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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利和她的六個女伴隨七位仙子來到深山,七位仙子不走了,彬彬有禮地向七位姑娘求愛,七位姑娘說,她們都有心上人了,不能接受他們的求愛。七位仙子這才想起婚姻是月下老人主管的,不能強求。他們無不遺憾地瞥了姑娘們一眼,然后朝她們吹了口氣,見姑娘們安全地回到家門口,七位仙子便飄然回到了天宮。
吉利她們回到家中,見她們的未婚夫都白了頭,感到非常奇怪。她們向未婚夫細說了她們所遇到的事,并提出立即和未婚夫完婚。但是,她們的未婚夫沒有一個愿意娶她們。原因是他們懷疑她們已經不是黃花閨女了。
七位姑娘的未婚夫冷淡了她們;
七位姑娘的父母冷淡她們;
七位姑娘的兄弟姐妹冷淡她們;
村里的父老鄉親都冷淡她們。
七位姑娘跪在大海邊,求大海作證,她們是清白的,大海不語……
七位姑娘跪拜蒼天,求蒼天作證,她們是干凈的,蒼天無聲……
七位姑娘悲憤地走進海里,她們以死證實自己的清白。這時,山呼海嘯,雷聲翻滾,大雨傾盆,在呼呼的狂風和轟轟的雷聲中,高山峻嶺和懸崖峭壁不斷地往后退,整個海邊出現了一個月牙形的灣口,緊挨灣口出現了一條平緩延伸的、長達七公里的沙灘,其沙白如雪,軟如棉,細如面。灣內的海水湛藍如玉,能見度達十米之深。
外面的變化,七位姑娘的親人們在屋子里沒有一點感覺,其實,他們的屋子也隨著高山峻嶺和懸崖峭壁往后退出,高山峻嶺和懸崖峭壁不退了,他們的屋子也不退了。
七位姑娘走進海里時,他們的未婚夫正在后山上砍柴。閃電在他們的眼前掠過,雷聲在他們的頭頂炸開。阿祥對天大喊:“這是怎么回事?”說時遲,那時快,這當兒閃電送來了一位美麗的姑娘,她告訴他們:“吉利她們是貞潔的,她們受不了這種委屈,投海自殺了?!彼齻兠髁恋难劬θ谠诤K?,使海水變得更加清澈,她們潔白的身體被海水沖到岸邊,高山峻嶺自嘆不如立即讓路。由于天上神仙的點化,她們的身體變成了潔白的沙灘。
風停了,雨止了。阿祥他們癡了般朝海邊跑去,果然,一大片潔白如玉的沙灘出現在他們眼前。再看那海水,的卻比以前清澈。他們倒在沙灘上痛哭不已。他們痛悔自己的過失,痛悔無端的猜疑既害了他們的未婚妻,也害了他們自己。
在海灣的旁側,層巒疊嶂的山峰和藍天相連。阿祥他們真誠的懺悔感動了天帝,他命他們的手下打開天門。頓時,霞光萬丈,海鷗盤旋,彩蝶飛舞,吉利等七位女子款款從天門走出,踏上山頂。阿祥他們喜出望外,奔跑著沖上山頂,七位女子悠悠地后退。她們告訴他們,她們并沒有死,七位仙子將她們的凡眼和海水融為一體,把她們的肉體點化成了沙灘,而她們的靈魂都升入了天堂。她們七個都變成了仙女。她們還告訴他們,這海灣屬南海龍王第五個兒子牙龍管轄,這海灣應叫牙龍灣。
直到今天,牙龍灣仍美麗似仙境。凡是到過牙龍灣的人無不興奮地說:“三亞歸來不看海,三亞歸來不看海!”因為牙龍灣那湛藍如明珠的海水,那白如雪、軟如棉、細如面的沙灘,那美似青純少女的自然風光,給人們留下了終生難忘的印象。
這個凄美的故事讓韓曉風唏噓不已,放在當今社會,這已不是問題了,何至于自殺,草菅自己的性命?生活,就是生下來,活下去。別傻傻地去懷疑自己,傷害自己,一輩子光陰很短,匆匆即逝,我們好不容易,才來這世上一趟,什么都沒留下,赤條條的來,還要赤條條的走,豈不是對不起母親小心翼翼的十月懷胎和家人含辛茹苦的養育?少點兒女情長,多點韜光養晦,少點抱怨,多點反省,終究得到了,遠比失去得多。
“我們接著去南海情山――鹿回頭公園。靚女,你去嗎?”導游沖韓曉風燦然一笑。
不知他是在邀請還是在驅趕,韓曉風吐吐舌頭:“我不跟著你們了,你們去吧!”
