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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畢竟是耗子,面對我這樣的欺辱,他也只能忍氣吞聲,不敢造次。
現(xiàn)在對于我來說,是不是耗子偷的隨身聽已經(jīng)不是那么重要了,我更享受這樣的過程,感覺過癮,暢快淋漓,尤其是當(dāng)看到耗子拿無助又帶著悲憐的眼神時,我就感到非常的舒服,打從心里的舒服。
我想,這也許就是我的本性吧,可能每個人都有一個自己并不知道的自己,別說不是,只是你自己還沒有發(fā)覺過而已,也許就是因為一次偶然的事件,就能使你內(nèi)心所一直潛藏著的那個你萌發(fā)。對此,我還要感謝耗子,耗子也是促使我能成為今天的我的不可缺少的一個人。
我把耗子的錢裝進了自己的口袋里,一共是不到二百塊,我不知道琳琳給我的隨身聽本身到底是值多少錢,但是,僅僅因為它是琳琳送給我的東西就可以是無價的了。
耗子蹲在地上還在重復(fù)著“不是我,不是我偷的。。。”
不過,已經(jīng)沒人管他了,除了小眼鏡對他投出了憐憫的眼神外,再沒有人可憐耗子了。
我就納悶了,當(dāng)初,我被陳強他們欺負(fù)的時候,小眼鏡也沒對我表現(xiàn)出如此的同情心啊,現(xiàn)在輪到了耗子,他卻突然變好心了,我只能說,小眼鏡也有點兒神經(jīng)質(zhì)。
耗子是沒有審問出來,不過,這也已經(jīng)不重要了,劉凡湊到我的耳邊對我小聲說:“我看應(yīng)該不是耗子拿的。”
其實,我也看出來了,就耗子那樣沒皮沒臉的玩意兒,如果真是他拿的話,在這種情況下,他是肯定會拿出來,而不是寧可損失這二百塊錢的。
“小義,接下來嘛意思啊?”羅建巒這時會也從床上起來了。
他一直就躺在床上看著我虐待耗子。
“找唄,還能嘛意思啊!”我說。
“行,走,挨個宿舍轉(zhuǎn),操他媽的,敢拿咱宿舍的東西,不打算在這兒混了啊!”羅建峰也說。
我、羅家哥倆、劉凡、林建成、戈義凡幾個人出了宿舍,屋里只留下了徒自傷悲的耗子和怕事的小眼鏡。
我們幾個出了宿舍后,戈義凡就問我:“義良,先從哪個宿舍開始?”
我知道,這種情況的時候,要不就得去搜最牛逼的一間宿舍,要不就去最好欺負(fù)的一間宿舍,而目前除了我們217外,最牛逼的就得屬陳強他們后來搬去的宿舍了。
不過,這個時候我還不想去找陳強的麻煩,不是我怕再惹他,而是我知道陳強他們這個時候一般都不會在宿舍的。
“去214!”我說。
我們幾個人直奔214,這間宿舍跟我們熟的人不多,又是緊挨著我們宿舍的,所以動起手來也比較方便。
我走在最前頭,到了214的門口,一推門,發(fā)現(xiàn)門還從里面鎖上了。
“啪啪啪!”我使勁拍了幾下門。
“誰啊?”里面還有人問話。
“操,你大爺,趕緊的,開門!”我身后的戈義凡沖里面喊。
很快,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挺黑挺瘦的小子。
那小子看了看我們,問道:“干嘛啊?”
“干嘛,還沒熄燈了,你們這屋鎖門干嘛!”我沖他喊道。
“哦,我們宿舍晚上沒人出去,人一齊了就鎖門。”那小子看起來挺老實的沖我說。
“人齊了是么,正好!”我說完一推他,就進了屋里,我身后的幾個人也都跟著一擁而入。
“還真是齊了啊。”我說,接著我又瞅了眼開門的那小子,指著上鋪的一個鋪位問:“不是說齊了么,那張鋪怎么沒人!”
那小子瞅了眼,說:“哦,那張鋪一直就是空著的,我們宿舍就是七個人。”
羅建峰這時候?qū)ξ艺f:“對,我記得他們屋就是少個人。”
我點了點頭:“行,人齊了就行。”接著就看了眼屋里的人,他們基本上看著一個個的都跟小眼鏡似的,挺呆的,有的手里拿著本盜版武俠小說,有的手上還拿著八十年代的那種廣播匣子在聽相聲的,還有一個手里拿著個小圓鏡子在那自己照自己的,我就納悶了,就長這德性的,你還照什么照啊。
我其實在看了他們以后就覺得這間宿舍偷我隨身聽的可能性不大,剛要扭身走,就被戈義凡攔住了。