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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東西真是我姥爺的,那就說明他當時進山走的和程叔霍英是一條路,并且把胸針掉在了那片淤泥池中??赡苁怯鲆娏耸裁淳o急的事情,也可能是在休息的過程中掉落。我覺得后者的可能性很小,畢竟我姥爺在怎么好興致也不可能坐在淤泥里休息,哪怕當時那些惡心人的小蟲都沒有爬出來。
‘等等,既然那卷尸蟲除了尸體之外對別的都不起作用,你們兩個的腳為什么發癢’其實我也想問這個問題,只不過被胸針的事吸引了注意力,馬思哲一問,我才想起來。
‘讓我們發癢的并不是蟲子’霍英淡淡的插話‘而是那片淤泥’
程叔點點頭‘對,剛開始我們兩個誰都沒懷疑過是泥的問題,直到我的胳膊開始發生反應’
程叔在研究胸針的時候,感覺胳膊開始發癢,剛開始沒往心里去,一直到癢的鉆心。程叔才開始發現不對。便讓霍英用水把他胳膊也沖了一下。
表面的淤泥被沖了下去,裸露出的手臂卻沒見干凈。仔細看,手臂上竟然附著了一層像食物腐爛一樣的毛,一塊一塊,像尸體死亡后出現的尸斑。
程叔很快的冷靜了下來。當即決定,最要緊的事就是找個辦法趕緊離開這里,兩個人的腿已經感覺不到癢了,估計再過一會連知覺都會消失。
摸索了一陣,除了一枚胸針并沒有其他收獲,看來出口并不在下面。
程叔看了四周一圈,用手推了推頭頂,一陣灰土掉落。程叔驚喜的發現這上面竟然是模板鋪成的,只是表面涂了一層厚厚的泥土做掩護。不是很松,但用力絕對能推開。
兩個人把手電筒叼在嘴里,用盡渾身的力氣向上推。只是忽略了一點,他們腳下也在一點一點的向下陷。直到陷到膝蓋才有所察覺。
按剛才程叔用手摸得深度,這個深度早就應該踩到下方的尸體,可是此時兩個人卻根本踩不到底。兩邊的墻壁又距離很遠,根本什么都抓不住,
淤泥這東西,越掙扎陷得越深。沒多一會,兩個人只剩下半身在外面?;粲Ⅲ@奇的發現,淤泥中得卷尸蟲竟然消失不見了。難道是驚嚇過后又都回到飼養它們的尸體中了?
這時,淤泥開始像一條河流一樣,緩緩的向前流淌。
程叔和霍英沒法掙扎,只能隨著水流向前走。走了沒多久,他們看到眼前竟有一個漩渦,這時,泥流突然加快了速度,將兩個人一下子卷入了漩渦中。
淤泥將兩個人堵了個嚴實,沒有空隙呼吸。一陣天旋地轉,就在快要窒息的同時,突然感覺身后一陣失重,就聽噗通一聲,兩個人統統掉進了水里。
在水里撲通了一陣,費了很大力氣,才爬上了岸?;粲⑴吭谝贿呁轮炖锏挠倌?,然后在水里洗了一把臉,邊擦著嘴邊看了一眼四周。
剛剛他們掉落的地方是一個水潭,四周掛滿了像鐘乳石一樣的東西。
看到這我心下了然,想必和我們之前經歷的白骨溶洞是同一個地方。只是他們兩個走錯了路,多走了那么惡心的一遭。
程叔抹了一把臉上的泥,向上看去。已經不見兩個人掉下來時的缺口。只一瞬間,缺口竟然自動愈合了,除了一些隨著兩個人一起掉落的淤泥外,什么都沒掉下來。兩人還沒來的及思考到底什么原因,就被另一個發現吸引了注意力。
接下來的事大同小異,程叔和霍英也發現了鐘乳石的是人骨粘合的。
只是程叔一眼就看出了那些鐘乳石的異常,提醒霍英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兩個人在水潭簡單清理了一下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所以自然沒看見墻上的壁畫,也不了解壁畫中的故事。神奇的是,兩個人從水潭出來之后,身上的奇癢竟然消失了。我想起之前掉到水里,出來后那些白骨對我避而遠之,看來那水里一定有什么。
程叔說看到了地上一堆被打碎的白骨,便猜到了,我們應該走在了他們前面。
‘那你們怎么比我們還先到’按理說他們兩個應該走在我們后面才對,我們剛剛到達這通天殿外的時候,就看見樓上的窗戶里透著光,這讓我很不解。
‘說實話我也在納悶這件事,我們發現那條暗道之后,就一直向前走,卻始終沒聽到動靜’
‘暗道?什么暗道?你們不是從角落的臺階下來的?’
程叔和霍英對視一眼,困惑的搖了搖頭。
原來我們走的還不是一條路,程叔說他們倆在墻上發現了一道暗門,用力向里一推就推開了,接下來的路暢通無阻,沒過多久就走到了通天殿,他們倆從暗道中出來,直接就在通天殿的二樓了。
看來通往這里的路還真不少,通天殿有一半都是和后面的山體相連的,殿中通往山體的路肯定不止一條。
‘我們還沒來的及下樓看,聽見樓下有人,就把手電筒關了聽著樓下的動靜’程叔慢慢悠悠的說著‘沒想到是你們,還真是愣頭小子’
說完程叔看著我們笑了笑,馬思哲也不好意思的跟著笑了笑。
我突然想起來什么事‘對了,程叔,我們在那個溶洞的墻壁上發現了…’沒等我說完,馬思哲馬上把話接了過去‘發現了有檀香木的木灰’
我愣了一下,木木的點了點頭‘對,有那個檀香木的木灰’
馬思哲這么說明顯是不想讓程叔知道那幅壁畫的存在,我不理解為什么要瞞著程叔他們,但是既然馬思哲這么說,一定有原因。
不知道蔣六是裝作沒聽見,還是故意忽略,總之沒有多嘴。
可能經歷了之前的事后,蔣六和程叔也心生隔閡,所以選擇站在我們這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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