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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遇寧:【你那么張揚,學校里很難有同學不注意到你吧?】
瞿聞宣:【幸好我足夠張揚,否則肯定沒辦法早早吸引你的注意、留住你的心】
字里行間透露出他難得的不自信。上一次他表現出不自信,還是那個臺風掃尾的夜晚,他說他沒有安全感,于是他們交換了同學錄。
章遇寧住的那棟樓正對操場,平時操場上很多同學活動,以往朱佳淼喜歡在陽臺上眺望,從中挑選有沒有哪個男同學入她的眼。
第二天早上,章遇寧終于也有興趣走到陽臺上欣賞某男同學的身姿——瞿聞宣跟著林躍,假裝清華的學生,混在一群男生里打籃球。
虞曉羽嫌棄陽臺上終究看不清楚,快速洗漱后,拉著章遇寧帶她親臨籃球場邊近距離當拉拉隊,還拿手機出來拍攝:
“一定要錄下來給鄭耀看一看。瞿聞宣和林躍總是當對手,今天可是少見地當隊友啊。要說配合,果然還是林躍和瞿聞宣更默契。鄭耀比不上。”
這是虞曉羽來北京玩的第三天,但并不是虞曉羽第一次主動提起鄭耀。章遇寧默默想了想,如果沒記錯的話,鄭耀好像和虞曉羽大學也同校?
瞿聞宣和林躍的確默契。章遇寧不知道她和虞曉羽下來之前的戰況,但自章遇寧觀賽開始,只要球落到瞿聞宣和林躍任何一人的手中,就幾乎都能得分。
結束的時候,章遇寧聽到對方球員指著瞿聞宣問林躍:“躍神,你們專業什么時候多出這號人物?”
林躍:“噢,他上學期休學,在精神病院復健。”
“你大爺!”瞿聞宣當即跳上林躍的背從后面勒住林躍的脖子,一陣“互毆”。
章遇寧從一群人的臉上看到不可思議,不可思議貴系的系草原來是這樣的林躍。
而明顯為了打擊報復林躍,瞿聞宣從籃球場上下來時,故意大聲喊她的名字,然后小跑到她面前時,親熱地摟住她的肩。
頓時幾人明了,原來他就是從林躍手里搶走女朋友的人,紛紛向林躍投去同情的目光。
林躍:“……傻叉。”
四人還是一起到食堂吃飯。
這兩三天瞿聞宣也睡在林躍的宿舍里,算徹頭徹尾感受了一番清華學子的生活,每天早餐時間都要感慨一番,早知清華的住宿條件這么好,他就不改志愿了。
章遇寧聽得出來,他不過嘴上說說。就像他雖然總抱怨他學校的半軍事化管理不人道,但敵不過他每每學到新東西后含蓄向她分享喜悅的那種激動。
飯后,他們各自回宿舍帶上行李,準備出發繼續今天的行程,從校門出來要去搭公交車時,意外看到鄭耀。
準確來講,意外的只有章遇寧和虞曉羽,瞿聞宣和林躍分明早知曉鄭耀今天會出現。
虞曉羽因此變得不自在了,問鄭耀怎么來了。
鄭耀站在瞿聞宣和林躍中間:“我找我倆兄弟不行嗎?”
虞曉羽并不想搭理鄭耀的樣子,挽上章遇寧的手臂大步走在最前面。
章遇寧問虞曉羽確認:“今天還需要我安排你和林躍兩人獨處嗎?”
這是夜里虞曉羽拜托她的事情。前兩天她拜托她一定要和她走在一起別讓她有一個人尷尬面對林躍的情況,她會連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今次她安排好,要向林躍有個面對面的表白。
虞曉羽抓緊章遇寧的手:“為什么不需要?”
章遇寧笑而不語。行吧,她以為鄭耀的到來會改變她的計劃。
今天要去的是東靈山。
虞曉羽始終遺憾高考結束那天晚上的爬山計劃泡湯,所以想要補償。雖然聚集不到原班人馬,但能有章遇寧、瞿聞宣和林躍,已足夠。現在還多個鄭耀。
五人抵達東靈山景區內已是下午,剛經歷過兩三個小時的徒步,累得虞曉羽自己都后悔,為什么千里迢迢從廈門飛來北京爬山?在城區里輕輕松松吃喝玩樂不好嗎?
吃飯期間虞曉羽向章遇寧謝罪。
章遇寧只能安慰:“我就當練體力,準備這學期1500長跑的考試。”途中的高山草甸風景也不錯。
瞿聞宣笑了笑:“那要不以后我們倆每個星期都來怕東靈山?”
章遇寧在桌下悄悄踩了瞿聞宣一腳。
瞿聞宣往章遇寧往里夾肉:“多吃點,你餓得教訓我都沒力氣了。”
章遇寧:“……”
鄭耀剛喝進嘴里的水噴出來:“你們倆談起戀愛來原來是這個畫風……”
章遇寧訕訕,心里告誡自己以后在外頭當著其他人的的面必須少搭理瞿聞宣。
“怎么?有什么問題?”瞿聞宣斜睨鄭耀,“你是羨慕還是嫉妒?”
鄭耀趁機嘲笑瞿聞宣,沖章遇寧豎起大拇指:“調|教得好~調|教得妙~調|教得瞿聞宣呱呱叫~”
瞿聞宣:“……鄭耀你皮癢了?”
“我講得有什么不對嗎?”鄭耀沒在怕。他就是吃定章遇寧在場,瞿聞宣無法反駁。
事實也證明瞿聞宣的確只能任由鄭耀過過嘴癮。
見瞿聞宣難得在鄭耀那里吃癟,章遇寧忍俊不禁。
虞曉羽扒拉著飯怨懟:“盡秀恩愛。阿寧,行行好,照顧照顧單身狗的感受。”
飯后五人隨便再到處走了走,傍晚開始安營扎寨——晚上露營,等明天一早看日出。
安營扎寨的地方是山上專門辟出來的營地集中區,五一期間人多自然是沒法子的事,但好處也不少:雖然瞿聞宣和林躍事先研究過露營的預備事項,但到底還是生手,最后帳篷是在隔壁幾位經常來拍夜景的大叔的指教下,才搭正確;而他們五個人干巴巴吃著帶上山來的零食時,隔壁柴火爐具一應俱全,飯菜又香又熱乎,幾位大叔慷慨地邀請他們過去一起吃,后來還有燒烤繼續當宵夜。
瞿聞宣覺得很沒面子,找林躍對質:“我說我們也該搞燒烤吧,你說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