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嬌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耀伸出一只手要拉他一把。
瞿聞宣用沒牽過章遇寧的那只手打開, 徑自坐起。
鄭耀蹲下身,全然給大佬遞煙的姿勢:“宣哥,看不出來, 你不僅球打得好,架也打得不賴。”
他對瞿聞宣的新稱呼學的是馬川的語氣。
瞿聞宣也沒客氣他的恭維:“隱藏的技能既然在你面前暴露了,你以后就給我小心點, 輕易別惹我。”
飄過來的林躍:“白癡。”
瞿聞宣:“來,我還能再和你干一場。”
林躍一副懶得搭理他的神情。
鄭耀拉林躍一塊坐下,趁著女生們不在,大家伙兒復盤方才的那場大戰。
瞿聞宣饒有趣味地當看客,并未加入。
少頃,他聽見身旁的林躍說:“你還是做了曾經你最討厭瞿伯伯做的事。”
瞿聞宣轉頭,微擰的兩條劍眉如染了這冬夜的霜色:“是嗎?”
旋即他朝林躍抬起一只手,攤開五指:“知不知道這是什么?”
林躍:“不就你的手?”
“錯,”瞿聞宣鄭重介紹,“和章遇寧的手牽過的我的手。”
“……”林躍挪開一步,遠離智障。
實際上他們沒有跑離紀念碑廣場太遠,隔了一條街而已,隔成兩個世界。
雖然基本每個人都掛了彩,但傷得不嚴重,頂多小腿或者手肘淤青,多數人是擦傷。
章遇寧等人回來時聽見他們一個個馬后炮地吹逼,笑話職高那群小混混中看不中用,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人打倒。
在“說書人”鄭耀的形容里,瞿聞宣和林躍如同擁有金鐘罩鐵布衫的武林高手:“……只見我們宣哥騰空而起,右踢腿默契地配合我們躍哥的左勾拳,對面那個閃電俠咻地飛出去,撞到墻上,再也沒起來。”
瞿聞宣糾正:“呸,誰配合林躍?我一個人了結他的——嘶——章遇寧你輕點。”
章遇寧:“對不起,聽你們的故事入迷了,我以為你們既然這么厲害,肯定不怕疼。”
虞曉羽帶頭哈哈哈狂笑:“鄭耀,你看見沒?老大一只牛在天上飛。”
鄭耀也不臊:“虞曉羽你敢說林躍不厲害?來,你現在說一句林躍不厲害。”
虞曉羽飛快地掠過一眼獨自處理傷口的林躍,羞惱得直跳腳,追著鄭耀打:“你去死吧!”
兩人一個跑一個追,虞曉羽就這么給不小心撞到林怡。
林怡竟沒有和虞曉羽生氣,反而幫虞曉羽逮住鄭耀。
鄭耀挨了虞曉羽狠狠一下,立刻往林躍身后躲,又氣得虞曉羽欲把地面跺穿。
瞿聞宣等到章遇寧幫他的嘴角貼好創可貼才再吭聲:“放心吧,我以前被瞿正民的皮帶抽皮實了,這點傷不算什么。”
章遇寧問他一個現實的問題:“等下回家,瞿叔叔看見了,你要怎么解釋?”
“就說摔的唄。”瞿聞宣不以為意,“他不相信也拿我沒辦法。”
章遇寧:“……這是值得驕傲的事嗎?”
“瞿聞宣……”沈斐斐這時走來他們跟前,“今天晚上謝謝你。”
鄭耀立刻起哄:“要謝就以身相許啊哈哈哈哈哈。”
在他們看來,今晚是個英雄救美的美麗故事,故事的結局自然應該是美女嫁英雄。
“你一個什么都不清楚的人就別說話!”瞿聞宣將之前沒喝完的半瓶礦泉水丟向鄭耀。
大家伙打完架還沒弄明白沈斐斐為什么會惹上職高那群小混混,借此機會向沈斐斐提出疑問,結果又把沈斐斐問哭了。
瞿聞宣讓每個人收起好奇心,隨后默一瞬,向沈斐斐了解怎么遇上那群人的。
沈斐斐忍住眼淚,忍不住眼眶的泛紅:“我不清楚他從哪里知道我元旦回來清榮。我上完廁所出來,就發現他帶了他的小弟堵在外面。我沒辦法反抗,只能跟著他們走。非常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了。”
瞿聞宣沒多言,只再問:“你還是不愿意報警對嗎?”
沈斐斐的目光倏爾有些空,下嘴唇幾欲被她咬出血:“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我現在有自己的新生活。”
答案在瞿聞宣預料之中,他點點頭:“好。這是你的事,我尊重你的決定。不過你最好不要再回來了。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
其他人只有旁觀的份兒,誰也插不進話,鄭耀懵逼臉:“你們兩個在打什么啞謎?好歹我們也是幫忙打了架的人,能不能稍微有點知情權?”
瞿聞宣乜眼:“滾一邊去。”
“日,瞿聞宣,想打架啊!”
今晚這場群架讓人亢奮,現在一個兩個的動不動口頭撩架。
不遠處倏爾傳出鐘聲。
章遇寧和大家一樣,均怔愣。
虞曉羽快速看手表,大喊:“零點了!馬上要零點了!”
于是反應過來,是紀念碑廣場上的古鐘在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