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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荀白松了口氣,摸摸任天晴的頭發(fā),贊道:“丫頭很厲害嘛,我都沒想到你們能贏。”
任天晴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笑道:“巧了而已啦,還好那兩人都不夠厲害。”
“不是他們不厲害,他們戰(zhàn)敗有兩個(gè)原因。一來實(shí)戰(zhàn)經(jīng)驗(yàn)不夠,二來用錯(cuò)了戰(zhàn)術(shù),他們武功基礎(chǔ)都不弱,若是兩人配合起來,發(fā)揮出重劍的威力,你們在他們手底下走不出五招。”秋荀白眼神微微一動,笑了笑,“不過,你剛才那一招‘星光滿天’用的十分妙。”
任天晴小臉微紅,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你能看出來是星光滿天?”
秋荀白指著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外面的一切充耳不聞的樓天齊,也小聲回道:“他肯定也看出來了。”
任天晴倒吸一口氣:“那他怎么……”
秋荀白似嘆似贊的道:“實(shí)在是你淺色姐姐說的太好了,一番巧言敵過萬劍吶!沒見她劍法有什么長進(jìn),口齒倒是越發(fā)伶俐了。”
淺淺還在想著剛才的怪異感覺,聽到此話,斜眼望去:“這是夸獎么?”
“那般透徹的言論,對我都有醍醐灌頂之效,豈止是一句夸獎可了的。看來你昨夜學(xué)了不少東西。”秋荀白本說得很誠懇,可話到末端,卻笑得別有意味起來。
不過這曖昧的氣氛立馬被打破,任天晴開心笑著:“恭喜姐姐學(xué)了絕世神劍。”
淺淺扶額:“哪是什么絕世神劍,枉我自以為學(xué)得不錯(cuò),一試才知不足,剛才完全亂了陣腳。”
秋荀白點(diǎn)頭:“剛才確實(shí)是巧勝,雙月劍派就沒那么好對付了。沐沁心和何不愿都是新生一代中的佼佼者,又一起配合了那么多年,打你們就好比菜刀切豆腐。”
想著菜刀切白嫩豆腐,一刀下去,水潤的白豆腐無聲而裂,滲出白色的血液,任天晴不禁小臉黑了:“那該怎么辦?”
“剛才你淺色姐姐已經(jīng)把你的暗器合理化了,所以你可以用暗器的手法來使劍,比如把木劍折斷當(dāng)飛鏢用,掩護(hù)她出招,如果能一擊而中,你們還是有一點(diǎn)贏得可能性的。”秋荀白摸著下顎,漫不經(jīng)心的提供意見,顯然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這個(gè)部署真的有效。
任天晴道:“萬一打不過呢?”
秋荀白大笑:“你剛才不是跑得很好么?”
淺淺無力的伸了伸胳膊,掩唇打了個(gè)哈欠:“你知道我現(xiàn)在多累多困多餓么,你還打趣我們。天知道我多想回去睡覺呀。”
秋荀白詫異的挑了挑眉:“你沒吃東西?我怎么看到滿地的魚骨頭。”
提到魚骨頭,淺淺聯(lián)想到美味的烤魚,便想到烤魚之人。也不知道君梵希現(xiàn)在哪里,會不會來看她的比賽,思及此,又暗自搖頭,他看到她笨拙的劍法,一定很失望吧,還是不要來看的好,尤其是萬一她被雙月劍派打得慘不忍睹。
淺淺揉著額頭,心神無法安定,以前不管做什么事,她都覺得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包括不久前蝶雨霏無懈可擊的表演,她都有取勝的把握,而如今她一籌莫展,唯一的想法只是,堅(jiān)持下去,縱然不是他們的對手,也要絕地反擊。
是得好好想辦法,如何打敗雙月劍派。淺淺捂著肚子,勉強(qiáng)打起精神,忽見任天晴笑呵呵的從袖子里取出一塊桂榮酥,頓時(shí)無限感動,雙眼水汪汪:“晴天,關(guān)鍵時(shí)候還是你最靠得住!”
秋荀白失笑,做受傷的樣子:“哎呀,原來我在你心里都比不過一塊桂榮酥。”
正說笑著,忽有人急喘喘的來稟報(bào):“公子,嵐姑娘受傷了。”
秋荀白的笑容立刻僵住:“怎么回事?”
來人乃是春樓的小核,一臉梨花帶雨:“嵐姑娘遭人暗算,留了好多血,她不讓奴婢稟告您,但奴婢怕出事,偷偷了跑出來。”
秋荀白一張臉已然失色,眉宇間有一絲遲疑,片刻下定決心,對淺淺道:“打雙月劍派,要分一瓦解,先攻擊沐沁心,拆散他們的合劍。”
走兩步又不放心,回頭叮囑任天晴:“記得打不過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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