tài)的不得了。只是屋外上了鎖,估計他們走的時候根本沒有上這來。
我看看李浩,意思是,砸鎖這種事總得你來了吧。李浩也主動,男人就是男人,有氣力。抄起手邊的家伙三下兩下鎖頭就爛了。
屋里落滿了灰,“喲!這不是半年沒來過吧,這是幾年沒人來了吧?!蔽矣悬c感嘆。
屋里混雜著各種味道,我走進去,又是咸魚、又是臘肉還有醬的酸豇豆。
“這家人恐怕沒有讀書人,把這些東西和書擺一起那書還能看么?”李浩面對眼前的情境也很吃驚。
我隨手翻了翻書架上的書,無非是些四大名著之類的居家古籍。在一本不起眼的筆記本里掉出了一張黑白照片。仔細一看,是張全家福,兩個大人帶著三個孩子,兩個男孩稍大一點,一個女孩好像才開始學(xué)習(xí)走路。看完照片,我的腦子里面開始像閃電一般劈啪作響。
“李浩,你來看下這張照片上的人是不是祥哥祥嫂?”
李浩聽見我喊他,從醬酸豇豆的缸旁邊走過來。
“這個男的是祥哥,看起來比我見他的時候年輕一點,這個女的不是祥嫂,祥嫂很漂亮的,照片上的人這么丑?而且祥嫂很高,這個女人這么矮?!?
屋里除了居家書籍和大醬缸再也沒有可以翻倒的東西。我們有點失望,蹭著天氣好就抓緊時間起步回程了。
我心里其實藏著一個秘密沒有告訴李浩。那就是照片上的祥哥我其實認識,這張臉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就是紅疙瘩,不對,他應(yīng)該是還沒有得皮膚病之前的紅疙瘩。
如果祥哥就是紅疙瘩,那么我遇見他之后來到這里就并不是一個偶然,而是必然。是誰主導(dǎo)了這個必然的產(chǎn)生?我把這半個月來遇見過的人在心里默默的快速過了一遍。舅媽?一竹?李浩?來的山路遇見的牽牛的種田老漢是否就是祥哥?李浩當(dāng)時的眼神閃爍?這些都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的這些疑問并不敢馬上問李浩,我覺得他不告訴我也一定有自己的原因。我倆現(xiàn)在一定心里各自打著各自的算盤,就這樣默無聲息的開了一路。
為了打破尷尬,我開始找話題解悶。
“你自己一個人住,沒有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