“去吧,愛的美麗傳說,凝固成雋永的風景,而且門票54元,不高,收你一個整數,怎么樣?”導游游說著。
哦,這才是重點呢,韓曉風暗暗發笑。其實正常,人家又沒收你高價,和你素味平生,不可能自墊門票的啥。
“不去了,和朋友們去過了,謝謝你的動人故事!”韓曉風出了老年組,轉身欲離開。
“要不,我請你去看,怎么樣?”導游有些著急的挽留。
“我走啦,謝謝,謝謝!”韓曉風趕緊撤離,仿佛后面有人追趕似的,走開老遠,才敢回過頭去望望。
那導游一邊走一邊回頭向韓曉風的方向張望。
韓曉風心內竊喜,原來女人個個都是虛榮的,她當然不例外。
夕陽西沉,亞龍灣安靜了許多?;钴S了一天的太陽,依舊像一個快樂的孩童。它歪著紅撲撲的臉蛋,毫無倦態,瀟瀟灑灑地從身上抖落下赤朱丹彤,在大海上濺出無數奪目的亮點。于是,天和海都被它的笑顏感染了,金紅一色,熱烈一片。時光悄悄地溜走,暑氣跟著陣陣海風徐徐地遠離。夕陽也漸漸收斂了光芒,變得溫和起來,像一只光焰柔和的大紅燈籠,懸在海與天的邊緣。興許是懸得太久的緣故,只見它慢慢地下沉,剛一挨到海面,又平穩地停住了。它似乎借助了大海的支撐,再一次任性地在這張碩大無朋的床面上頑皮地蹦跳。大海失去了原色,像飽飲了玫瑰酒似的,醉醺醺地漲溢出光與彩。人們驚訝得不敢眨眼,生怕眨眼的一瞬間,那盞紅燈籠會被一只巨手提走。我瞪大雙眼正在欣賞著,突然那落日顫動了兩下,最后像跳水員那樣,以一個輕快、敏捷的彈跳,再以一個悄然無聲、水波不驚的優美姿勢入了水,向人們道了“再見”。
“你一個人跑那去了,去了那么久?”回到原地,其他人都回來了,大家席地而坐,喝著礦泉水。興奮地聊著潛水、觀光船的感受和見聞。
“曉風孃孃,我看到了好多好的魚群,還有美麗的珊瑚?!蓖⊥∽プ№n曉風的手,興奮不已。
“在蔚藍、透明、清澈的海水里,生活著世界上保護最完整的、種類繁多的硬珊瑚和軟珊瑚,還有搖曳多姿的藻類植物,追來逐去的龐大魚群,海蛇、海膽、海星......不去海底世界,可是你的損失?!崩罴瘟衷谂园朕陕浒腱乓卣f著。
韓曉風內心也為自己一時使性子而錯過去玩感到憒憾,大家伙一塊兒玩才熱鬧,現在單獨讓她一個人去,怎么說也少了興致和時間。
“今晚不回去,看日出。愿意的留下,不愿意的都走?!表n曉風發狠地說,似乎要挑戰什么。
“我滴神呀,這白天還算宜人,晚上吹海風,還是會冷嗖嗖。”方蕾作縮脖狀。
“大家都沒做準備,沒帶衣服,日出可以找個時間看,但不是今晚?!绷_晨輝表示反對。
“今天玩了一天,大家都累了沒必要晚上再熬通宵,即使大人不累,還有孩子呢,來日方長。”江著撫摸著汀汀的頭,看著韓曉風,勸解道。
“要不,我勉為其難留下來,舍命陪君子?”李嘉林半似玩笑半似認真。
方蕾深深的瞥了他一眼,卻有淡淡的笑容浮面。
“走啦,回去!”韓曉風率先往停車場走去。
大家不想玩得太累。因為他們的時間非常的充足,可以慢慢地悠閑的玩,不像跟團旅游的每天得抓緊時間游各個景點,趕行程,在心理上就有緊迫感。回到市區時間還早,去買好菜回到住處,大家興致很濃的分工合做一次晚餐,那盛況不減上次聚在韓曉風家吃火鍋。
“上次你不在,這次陳小梅不在,每次都有缺失。人生處處都是不完滿?!表n曉風一邊擇菜一邊嘆息。
“沒什么遺憾的,我們這么多人,次次大團圓,不大可能,陳小梅這次是喜事嘛,過幾個月,我們都升級了,高興事!”方蕾笑容爛漫綻放。
“上次雪兒姐姐的麗江行不是遇到徐俊峰了嗎,緣份哪,也是高興事!”韓曉風似不經意的一說,話出口后忽然想起了今天自己還碰到了徐俊峰的,那個前途一遍光明的帥氣軍醫。是說還是不說呢?她瞄了一眼江著,最終還是沒有張開嘴。
“徐俊峰,這個不只一次落在自己耳朵里的人是誰?”江著眉頭輕微地皺了皺,轉而便云淡風輕,低頭陪汀汀玩著撿回來的貝殼。
方蕾瞪了韓曉風一眼,心里埋怨這家伙對朋友太不厚道。但她心內卻極是希望韓曉風對江著的迷戀可以持之一恒,因而那一瞪的嚴歷轉瞬變得柔和。每個人在對待感情上或許都是自私的吧,誰也不例外。
林沐雪詫意地看了韓曉風一眼,她不知道她為何在此時還提這件事。林沐雪和徐俊峰并無多大的交集,平時聯系也不多,偶爾會在qq上聊一會兒,都是些無關痛癢的話題,她心里有隱隱地不快。此時的她有些顧忌江著的感受,不為別的,只為他對汀汀的一路關愛有加,讓她感動不已。對汀汀好,比什么都重要。
“真是人多力量大,今天誰主廚?我幫著弄個紅燒牛肉”羅晨輝看看擇菜的任務很快就完成了。但誰炒菜的問題還沒人主動請纓解決。
“干脆我們每個人承包一個菜,大家趕快認領自己個的拿手菜?!币姏]人反應,李嘉林抓起一只個大的蝦道,“我煮這個基尾蝦,剩下的你們自己選?!?
“我弄清蒸魚,不過魚忘了叫商販殺了,誰把魚先解決掉?”方蕾把目光投向李嘉林。
“傷一條命,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的,我才不干這傷天害理的事呢。”李嘉林哈哈笑著轉而道:“不過,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又不是沒傷過,多傷一條也無妨。”他撈衣綰袖,大有磨刀嚯嚯向牛羊的架勢。
“蠔油芥蘭,算我的吧?!绷帚逖┮皇肿ブ话驯叹G的芥蘭,一手舉起一瓶蠔油晃了晃。
“今天的菜還挺豐盛的,我加個湯吧,冬瓜鮮貝?!苯鴶[弄著手中的貝殼。
汀汀一聽,眼明手快地從江著手中奪過貝殼,把地板上的所有貝殼一古腦兒飛速刨進自己的衣兜,翻身從地板上站起來邊跑向房間邊說:“豬兒叔叔要拿我的貝殼煮湯,我要收起來,才不給你們呢?!遍T接著“呯”地一聲關上了。
大家伙一楞,接著忍俊不禁的笑得前仰后合。
少頃,一個小腦袋偷偷從打開的門縫里鉆了出來,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大人們早各施其職,準備自己的菜式,調料,忙得熱火朝天,卻也其樂融融。
不大一會功夫,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擺上了桌子,七個人早已饑腸轆轆,大塊朵頤,風卷殘云般幾個菜一會兒便杯盤見底,一掃而空。
“誰收拾殘局?”
“這可是個難題,吃飽喝足了,都懶得動?!?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然后思索了半鈔鐘,把手全都指向了李嘉林。
“命苦啊,我背負殺生之惡,還要洗碗,不公平??!”李嘉林伸長兩腿仰躺在椅子上呼天搶地。
韓曉風從凳子上跳起來,奔向李嘉林,搖動著他的雙肩:“誰叫你不炒一個菜的,今晚的菜都不夠吃,就少了你的一個?!?
“我來洗吧,算你也幫了我殺魚?!狈嚼匍_始收拾桌上的杯盤狼藉。
“別,還是我來吧,免得以為我像個癩皮似的。一碗不洗,何以洗天下?”李嘉林立馬躍了起來,接過了方蕾手中的碗筷。方蕾幫著收拾起來,嘩嘩的水沖洗碗的聲音和著方蕾、李嘉林的談笑聲時不時傳過來。
“也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么好笑的話題?”韓曉風輕輕地哼了一聲,其他人好似都沒聽到。
靜靜地夜,椰子樹的長葉,在風中婆娑起舞,似乎傳遞來遠方海此起彼落的呼吸聲。
三亞的曙光來得特別的早,讓人感覺在這大好的天氣里沒辦法睡懶覺。汀汀像一只早起的鳥兒,拖著涼拖,啪撻,啪撻地從這間屋竄到那間屋,不堪受他騷擾的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卻全然沒了睡意。
“今天的早餐在哪兒?誰能告訴我?”韓曉風邊涮著牙邊含混地問。
“昨晚沒吃飽,餓啦?”林沐雪關心地問。
“發現了個問題,晚上吃得越多,最二天餓得越快。”韓曉風答非所問。
“去喝早茶,聽說粵式早茶很是出名喲,海南原屬廣東,有相同的習慣。我打個電話問問冉旭,那兒的早茶比較有名氣?!绷_晨輝忙不迭地掏出電話。
“新開的一家‘老爸茶’,每天一千多人同時喝,人山人海,熱鬧的很。離我們這兒不遠,大家伙都可以走了吧?”
奔著吃去的七個人魚貫而出,粵式早茶豐富的品種讓平時早餐只能吃豆漿油條,稀飯包子饅頭和小面的c市人來說有著強大的誘惑力。
“老爸”茶店,顧名思義,即是老爸老媽子們相聚品茗的處所。這里的茶是再通俗不外的綠茶、紅茶末,或是廉價的菊花、茉莉花茶等等,要品茶就去茶藝館。在這里,茶客們經常是邊品茗,邊吃小吃,小吃品種多種多樣,是吃小吃的最佳去向。小吃有蕃薯湯、綠豆乳、清補涼、鵪鶉蛋煮白木耳、木薯煎米果、“煎堆”、豬血雜拌等等,糕點樣式也很多:菠蘿包、蘿卜糕、小煎餃、糍粑、椰子糕、海南粽子、西式糕點,甜的,咸的,搜羅萬象,各有風味。古人對品茶有“一人得神,二人得趣,三人得味”的說法,老爸茶,是一種優哉游哉的海南人的生活方式,他們大都約三五好友,一起喝茶聊天,談天說地。這種日子慢悠悠,也沉淀著很多海南人的回憶。
老爸茶不只是一種茶,它是一種樸素而扎實的海南本土文化,一種小市民的慢生活,一種生活方式和態度,一個情感流轉的承載……
來到冉旭推薦的那家“老爸茶”店,無不例外,它也地處陌頭巷尾中,沒有進行多少裝修雕飾,幾十張桌幾十張凳足矣。店里人頭攢動,煙氣繚繞,聲浪洶洶。服務員往返穿堂,忙個不竭,給這個添茶水,為那個端小吃,熱情而周密。這壯觀的景向讓七個人嘆觀止矣,好不容易找到一張桌子坐下,看著五花八門的小吃、糕點,愣愣地竟無從選擇從那下手。
“柴米油鹽醬和醋
還有那壺老爸茶
吵吵鬧鬧的溫度
簡簡單單的幸福
……
叉燒包,清補涼,糯米雞,蒸鳳爪,煎堆,魚粥,都不錯的,不試試?”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韓曉風急回頭,視線碰觸上了昨天遇到的那個“走婚王子”打扮似的導游正笑意吟吟透徹而深邃的眼睛。
“嗨!美女,我們又見面了?!彼p手把在韓曉風坐的椅子后背上,很熟絡的樣子。
大家有些愕然的目光從“黑馬王子”身上轉到韓曉風身上,臉上無一例外的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在韓曉風臉上逡巡游曳,有的人還故意似是而非的露出了然于心賊兮兮的笑。
自認為皮厚的韓曉風在眾目睽睽的各色曖昧如電的逼視下臉上驀地升騰起一抹紅云,渾身不自在起來,好似她昨天失蹤的那一陣子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三亞真不大,沒想到在這里也能碰上,看到熟人過來打聲招呼。自我介紹下,我叫韋壯!”那位“王子”的眼光從在坐的每個男人身上滑過,然后禮貌地對在座的女人們紳士般的微笑點頭。
韓曉風哼哼:“還韋莊呢,盜用別人的名字,說明你就是才子了呀?!?
“韋壯,壯士的壯,壯大的壯,和花間派詞人韋莊的莊只是諧音呵,當然不敢當什么才子了?!?
“禮尚往來,不告訴我你的名字嗎?”他燦爛的笑著望著韓曉風。
韓曉風偏過頭,不打算答理他。
韋壯討了個沒趣,灑脫地笑了笑:“各位慢慢吃,慢慢喝,不打擾了!”
韋壯沖韓曉風溫柔而陽光的再一笑:“有機會請你到海邊看日出!”灑灑脫脫轉身,瀟瀟灑灑地回到他帶隊的老年團去了。那邊的老年團中有幾個慈祥的面孔熱情而友善的朝韓曉風揮著手。
韓曉風趕緊站了起來,也朝他們揮揮手,身子微傾回禮?;刈瑓s看到大家表情各異的眼睛依然盯著她。
李嘉林說:“呀!看日出呢,多浪漫的事!難怪昨天有人吵著要去看日出。”
“你們想象力真夠豐富的”韓曉風撇了他一眼,嗔怒道。
“我們可什么也沒說!”其他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相當整齊統一。
“艷遇看來不止麗江有,海邊也有哦!”李嘉林嘖嘖咋著舌,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特難看,有些冷。
“懶得理你們,無聊!服務員,來籠叉燒包!”
“我要吃糯米雞”汀汀不知大人們莫名其妙的都是什么表情,他偏過頭對著林沐雪的耳朵說:“媽媽,剛才那個叔叔好酷哦!”
林沐雪看著韓曉風露出淺淺的笑容點點頭。
“小屁孩,說我什么壞話呢?”韓曉風敏感地意識到在說自己,用筷子夾起個叉燒包作勢要塞進汀汀嘴里。
汀汀趕緊把頭躲進林沐雪懷里,屁股卻翹的老高,像極了一只沙漠里遇到危險時顧頭不顧尾的小駝鳥。
韓曉風趁機在他小屁股上拍了兩巴掌。
“某些人是不是有些做賊心虛呢?”李嘉林有滋有味地喝著魚粥,卻也忘不了冷嘲熱諷一句。
“是又怎樣?你又不是我的誰,管我!”韓曉風的逆反勁又上來了。
“是什么?”李嘉林停住正往嘴邊送的勺子,壞笑著問。
“是......?”是什么?韓曉風大腦缺氧,一下短路了,自己莫名其妙被他繞了進去,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了。她狠勁地瞪了李嘉林一眼,這小子,吃錯藥了,老跟自己較勁,和來三亞之前儼然換了一個人。
“這清補涼還不錯,大家要不要嘗嘗?清熱解暑的。”江著及時打斷了這對似情人非情人似打情罵俏非吃醋般的嘴巴仗。
大家的注意力很快便轉移到小吃、糕點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